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濤也緊張了起來,畢竟他們是赤手空拳,對付五六個拿槍的人,他一點把握也沒有。
孟凡突然放松了拳頭,他微微笑了一下,說︰「請問你尊姓大名?」
「你大爺坐不更名,站不改姓,劉長青。」
「嗯,很好。」孟凡依然笑著,他伸手解開軍裝的扣子,漏出了穿在里面的防彈背心。
劉長青冷冷一笑︰「以為穿著防彈背心,大爺我就打不死你了嗎?」
「不是的。」孟凡簡單的笑著說︰「要知道,我們是軍人,要講道理,不可以傷害平民,但我略有一些區別,我穿著軍裝的時候是軍人,如果月兌了,我雖然還是,但講道理的方式,會有一些改變。」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劉長青罵道。
「我只想確認一下。」月兌下軍裝的孟凡笑容漸漸淡去︰「你就是這里的老大,你說的每一句他們都會服從麼?」
「當然。」
「好,很好。」孟凡的聲音開始變得冰冷,他忽然大聲說︰「所有人听著,從現在開始,你們的老大是我了,因為你們從前的老大劉長青,他已經死了。」
他說出的每一字都清晰無比,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這也包括劉長青在內,所有人先是一愣,接著很快就明白了他話里包含的意思,當然最清楚的還是劉長青,所以他最先有動作,他立即掏出腰里的槍,他想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打開槍的保險,向孟凡射擊。
只可惜他槍的保險還未打開,他的人頭就落了下來。
沒有頭的人自然不能開槍,因為他已經死了。
宋濤本已經擺好戰斗姿態,他正計劃沖到孟凡前面,替他擋住那顆要命的子彈,他還在心里計算著,如果動作快一些的話,還有可能奪過劉長青手里的槍。
可所有的動作還未開始,劉長青就已經死了,他的尸體就倒在離宋濤三米遠的地方,宋濤卻沒有看清孟凡是什麼時候拿的刀,什麼時候動的手。
宋濤沒有看清,其他的人就更沒有了,古廟里變得靜悄悄的,似乎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果。
廖氏進化液已經在孟凡的身體里充分發揮了作用,這使得孟凡的速度再次實現了質的飛躍。
不過有一件事情宋濤是對的,因為他在進古廟之前就已經想到,以孟凡的本事,根本就用不著他來保護。
事情在瞬間發生,所以很多人沒有反應過來,但在一秒鐘之後,他們就已經認識到發生了什麼,所以他們開始有了動作。
但他們作出的反應並不相同,有的人大叫著︰「老大死了。」有的人喊著︰「為老大報仇。」有的人則驚恐地看著孟凡,還有的人假裝不知所措,靜觀其變,只有一個真正憤怒地拿起槍,要和孟凡戰斗。
這也說明了古廟中的人並不團結,他們並非真心擁護劉長青。
那名拿槍的人槍剛剛舉起來,他的身體就被飛速而來的孟凡劈成了非常整齊的、對稱的兩半。
孟凡可以有很多種殺死他的方式,但他選擇了流血最多,看起來最恐怖最慘烈的一種。
流在地上的不只有血,還有人胸腔、月復腔內的種種器官,還在跳動的是心髒,深灰的是肝,泛綠的是膽,黃的是大便。
剛才還活生生的兩個人,瞬間便橫尸當場,連個全尸都沒有,還有一些想反抗的人,看到如此慘烈的死法後,便再也不敢有所行動,他們知道,如果動手,下一個死的就會是他們。
「還有誰?不同意我做你們的老大?」孟凡冷冷地問。
鴉雀無聲。
最後一名年長者站起來說︰「我們擁護你做我們的老大。」其余人很快也丟下槍,其實如果他們一齊開槍,未必不能傷害孟凡,但這樣做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況且第一個開槍的人,一定會死在孟凡的刀下。
大門很快被打開,周天子進來後發現了地上的尸體,他並沒有說什麼,倒是宋濤解釋道︰「是劉長青要傷害我們,孟隊長才被迫還手。」
孟凡用微笑表示對宋濤的謝意,雖然他說謊了,但善意的謊言只會博得孟凡與周天子兩個人的好感,古廟中的人雖然知道宋濤說得並不是實情,但沒有人敢上前揭穿他,沒有人會這麼傻!
雖然成功地解決了問題,但孟凡並不快樂,他並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他此刻的精神有些混亂,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他現在的心情毫無緣由的低落到了極點,「或許是因為這鬼天氣吧!」當孟凡想不清楚一些事情的時候,他就將責任推到天氣影響心情上,反正天氣不會發表反對意見。
「天子,有一個秘密,我從未對你說起,因為我覺得那可能是我的幻覺,但這麼多天過去了,我反反復復回憶當時的情景,我覺得不可能是幻覺。」
「什麼事情?」
「你還記得在仙女峰的時候嗎?我們泅水到對面搜集食物,回來時遇到了鯊魚。」
「記得,當然記得,那片因鯊魚撕咬人類而染紅的海水,到現在還會時常出現在我的夢里,使我驚悚的醒來。」
「嗯,我是游在最前面的,快到岸時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有一群鯊魚,已經游到離我們不遠的地方,眼看我們已經身臨絕境,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發生了。」
「既然是不可能發生的,又怎麼會發生呢?」周天子不由笑道。
「是的,從理論上來說是不可能的,可我看得很清楚,不由我不信。」
「到底什麼事情?你別釣我胃口好不好!」周天子有些著急了。
「有人救了我們。」
「什麼人?」
「我們。」
「呵呵,當然,要不是我們奮力向前游,自然就變成鯊魚的美餐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是天空中出現了另外的我們,我沒看清楚他們使用的什麼武器,總之一道白光下來,那些追我們的鯊魚就死掉了,我以為我眼花了,當我眨了眨眼楮以後,天空中就什麼都沒有了,可那些鯊魚,的的確確是被殺死了,其他的鯊魚也停止追趕我們,跑去撕咬分食同類,我們因此平安無事。」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周天子也嚴肅起來了︰「嗯,你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你說會不會有另一種可能,有兩個長得很像我們的人救了我們。」
「如果說那個長得像我的人,我有可能看錯,因為我對自己的相貌,印象不是很深刻,但是另一個人,實在是太像你了。」
「嗯!」
「還有,他們既然救了我們,為什麼不下來和我們說句話,還有,他們是怎麼飛到天空中的,如果他們有飛行工具,為什麼不把我們全都救走?」孟凡一口氣提出了很多問題。
周天子尷尬地一笑︰「或許他們是在執行某項任務,只是順手救我們一下,也或許就像卓猜測的那樣,根本不是地球人,是外星人偽裝成地球人的樣子救了我們,嘿嘿,孟凡,別想這麼多了,我看你精神不太好,休息一下吧!」
「我靠!天子,你不會把我當成精神病、幻想狂吧!」
「呵呵!我怎麼會這麼想呢?」
第二天清晨,太陽初升,經過一夜暴風雨的洗禮,古州市北端的囚鳳山在紅花綠葉的掩映之下,顯得格外美麗。只是行走在此山中的雷霆大隊成員們,沒有心情欣賞眼前的美景。
在行進的路上,周天子已經通過衛星電話得知昨夜發電廠已經受到喪尸攻擊,發電廠的先遣部隊在激戰後突圍到東部山區,僅存26人。
經過繞道急行,早晨七點鐘雷霆大隊到達發電廠外。和預想中的一樣,滿地都是被爆頭和烤焦的喪尸殘骸,除此之外是令人毛骨人聳然的寂靜。很顯然喪尸已經離去,根據衛星情報顯示,大約四千只喪尸向古州市西南而去。
發電廠以外的區域已經徹底被荒草佔領,空氣里彌漫著腐肉的氣味,蒼蠅和各類小蟲聞風而至,游蕩在士兵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