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再回帝宇
冷緋殤臉色淡然,不為眼前的血腥流露出一絲表情,好似已經看怪了這種場面一樣,接著拿起長鞭往剩下的兩人逼近,那個頭子瞬間覺得有種無形的壓迫感,一把就抓起身邊的同伴往冷緋殤身上扔去,然後轉身就跑。請記住
嘴角勾起一陣嘲諷,猛的用力揮出血紅色的鞭子,將那個飛過來的殺手直接抽成了兩半,場面血腥至極,一個都別想跑!
冷緋殤一個縱身,隨即幾個跳躍,不一會就追上了那個頭子,鞭子一卷,就將那個人給帶回了面前。
「不管我的事,是太後,是太後讓我們做的!七皇子,你放過我吧!」那頭子跪在地上,驚恐的看著男子手中的紅色鞭子,他一直以為這月凰七皇子是個草包,應該很好完事的,沒想到這次居然會在陰溝里翻船。
冷緋殤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那我就不殺你!」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
男子立馬驚喜的連忙道謝,然後正準備轉身的時候,突然身上一陣劇痛,只見冷緋殤毫不留情的揮出鞭子,直接抽斷了他的手筋腳筋。
「你的確不配我立馬殺了你,在這里享受你最後的人生吧!」說完冷緋殤便眼色一沉,飛身竄進了馬車。
「非痕,你沒事吧?」北堂月卿捂著手臂上已經包扎好的傷口,仔細的打量著眼前淡定的男子。
冷緋殤對著他搖了搖頭「沒事,你傷的不輕,先休息吧!」
說完便轉過身對著車外的夜低沉的說道「走!」語氣中似乎還有著些許沒有退去的陰冷。
「主子,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夜皺起眉對著馬車內的人說道。
「走!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冷緋殤勾起一抹冷笑,這血磷鞭的毒根本沒有解藥,而且發作時間極短,難道這樣還能活?
夜頓時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臉上瞬間放松,駕著馬車往前駛去。
而躺在不遠處的男子,正在痛苦的抱著身子低吼著,臉色已然泛著紫青,傷口留出的膿血呈出黑綠色。
而這種生不如死的痛楚整整持續了半個多時辰,男子才漸漸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翌日凌晨——
此時凌月破坐在桌前一身黑色緊衣華服,把玩著桌上的毛筆,神色淡漠的看著陸九「過會我就要一趟帝宇,這些日子,你就幫我好好照看著閣內,如有任何消息,立即通知我,知道嗎?還有,不許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蹤!而且這段時間,如果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你不該做的事情,你自己就好好在家數數日子吧!」嘴角霎時勾起了一抹魅笑。
陸九連忙點點頭「閣主放心,小的就算不吃飯,不喝水,也會現在閣內的事情打點妥當的。」
凌月破滿意看了一眼陸九,然後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踏出房門。
門外——
一輛華麗的馬車已經停在了府外,宇風凜與凌月破一樣是身著黑色瓖銀邊錦衣,如刀削刻般的俊朗面容,直直的看著從里面走出來的冷艷女子。
剛剛走出來的凌月破半眼都沒有看那邊的男子,只是往車前走去,然後雙手一撐就利落的就上了馬車,宇風凜看著她那無視的舉動,心情頓時有些不舒服,不過一會之後,神色如常,隨即也跟著跳進了車內。
——
「魄兒,這大半年,你過得好嗎?」坐在對面的宇風凜看著女子那冷淡的神情。
凌月破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隨意的吐出三個字「全忘了!」
這是真話,現在的她確實忘了從前的很多事,不過不算徹底,遇到一些熟悉的人或事情還是會漸漸想起的。
可面前的宇風凜卻不相信,以為女子還在耿耿于懷以前的事情,抿了抿嘴唇「魄兒,你是不是,還恨我當初的所作所為?」
凌月破輕哼一聲,隨即抬起頭淡漠的說道「恨你?你配嗎?還有請你叫我血魄,或者血閣主,我可不記得我與你很熟的樣子!」
宇風凜看著凌月破那略帶輕視的表情,霎時有些氣惱的輕叱「魄兒,我知道你無法原諒我,可是你現在畢竟還是我的側妃!」
凌月破仿佛听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似的,驟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然後用一只手痞痞的撐住身體「凜王爺,我剛剛說了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所以統統不算,側妃?呵,恕血魄沒那福分!」
宇風凜看著眼前的女子,這大半年真的變了不少,以前總是淡然如水,與世無爭,可現在卻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透露著邪肆和詭異。
凌月破看著男子呆愣,便伸出一只手把玩著胸前的青絲,隨即略有警告意味的開了口「還有,我這次去帝宇,不管做什麼,都請王爺不要插手,除非你嫌你的手下太多,想分幾個給我試試身手!」
沉默了片刻,宇風凜才已妥協姿態算是答應,他知曉女子的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既然她不喜歡,那自己听她的便是。
就在這時凌月破好像憶起了什麼又接著說道「這次你去宇都的目的是什麼?」
「父皇听說紅幫一夜被佔,所以很是氣憤,便派我來打探虛實!」宇風凜皺了皺眉頭頭據實以報。
凌月破試探的眯起眸子,隨即坐直身子,戲謔的看著對面的男子「那你準備怎麼回復宇玥?」
宇風凜倒沒表現出有什麼為難的地方「我只要給父皇說幻閣閣主如今不再宇都,所以沒有見到人,就可以了!」
女子瞬間挑起了秀眉,神色中有著明顯的不相信「你當宇玥是傻的?隨便一個不著邊際的借口,就輕易的打發了?」
「不,這種事情,別的皇子說了也許父皇不會相信,但是如若是從我嘴里說出,父皇必定堅信不疑!」宇風凜口中有著篤定。
「既然你那麼肯定,我也無話可說,這樣自然是最好的!不過你最好保佑宇玥這段時間不會發現我的行蹤!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做出什麼事情哎!」凌月破聳了聳肩膀,輕松的話語中不難听出一絲藏匿著的危險氣息。
宇風凜點了點頭,只見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沉重,靠在車壁上停滯了片刻。
半晌之後,他才再一次的轉移了話題。
「魄——額!血閣主,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在帝宇你最好帶上面紗,因為北堂家是通敵賣國,所以我怕別人會認出你,到時候會有些麻煩。」
凌月破未置一語,只是從身後的包袱中抽出了一張薄薄的面具,這是前些日子她去,青龍堂叫人趕制的。(青龍堂干的就是探听消息,易容換裝混進別的地方,有點類似間諜這一行。)
只見她緩緩低下頭將手中的面具,仔細的貼在臉上,不過一瞬,當凌月破再次抬起頭得時候,已然變成一個面容清秀平凡的女子。
「還有什麼問題?一次性說完。」口氣中有些許不耐煩的情緒。
看著眼前的女子原來早已準備好了一切,宇風凜反而覺得自己剛才說的都是廢話,隨即搖了搖頭,便坐在位子上,沒有再說一句話。
看著車內終于安靜了下來,凌月破也將姿勢換成了盤腿而坐,靠著車廂閉上眸子。懶得再看任何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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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書店買幾本書看看,文筆實在太爛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