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太子武功不俗,可是凶手居然可以在瞬間之內抓傷他四十多處。高麗太子毫無還手之力,這只能說明凶手的武功在高麗太子之上。」
高麗使節團的眾人听了雍正所言,皆是面面相覷,不知所以。
「可是就在剛才生死之間,大家沒有保留任何實力,這證明了楚楚的輕功雖然是不俗,但論真功夫她還是不行。小艾就更沒有武功了。樸將軍,你同意嗎?」公孫策也上前補充,問的,就是剛才與凌楚楚交手的樸將軍。
「哼!」樸將軍情知他所說屬實,可是本性所致,只是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再說話。
「由此證明,當日殺高麗太子的凶手,另有其人。」見到樸將軍有所退讓,雍正輕輕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當然啦,如果高麗只想找個替死鬼草草了事,我也無話可說。反正太子是你們的太子,冤不冤死與與毫無干系。唉!可惜呀!可惜你們兩個死得有點冤!」
「我高麗絕非蠻夷之邦,既然本案與這兩位姑娘無關,我們絕不稍加為難。」高麗公主見場面有些尷尬,連忙站了出來打圓場。
「既然她們和本案沒有什麼關系,那和我們也沒什麼關系啦!」高麗七皇子說完,冷哼一聲,率先走了。
如此一來,高麗的其他人無話可說,也只能跟著走了。
剛才劍撥弩張的氣氛也隨著高麗眾人的離去,而登時煙消雲散,眾人也因此暫時松緩下來。
因著時辰真的是很晚了,實在不是說話的時候。雍正疲憊的揉了揉眉間,說道︰「已經很晚了,具體情況明日再說吧。大家先回去好好歇息。只是凌姑娘的嫌疑尚未完全洗月兌,可是再讓其進牢房也不太好。便派個衙差先跟著她,其他事待明日再處置就是了。」
眾人听後,紛紛點頭同意了。雖然凌楚楚心中不忿,可是連著小艾都同意了,便也無話可說,只能點了點頭,由著公孫策安排守女牢的女衙差來跟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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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昨夜鬧到幾乎寅時才休息,雍正本該是該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可是因著習慣,只能勉強自己睡到辰時才起。
強持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雍正早早就來了知府衙門。在衙差口中得知公孫父子還未醒的消息,雍正略一沉吟,便轉了方向,去找胤礽了。
性喜享受的胤礽最不喜歡衙門內內外外都是衙差的環境,總覺得被人監視著。是以,領著自己的親信,在廬州城內最大的客棧——悅來客棧內包了後院,在那處住了下來。
雍正來時,胤礽正在練武。
胤礽見著雍正,不禁喜笑顏開︰「真是稀客呀!四弟怎麼會想著來看你二哥我的。」
「二哥說笑了。」雍正輕輕的搖搖頭,說道︰「二哥如今可是飛星將軍,而我不過一介草民,怎麼可能隨便的就來找二哥呢。」
胤礽自是知道雍正自尊心有多強,不來找自己,也是因為怕別人說他攀富貴。胤礽了然的笑了笑,也不問他為何來找自己。不過,也不急著去換衣裳,只穿著練功服,挑眉笑道︰「怎麼樣,好久沒和二哥練練了,要不要來試試身手?」
雍正聞言,也是精神一振。也懶得再向胤礽要一身練功服換上,便要下場。可是雍正身著一身儒裝,很是不便,便月兌下了外衣,只著一身中衣。
因著在場的只有二哥一人,兩人又是兄弟,又是男子,便也不忌諱什麼,便比試開來。
不過,雍正沒發覺到的是,胤礽看著他月兌衣裳時,臉上飄過的那一抹紅暈。
雖然雍正小時候時常與胤礽一起練功,可是那是跟著胤礽不同的是,胤礽貴為太子,時常要待在康熙身邊學習處理政務,除了早上必要的練功之外,很少到練功房去。是以,雍正當年和胤礽僅有的幾次交手,倒是以平手據多。
當然,其中也包括因著胤礽的太子身份,雍正並不很敢贏他。
可是如今卻是不同了。
雍正現今是書生的身份,沈氏也並未為其請武師教其武功,便不好顯出自己會功夫的事實。即使是早上必要的練功也是偷偷模模的在束手束腳的房中練習。沒有把武功束之高閣,也算是雍正有毅力了。
可是胤礽因著不再是太子,而是龐太師之子。雖然是權貴公子,可是卻悲劇的認出了當今皇帝是他的皇阿瑪,康熙大帝。
因著康熙對其的重用,倒是對文治武功都很重視。而今文采不錯不說,功夫也是不錯的。在對高麗的戰爭中,胤礽可以說對這場場必勝的戰爭來說,功不可沒。
于是,理所當然的,雍正此時並不是胤礽的對手。交手不過十來個回合,雍正便敗在了胤礽的手下。
不過,自家知自家事。雍正也知道自己的身手退步了許多,也不很惱,只唇角微勾︰「二哥的功夫越發的好了。」
「我看是你的功夫退步了不少。」胤礽不以為意的說道︰「不過,我看你今日精神不濟,也是輸的原因之一。」
「即使我休息的不錯,只怕也不是二哥的對手。飛星將軍之名,可不是浪得虛名啊!」雍正說著,略看了看天色,覺得時辰差不多了,便不再多退,只跟胤礽告辭了。「昨夜可是多虧二哥,我才沒害了皇阿瑪的威名。是以,為了給凌楚楚姑娘洗月兌嫌疑,便是浪費了一些時間。現在時辰也差不多了,我便告辭了。」
「可是去知府衙門?」胤礽徑自走到練功場的盡頭,那邊有一個桌子,擺放著茶水等物,只為了讓胤礽累了時歇息的。胤礽取過桌上的絹布,擦掉了臉上的汗漬。
雍正點了點頭,道︰「是的。今日去也是為了問那凌姑娘在高麗太子死的那日,可有看到什麼異常。」
「你做事向來有分寸,我也不用多囑咐你什麼。只是,有時候可是要萬事小心的。有什麼事,或是需要幫手的話就來找我,莫要自己去涉險。」胤礽自知雍正,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對著雍正的安全,很是不放心。「莫要放二哥擔心。」
雍正略為驚訝的看著胤礽。要知道,即使是當年雍正和胤礽養在康熙膝下,還未有紛爭之時,也不見胤礽如此明顯的關懷。只是,雍正听著這些話,很是暖心。「二哥放心。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句話,我曉得的。」
「如此便好。」胤礽輕輕的笑開,頓時讓人有種明媚的感覺,由然而生。
雍正看著,不由得恍惚了一下,竟讓他不敢多看。不過,因著雍正向來的自制,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只是臉上略僵了僵,便告辭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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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中雖然有點破舊,但也好過百鬼竹林那個夜叉破廟。如果楚楚搬過來和我一起住的話,我以後就不會像以前那樣寂寞了。」小艾拉著凌楚楚來到自己的房中。雖然破舊了些,卻還是尚能遮風擋雨的。
因著凌楚楚畢竟已經洗清了嫌疑,昨夜雖然讓一名女牢頭看管她,也不過是權宜之計。而今卻是該為她找個安居之處,方是好的。
「謝謝你呀小艾。」凌楚楚望著房中唯一的一張床,也知小艾是為自己好,便忙不疊的道了謝。
小艾听後,卻是搖了搖頭,不敢居功的︰「其實呀,說謝謝的應該是我才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
「不用客氣嘛!哎?說起來,沈大哥才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呀!」凌楚楚想著雖然自己救了小艾,卻還又連累她得了一場牢獄之災,很是不好意思。
「哎!那里那里。這些辦法都是包拯想出來的。你們要謝呢,就謝他。」沈良想著,若是是雍正的計策,怕是小艾和凌楚楚還是呆在大牢內,出不來不說,還要做了冤死鬼去了。
小艾听好,很是落落大方的對著雍正道了謝︰「謝謝你,包大哥!」
雍正卻是不以為然的說︰「不用客氣。」
凌楚楚卻是有些生氣的樣子︰「謝他干什麼?要不是他把我們抓起來,我們才不會坐牢呢,哪里還要我們謝他。」
「這是什麼話!」雍正蹙著眉頭,很是不悅。面前這個女子美則美矣,可是刁鑽任性,讓雍正很是不喜。「若果不是你闖禍的話,也不會惹上如此麻煩,我又如何能讓你入得大獄?此次也不過算是給你的教訓了。」
「哎,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凌楚楚身邊之人,因著種種原因,對她很是好的,哪里受過別人的如此奚落,當即便開口反駁︰「我可是俠義之人,才不像你那麼冷酷無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