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秋紅她們出去後,躺椅上躺在的雪寒立即睜開眼楮,躡手躡腳的起身,四周看了看。
不錯,門關著,床上層層帳幔都拉的嚴嚴實實的,就連屋外走路的聲音都听不到。看來,自己這兩天對手下這些人的教還是挺有效的。
看完這些,她才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揭起窗幔,低頭往床底下看去。
昨晚,情急之下,她將那個麻煩的人安置在了床下。
結果,她還沒有完全低下頭,便對上一雙黑亮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
「啊!」因為受驚,她忍不住叫一聲,一下子從床邊上往後跌去。接著,她便跌入一個溫暖而陌生的懷抱。
「噓,噤聲。」男子的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她那一聲大叫有一半活生生的憋回肚子去了。
「小姐,怎麼了?」秋紅听到動靜,一邊大聲問一邊沖進來。
情急之下,男子想都沒想,抱著顧雪寒飛快的閃進床上的錦被中,並拉下帳幔。
「小姐,怎麼了?」此時,秋紅已經匆匆跑進來,後面冬雨和夏竹也匆匆進來。「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了?」
只見雪寒從帳幔中緩緩的貌似很「費力」的伸出頭,心有余悸的說︰「無……妨,不過……,剛躺下就做了一個噩夢!」
她盡量的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淡而疲倦,其實心里不知道有多緊張。
一邊的皇甫偉明,更是握緊了拳頭,渾身蓄力,時刻準備著帶著雪寒沖出去。
「還沒事?你看看,你臉上都是汗,還這麼紅。啊,不好,小姐,你的額頭好燙,肯定是病了……」秋後見她神色不對,走上前來一模額頭,當即叫起來。
「哪有!你們都出去!別吵,我……,好累!想休息!~」雪寒無限煩躁的說完,放下帳幔,直接倒在枕上。
其時,一顆心跳的跟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這……」秋紅和冬雨面面相覷。小姐今兒太反常了。
這是秋紅腦海中馬上顯出的想法。
不過,她沒說出來。
「夏竹姐姐,你看怎麼辦?」冬雨問隨後跟來的夏竹。
「還能怎麼辦,趕緊告訴黃嬤嬤請大夫啊。」秋紅急了,不管怎麼樣,小姐病了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