女蛛王一出場,所有人都開始玩沉默。當女蛛王把視線轉到無念這邊時。各個不只是沉默了,眼中的興味簡直怎麼藏也藏不了。八卦因子隨風游蕩。
女蛛王媚笑的凝視著無念,想要得到關注,在沒有接受到同樣的電波後,才內心不爽滿臉傲然的看著沾衣。那眼神,好像她的關注只是施舍似的。
沾衣也沒在意,歪著腦袋,眨眨眼楮,那模樣好像非常好奇女蛛王接下去能做出什麼事。
女蛛王不知怎麼的,突然有種自己變成了戲團里的戲子的感覺。雖然也是眾人的焦點,可是感覺卻變了很多。
原因只是這麼一個目光。
內心越發的不痛快了。
特別是在看到殺鴉王也正用含笑的目光注視著沾衣,人家純粹的看熱鬧,可是在女蛛王眼中,那就是被迷住的假象。
現在,沾衣在她眼中,頭上貌似就出現了閃閃發亮的五個字︰女人的天敵。
對付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你,出來。」女蛛王不客氣的一只手指著沾衣說道。
沾衣哀怨的看了無念一眼,藍顏禍水。
轉頭看向女蛛王,沒有動的意思,溫和的問道︰「蛛王有話請講。」
女蛛王挑眉。突然恥笑道︰「你該不會連我找你做什麼都不知道吧?」
沾衣無所謂的說道︰「知道,所以蛛王請講。」
好吧,沒人規定你要站著挑戰,別人就得站著回應的,人家坐著也沒違反什麼。
氣餒,「你是斗牙王的新歡。」女蛛王如是說道。
沾衣淡定回道︰「他說他沒有舊愛。」所以也沒什麼新歡之說。
「撲哧。」殺鴉王在一邊不客氣的樂了。
接到了女蛛王的瞪視和沾衣輕輕的一瞟,頓時僵了那麼一下下,後者眼神怎麼會讓他有種冷颼颼的感覺呢?
女蛛王再次看向沾衣,「管他新歡舊愛,我要向你挑戰。」
沾衣淡笑道︰「我能接受,可我還是覺得你根本沒必要如此。」
「什麼意思?」女蛛王不解,他人也不解。
沾衣身體微微傾向無念,只是想顯示一種曖昧的關系。但是,人家無念得寸進尺的身手一撈,沾衣整個身子都依偎進去了。
專屬于男性的氣息撲鼻而來,沾衣臉龐微微有點發紅,不好意思的動了動身子。注視這里的眼楮多,她不好太用力的說。結果無念抱的更用力了。
沾衣無奈,她這師弟至從再見面以後,真的改變了很多,起碼在對她的態度上,有時候很激進。
抬頭看向女蛛王道︰「我是斗牙王的所有物,即使你贏了我,我仍是他的人,蛛王也仍不是他的舊愛,也不可能成為新歡,你這又是何必。」
看看人家未婚男女挑戰。都是為了勝利了讓另一個人知道自己比他自己選擇的更好,從而放棄他選擇的那個而選擇她。斗牙王和女蛛王顯然不能套用這個公式。
起碼,斗牙王不會青睞女蛛王。
這個比斗的前提就不存在,那就沒什麼必要了。
只是,人家女蛛王不這麼想,雖然一部分確實是為了斗牙王,但是更多的是她想讓眾人知道,她比這個女人好。
「起碼這能證明我比你強。」
「撲哧。」這種時候笑場的絕對又是殺鴉王。
後者頂著女蛛王殺人的視線下,好笑的說道︰「女蛛王,你說你比人家強?你除了心腸歹毒,手段狠劣上確實比人家強,你還有什麼比得上她的?看看,光論女人的資本,她長得比你漂亮,比起你的矯揉造作的姿態,人家那是天然去雕飾。除了武功你可能比她強?那又如何!我想大部分男人都會喜歡這樣小鳥依人的。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姑娘的身心可就只有我們斗牙王一人,不知道女蛛王屬于多少人?」
只要女蛛王踫上了殺鴉王,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斗嘴絕對不會少,而殺鴉王勝利的可能性那更是高。
殺鴉王簡直就是女蛛王的克星。
女蛛王怒了。突然腦中靈光一閃,笑的嬌艷的看著殺鴉王和沾衣。最後視線停留在殺鴉王身上,說道︰「殺鴉王,難為你這樣為她說話。你看連斗牙王都沒有站出來。呵呵,即使你覬覦人家的女人,不過看我們斗牙王的樣子,好像不會把自己的女人跟兄弟一起分享。你就算再貼心也沒用。」
听到她的話,眾人的心思不是看斗牙王和殺鴉王的熱鬧,而是突然在心里閃過一句話︰跟殺鴉王斗法時智慧一度降低的某人突然變聰明了?!
「哈哈哈哈。」殺鴉王笑了,笑得天地黯然,眼角邊都出現了淚光。
過了一會,笑聲才終于慢慢止了下來,殺鴉王伸出一只手放在身前搖搖,道︰「你錯了,其實我不是在覬覦我們小豆豆的女人,我是覬覦小豆豆。」
「砰。」「 嚓。」東西掉地上的聲音,還有不少驚呼。
一直望著這邊的沾衣還看到,就連大幕王都緊握了一下酒杯,估計也是被這話給驚了那麼一下下。
平時雖然看起來殺鴉王和斗牙王的關系挺好,殺鴉王對斗牙王的**也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才玩玩,但是現在這麼說出來,無數人就華麗麗的想歪了。
真是,樹海的人還是听純情的,雖然他們有時候男女關系很亂。但是男是男,女是女,他們認為男女在一起才符合了陰陽調和的天道,男男之風還沒有出現過,或者出現了也已經暗地里消滅了。
反正,知道了絕對也就那麼幾個。
很多男風在有苗頭的時候就被扼殺在搖籃里。
無念已經被某人的語言騷擾習慣了,根本就不在意。
這時。大幕王開口道︰「好了,玩笑到此結束。」然後看向沾衣道︰「林姑娘,按樹海的風俗,你確實該接受。不過如果按外面的習慣,你可以不用在意。」
樹海里發生的事,特別是在他自己的地盤上發生的事,都無法瞞過他的眼楮。
在知道這個女人的名字,又接到了外面的消息後,他就已經有了這個聯想。而最新消息也會在這兩天就會收到。
大幕王對沾衣的話里不由的多了幾分敬重,引得他人不由側目。
沾衣笑著點頭,然後看向女蛛王,問道︰「你想跟我比什麼?」
比什麼?女蛛王露出一絲不屑,道︰「你想比什麼?隨你出題。」估計女蛛王就根本沒把這女人放在心上,在她認為,這麼一個小村子出來的人還能有什麼了不起的。
沾衣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我們比點簡單的,就藝吧。」
「藝?」女蛛王重復了一遍。
沾衣點頭,「是,樂器,隨你選什麼,演奏一首,最後讓大家品評。」
打打殺殺她不要,其它的要不她還沒想出來。要不就是太麻煩,所以沾衣想到了藝。
樹海的人,使用最多的就是短笛和風笛。雖然要琴琵琶那樣的也有,只是想想這里的環境,再加上風俗。
所以,女蛛王想也沒想,就拿出了自己的風笛。
而沾衣則從袖子里拿出翠綠色的短笛,這是無念給她做的。
女蛛王對自己的手藝還算有點信心,當年為了跟這個殺鴉王慪氣,她可沒少花心思在這上面,只是今晚。注定要讓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女蛛王的吹奏還算不錯,但是在這樹海,比她強的絕對不少。
沾衣的吹奏,卻帶來了一股新的氣息。
為了符合今晚的氣氛,沾衣特意吹奏了一首纏綿中帶著輕快的曲子,再加上短笛特有的清脆,竟讓人產生了繞梁三日連綿不絕之感。那種纏綿的氣息,讓沒有找到情人的人心聲一種向往,讓相愛的人,心里的愛意更加澎湃。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纏繞。如果,如果你不再看我,那麼,我也會灑月兌的離開,不再糾纏。
笛聲停下,眾人仍沉浸在音樂中。
沾衣和無念對視一眼,兩人站了起來,走到大幕王面前。
無念開口道︰「多謝大幕王的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無念當銘記于心,不敢忘懷。只是我兩人已經在這里多做了停留,也該回去了。日後如有用的著無念的,知會一聲,無念定當報答。」
沾衣雙手放在胸前,抱拳道︰「妙音感謝王對無念的搭救,日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妙音也不敢忘,定當答謝。」
恐怕這個地方,除了大幕王和殺鴉王,別人都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只是細細一品,也不難猜出,這個斗牙王定是恢復了記憶,而這個叫妙音的,跟他的關系恐怕是不一般。
兩人的身份,他們不問,只是仰頭看著自己的王。
沒想到大幕王卻輕輕抬手,對兩人說道︰「不敢當。日後兩位若是用得著在下的。請盡管吩咐。」
這樣就足夠了,搭上了紫金閣,而且還不是跟那些雜碎似的一般的搭上,這對他,對樹海都有好處。
無念和沾衣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原先是想再過幾日的,只是從殺鴉王找過沾衣後的那天起,無念就告訴沾衣,他已經感覺到這里的氣氛越來越不對勁了。原本是想著過幾天在跟大幕王提出來離開,現在看著,大幕王早就已經知道了兩人的身份,現在說,也沒關系。
不管他人是什麼想法,也不管女蛛王一青一紅的臉色,無念和沾衣算是過了今晚就要告別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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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