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一圈圈紫色的波紋蕩漾而出,柳星碎所釋放出來的術靈也在瘋狂地增長著,最後竟將半邊山谷都包裹在一片炫麗的紫色之中!
「凝!」
柳星碎一聲低喝,滔天的祝福術靈疾疾回旋收縮,凝聚成一道凝實的紫色光柱!
「去!」
指印一變,那道紫色光柱便「嗖」的一聲,陡然竄入石壇底部。凝實的祝福術靈宛似一汪流水,將石壇底部雕刻的六芒星坑飛填滿,迸出一團耀眼霸厲的強光,將四十一名士兵盡數圈裹!
呼呼呼!
術靈氣浪宛似尖刀利刃,在眾人的脖子上刻出一個微型法陣,然後瞬間隱沒!
就在同一時間,柳星碎聚集所有精神力,手指飛變幻,神聖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破而出!
平淡如神的聲音從柳星碎嘴里緩緩吐出︰「感謝主,賜吾等體魄、精魂、善惡、幽明。」
轟!
祝福術靈騰升至上空之中,驀然張開,幻化成一個巨大的神秘法陣!法陣的中央印著一個權杖圖紋,散出讓人窒息的金光!
「蓬」的一聲,法陣忽然落下一道金光,將四十一名士兵包裹起來。在他們月復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蠢蠢蠕動,生長、繁衍。一股奇特能氣息和能量充斥著全身每一個角落,說不出的舒服愜意,仿佛全身都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
反觀柳星碎,只見他臉色蒼白如紙,苦苦支撐著法陣,而他額頭上,竟緩緩溢出一滴滴血珠!
這般巨大的消耗,可不是任何一個異能者能消耗得起的!就算是一個地仙巔峰的神父,也不敢同時為這麼多人進行祝福洗禮啊!更何況,柳星碎僅僅只是一個千靈巔峰的異能者而已!!
在別人看來,這簡直就是在玩命!只要稍有不慎,便會力竭而死!
也只有柳星碎那般變態的忍受力和意志力,才能苦苦將祝福支撐到現在!只見他又緩緩閉上雙眼,繼續默念咒語。
「以天之主烏拉諾斯之名,日炅……」
哧!
柳星碎肩膀上頓時裂開一道傷口,一道血箭噴射而出!
「幽明……」
「太離……」
「心願……」
「虔誠……」
每說一個詞,柳星碎身上便多一道口子,就在還差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全身都已被鮮血浸透,地面的沙石也被染成了深紅色!
周圍的術靈也越來越弱,隨著柳星碎的生命流逝而消散。但終于,他還是將最後一句咒語吟念完︰「賜子母神卡俄斯之祝……啟!」
嗡!
天空中的法陣陡然破碎,所有術靈金光在一瞬間灌入四十一名士兵體內!
轟轟轟!
無數聲怒響,四十一道七彩繽斕的術靈沖天飛起,將魔蕘山的上空染成一片縹緲如幻的瑰麗彩色!
狂暴的威壓從幽谷中向外逼迫而出,使眾領齊齊一震!心中霎時間明白柳星碎將四十一名士兵帶進去干了什麼!
所有人都是眼瞳一顫——同時給四十一名士兵進行祝福?!
瘋了!這是他們見過最最瘋狂的事情!!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神父曾經如此做過,自古以來,一個也沒有!!
「呀!」就在眾領愣的時候,千娘驚呼一聲,「小主人!」
正當千娘要沖進幽谷之中時,從里面慌慌張張地沖出一個人影,差點就撞到她的身上。正是強攻營那叫吳賴的小乞丐!
「領夫……夫人……」吳賴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千娘和柳星碎之間的桃色曖昧,已不僅僅在眾領中流傳,更是在九重天軍團中為人津津樂道。
但是千娘和吳賴也暫且管不了這些瑣碎之事,前者焦急地問道︰「到底生了什麼事?你倒是快說呀!」
吳賴死勁兒捶著胸口,試圖讓自己的氣順一些,結結巴巴道︰「大,大領他,他全身都,都是血,快要撐不住啦!」
話還沒說完,千娘一听到柳星碎全身是血,便釋放出所有術靈,以最快的度朝幽谷內御風而去!眾領們也頓時臉色大變,飛快地跟上前去!
剛一進到幽谷,便見周遭宛如經過一夜風暴吹襲,樹木倒塌,沙石碎裂,到處都留下被狂暴的術靈沖刷過的痕跡。
木屋旁的石壇被破壞得面目全非,巨大的石塊被炸得坑坑窪窪,東一塊、西一塊的。
四十名士兵焦急地將柳星碎圍住,滿臉愕然驚詫!
千娘了瘋似的奔到柳星碎身邊,撲到在他身上,淚水止不住地嘩嘩往下掉。
緊跟其後的眾領們放慢腳步,眉頭緊皺,向後面跑來的吳賴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大領全是是血,快要撐不住了嗎?」
吳賴微微一愣,正要解釋,卻驀然現躺在地面上的柳星碎身上完好如初,別說是血了,地面上一根毛都沒有掉!呼吸平緩而悠長,看不出任何受傷的痕跡,仿佛就像是安穩地沉睡過去了一般。
「這,這,這……」吳賴驚得老半天說不出話來,「這不可能!剛,剛才……」
吳賴忽然指著另外四十名士兵,大聲道︰「不信可以問他們!剛,剛才大領他確實全身是血、奄奄一息,可,可是……」
眾領將目光轉向那四十人,雷虎一臉凝肅地問道︰「普洛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普洛驚魂未定道︰「剛才大領同時為我們四十一人進行祝福儀式……」
「果然!」雖然早已猜到,但眾領們親耳听見,還是吃驚不小。
「等祝福儀式完成,大領他就倒在了血泊之中。所以我們就派身手最敏捷的吳賴以最快的度出去報告領你們。可就在他剛走不久,大領的空間戒指中忽然飛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銅鼎。」
說到這里,普洛有深吸一口氣,仿佛還沒完全從震駭中抽離出來。隨後繼而道︰「那,那小銅鼎忽然變大,鼎口上竟然長出了一排排鋒利的牙齒!」
「牙齒?!」眾領失聲驚呼。
普洛艱難地點點頭,道︰「是的,牙齒!還沒有等我們反應過來,那古鼎竟一口將大領吞了下去!還不到一眨眼時間就又將大領他吐了出來。然,然後……然後大領他身上的傷口就全都不見了!」
眾領一個個全都驚呆了,一個個長大著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奇了怪了,為啥《教皇》寫到現在,書評區一直都這麼冷清?難道沒有什麼可圈可點的地方?不解,極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