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求您了,帶著小公主趕緊離開皇宮吧!皇上!」杜威一遍遍的磕在布滿花瓶碎片的地上,整個額頭已經被鮮血浸透。
「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燒啊,您走吧!」
「皇上,您走吧……」
水寒韜紋絲不動,眸光怔怔的望著廣闊的天地,走,能走的什麼地方去?這里是他的國家,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的,他怎麼能夠丟下他的臣民不管不顧,獨自的走呢?
「皇上,您要失言于娘娘,失信于娘娘嗎?」
……
「皇上,答應梨兒不論以後發生什麼,你都要好好疼愛我們的女兒。」
「好,以後就算天塌下來,朕也幫梨兒和我們的思欞撐著。」
……
「皇上!老奴求您了!」
水寒韜站起身,長時間的不吃不喝不睡讓他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都開始向前傾,要不是前面有張桌子擋著,恐怕這會兒他已經在地上了。
「杜威,幫朕更衣!」
「皇上,您……」
「小杜子,這皇宮內誰都可以走,惟獨朕不能,朕和艾家幾十年的恩恩怨怨早已經不知道誰對誰錯了!放心吧!艾康還不會殺朕!」
「可是,小公主……」
「孩子給朕吧,朕既然答應了梨兒,好好疼愛思欞,就不會再不要她。」
……
「杜威啊,你跟著朕也有幾十年了吧,等下給朕換好衣服,就帶點值錢的東西離開吧,澤兒,朕已經讓人帶出去了,如果你出宮後看見他,就替朕好好照顧他。」
「老奴不走!您一天是小杜子的主子,就一輩子都是。」
……
染梨殿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一窩蜂涌進來十多號的人,「國舅爺,水寒韜,在這!」
「水哥哥,還記得小岩嗎?三十年了,沒想到我們今天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上官言!廢話少說,今日我水寒韜落在你們上官家手里,已屬天意,這麼多年,我欠你們上官家的債也是時候該還了。」
「哈哈!水哥哥,你和我姐,我姐夫之間的恩怨,我不管,不過今天,你是我的獵物,你的生死現在攥著我的手里。」上官言眯著三角眼,一臉的陰險望著水寒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