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伊爾迷走進房間,隱竹心情不錯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長得像瓷女圭女圭一樣的男孩兒。
現在,在隱竹心里,伊爾迷已經是自己的佷子了……原諒這個身在三觀不正世界的無知青年吧……
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注定要跟眼前這個身為自己‘佷子’的男孩兒上演一鈔叔佷之間的禁忌之戀’了。
「小伊,今天我踫到了你的父親,」隱竹微笑著坐在伊爾迷的床上。
「啊……我已經知道了。」伊爾迷淡然的語氣和他面無表情的臉表現出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淡定。
「你已經知道了?」隱竹微微睜大眼楮︰「你怎麼知道。」
「這個。」
隱竹低頭看著一雙漂亮的手掌遞過來的黑色的圓形器物。
「這是什麼?」隱竹好奇地拿起了這個小小的東西。
「通訊器。」伊爾迷看著隱竹,接著說︰「只要按一下上面那個圓形的東西就能跟我父親對話。」
「這樣啊!」隱竹點點頭,不由分說按下了那個紅色的圓形按鈕。
伊爾迷看著隱竹的動作,空洞的眼楮里竟閃現出隱秘的笑意。
他知道,隱竹一定會那麼做……
這個只要被勾起好奇心便會不管不顧的男人,眼中閃著琉璃一般光彩的男人……
當然,也是家族幫自己內定的男人。
通訊器先是想起了盲音,過了不久就听到一個低沉的聲音。
「伊爾迷,有事嗎?」
隱竹微微一愣,听著那聲音覺得很熟悉。
「……大哥?」
不確定的語氣倒是讓通訊器另一頭的席巴愣住了。
「隱竹。我已經跟伊爾迷說了你的事了。等伊爾迷在流星街的試煉完成之後,你就來一趟枯枯戮山吧!」
「……哦,好啊!有時間的話。」
笑!隱竹可是很期待去枯枯戮山,不過……流星街這邊暫時還有著吸引自己的東西。
「伊爾迷,好好照顧隱竹。」完全是一個嚴父的語氣。
「是的,父親。」
「誒?席巴大哥,你哪里的話,應該是我照顧小伊才對,呵呵,你放心,我一定會把我的佷子……」
「伊爾迷,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是的,父親。」
「……誒?……」
通訊器那邊已經傳來了盲音。
隱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完……
伊爾迷從隱竹手里拿走通訊器。那雙空洞地眼鏡盯著坐在床上的男人。
隱竹……不笨。只是,太沒常識了。
不過,這樣也好……
隱竹正不解地坐在那里,卻感覺到一雙略帶涼意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頰。
「從今天開始,由我來保護你。」
抬頭看著少年閃著清輝的黑□眼,隱竹歪歪頭。
只是這個動作,在伊爾迷看來像是隱竹在蹭著自己的手掌。
「你來保護我?」隱竹眯了眯眼,笑道︰「是我來保護你才對吧!」
隱竹站了起來,揉了揉伊爾迷的頭發,嘆了一口氣︰「以前,我不知道人世間有這麼多其他的情感,直到我來到了流星街。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
「不管怎麼樣,這棟房子里面的小鬼還有你,我是一個也放不下的。」
听隱竹這麼說,伊爾迷竟眯著眼,散發出一股惡意的念壓,語氣也比一般時候冰冷︰「我說過,這棟房子里沒有一個人值得你上心。」
隱竹覺得自己的心髒像是被突然敲擊了一下,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跟師傅師兄關心自己的時候心里產生的感覺有些像,但又不全然一樣……
「這是……」
「……」
伊爾迷沉默地看著隱竹。他並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心情是什麼。不管怎麼說,自己不希望這個男人留在流星街,也不希望這個男人那一天因為多余的感情而死在這棟房子里或者外面的任何一個人手上。
現在,這個男人是家族內定的人了,自己有義務保護他。
但是,這個男人好像並不領情……
「呵呵,」隱竹低下頭,低聲笑了出來︰「被關心的感覺果然很好……」
听到隱竹這麼說,伊爾迷眼中閃過冰冷。
「等流星街這邊的事情完成之後,你就跟我回枯枯戮山。」
不容置疑的口氣倒是讓隱竹一怔,不過他只是打算跟伊爾迷去一趟枯枯戮山而已,而不是回枯枯戮山。
要說‘回’這個字,倒是自己眼下待的地方更適合用吧!畢竟,這棟房子可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第一個落腳之處。
不過隱竹也沒有反駁什麼,答應下來。
隨即詢問了伊爾迷今天出門的情況︰「今天怎麼樣?」
「差不多都模清楚了。」伊爾迷抬頭︰「多久開始動手?」
「再等等。」
隱竹腦海中閃現過那個叫墨空的男人。
事態的發展比他原本想象的要順利得多。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那個叫墨空的男人眼中有著比其他人更深沉的。如果能好好利用……
想到這里,隱竹心中一緊,隨即失笑。
隱竹啊隱竹……你果然不是什麼佛門弟子……
看著男人突如其來的笑,伊爾迷歪著頭,看著隱竹︰「踫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嗎?」
「沒有。」只是踫到了有趣的人。
隱竹轉過身準備走樓去。現在差不多是吃飯的時間了。
一聲紙片破空的聲音傳來,隱竹伸出手指,夾住了那張卡片。
揍敵客家的人就這麼喜歡給人送卡片嗎?
看著那張銀色印著數字的卡片,隱竹又一次生出這樣的疑問。不過……這種卡片自己在書上看到過,好像是叫……銀行卡……
「爸爸給的零用錢。」伊爾迷面無表情地看著隱竹。
「給我的?」皺了皺眉,無功不受祿。
「嗯。」看到男人微微皺緊的沒,伊爾迷說道︰「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揍敵客家主的兄弟,雖然在流星街不需要錢,不過你總有一天要出去的。」
「……」听到這里,隱竹心中附和。不錯,出去就需要錢。等自己找到了賺錢的途徑,再還給伊爾迷就好了。
把卡放在自己的褲兜里,隱竹到了聲謝。
「密碼是197577。」
「是你的生日嗎?」這回隱竹倒是格外敏感。
「……」伊爾迷沒有出聲,只是跟在隱竹身後下樓。
是的,那是他的生日。就連那張卡片也是……
隱竹,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值得你上心的,只有一個人……
出乎意料的,大廳里多出了一個人。
「這是……」隱竹走了過去,低頭看著那個穿著運動裝的小男孩。
「嗨!我叫芬克斯。」
隱竹露出微笑,這個小男孩看起來倒是比其他人開朗。
「我把他帶回來的。」坐在一旁打電游的洛洛已經同意他加入我們了。」
多麼理直氣壯不知羞的語氣。隱竹很想把飛坦拖過來打一頓,告訴他這棟房子是自己的而不是庫洛洛的……
站在隱竹身後的伊爾迷竟然走上前,握了握隱竹的手。隱竹轉過頭,卻看到那雙大大的貓眼里竟然不全是空洞的情緒,還有一絲得意。
都不知道這只黑貓在得意什麼……
隱竹只能保持著微笑,對那個叫芬克斯的男孩兒說了一聲,歡迎加入。
加入什麼啊……
隱竹眯著眼看向庫洛洛坐著的方向,真好那雙黑曜石的眼楮正對著他。自己這個徒弟,又想做些什麼別的事情嗎?
加入……
看了一下大廳的人。
積蓄屬于自己的力量嗎?
也好,等到你的準備做足了,我也可以安心離開。
新成員的歡迎宴已經準備好了。縉雲像一個小管家婆,端出一盤盤好菜,把芬克斯嚇到直愣神。
「快吃吧!」縉雲笑著,把一盤肉端到芬克斯面前。
看著埋頭猛吃的小蜘蛛們。隱竹端起面前的一杯牛女乃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現在自己的胃已經承受不了任何非流質的食物了。
其實,還不只這樣。
只是喝著手中的這杯牛女乃,隱竹也覺得自己胃在隱隱作痛。
太久沒有吃過東西,饑餓感瞬間爆發之後,自己的胃功能只怕早就退化了。上一次喝過伊爾迷的血液,至今都沒有再出現過那種讓人發狂的感覺。不過,隱竹再也不敢跟以前一樣,不餓就不吃東西。盡管,現下喝的東西會讓自己胃痛和嘔吐,但是,總有一些能夠被吸收。
只是喝下半杯牛女乃,隱竹再也咽不下了。
濃重的女乃腥氣讓他有些不舒服。
放下手中的杯子,隱竹站了起來。
「你們慢慢吃。」
看著隱竹離開,庫洛洛抬起頭。
「飛坦,明天出去搶幾袋營養液。」
「……嗯。」
所有人都能看到,自從上一次隱竹爆發之後,這個男人像是瞬間消瘦了很多。現在,隱竹不能沾葷腥也不能吃任何需要過渡消化的食物。
庫洛洛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在意隱竹。
也許只是因為這個男人給了自己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或者這個男人教授自己本領,又或者是這個叫隱竹的男人從來沒有對自己表現出惡意。
不過,庫洛洛並不想去深究這些東西。
不管怎麼說,那個叫隱竹的男人是自己變強之後的目標之一……只能死在自己手上。
听到庫洛洛的話,縉雲狠狠地將手中的刀叉刺向了自己餐盤中的牛排。
該死的和尚!
總有一天,自己會收拾掉他!
所有人的表現都被那位揍敵客家的殺手看在眼里。
伊爾迷微微勾起嘴角。
果然,隱竹,你最不適合的就是呆著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