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我負責?」皇甫偉明再次確認。
這回,他臉上的表情稍微好轉了點。
忽然他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在下失禮,顧小姐已經名花有主了。在下哪里及得上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你想多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雪寒搖頭,一臉淡然。
「你我初次相識,雖然有了些肢體接觸,還不至于要到需要你負責的地步。至于那人,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你……,不願意嗎?」雪寒的淡然,讓皇甫偉明沒來由的欣慰而心酸。「要是你願意,我可以帶你離開!」
月兌口而出的這句話,讓皇甫偉明覺得自己腦殘了。
(話說,皇甫偉明一直坐在別人床上說話,本身好像就有點狗血了。不過小說而已,狗血難免,大家不要太過較真。)
「真的?」雪寒眼中有亮光閃過,不過很快熄滅了。
「不,我不能跟你走!」她有些落寞的搖搖頭。
「為何?」皇甫偉明不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雪寒看著皇甫偉明微笑。「好了,不管怎麼樣都謝謝你,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皇甫偉明話里話外的誠意和關心,打動了她的心。
看著那清麗而淒楚的笑容,皇甫偉明呆了,他忽然間,好像對她是「顧重的女兒」這個身份一點都不介懷了。
「你確定了你要進宮,你可知道那不過是一個火坑而已?」他定定的問。
這話,听起來好像有點誘拐的味道。
「這顧府說起來還不一樣是虎穴?你不是一樣來了嗎?」雪寒嘴角微微上鉤,眼波一轉反問道。
「顧小姐!」皇甫偉明好難過,忽然有種想將眼前人攬入懷中的沖動,可是,他的手停在半空,最後無力的垂下。
「我叫雪寒,你可以叫我雪寒。」顧雪寒低頭。
「雪寒……。好冷清名字。」皇甫偉明輕嘆。
「陳先生,這邊請……」屋外傳來秋紅恭敬而熱情的聲音。帳中私語的二人同時一愣,想不到她們的動作倒是很快。
「這里畢竟不方便,我還是躲到床下去吧。」皇甫偉明悄然四顧,說完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