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輕松的夜晚
時間的腳步總是顯得那樣的詭異,悄無聲息地便從指間流過,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夜晚。漆黑的夜空之上,銀月高懸,淡淡的月光,為大地披上了一層銀紗,看上去分外神秘。
「哎呀,又成了孤獨的一個人了,不過沒關系,嗯?我的性格什麼時候改變了。」跟隨著暗黑凌嘯天留下來的查克拉感應,凌嘯天開始向著魔獸森林外圍前進,一路上無聊的要死,感受著夜晚獨特的黑暗與寂靜,情不自禁的開始自言自語了。
莫名地停下腳步,望著眼前有些模糊的景物,凌嘯天不由感嘆︰看來自己早晚也得面臨失去光明的境地,這個異界去哪里找一個也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人呢,這怎麼可能呢,除非還有一個帶著寫輪眼的人穿越過來,呵呵凌嘯天心里越想越離譜。
自己離魔獸外圍已經不遠了,不用這麼著急的趕路,想到這里,將背上的弒魄拿了下來,用力地插在地面上,隨著凌嘯天的意念驅動,弒魄緩緩變長,最後達到了比其他樹木還要高點的位置停了下來,在夜晚,如果這樣的東西被別人看到估計會以為是怪物吧,凌嘯天有些怪異的想到。
將查克拉凝聚到了腳部,右腳先踏在弒魄之上,另一只腳緊接也踏上,頓時凌嘯天仿佛被什麼東西吸引在了弒魄之上,整個人橫著站在上面,要是被這異界的劍士看到的話,估計心里又會猜測這是什麼高等斗技吧。
整個人不緩不急地向著弒魄頂部走去,看著周圍橫著的樹木,不由讓凌嘯天感到有些怪異和不適,前世在游樂園做過山車的時候也有這種感受,唯一少的就是那恐高癥了,現在不管站在這麼高都覺得和站在地面沒什麼區別,除了摔下去的時候。
雖然弒魄伸長到了大約三十多米的樣子,不過憑凌嘯天走路的速度走起來還是很快就到得了的,一腳踏在了弒魄的最頂部,整個人聳立其上,感受這夜空中的呼呼寒風的凜冽吹拂,將凌嘯天身上的長袍吹得左右搖擺,情不自禁地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頓時讓凌嘯天感到神清氣爽,全身的舒心暢快,雙手情不自禁的張了開來,像雄鷹展翅一般。
那張超月兌于人類魅力的冷酷面孔再次展現了出來。
右手不在意地撫模了一下自己臉龐,不經意間剛好踫到了串在鼻梁上的金屬穿釘,一種怪異的冰刺感傳輸過來,不由讓凌嘯天愣了愣,自己已經變成一個死人了,前世自己可是很怕死人的呢,前世小時候,住在了同學家,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睡也睡不著不由就相互聊天起來了,凌嘯天還記得當時他的朋友蔣欣這樣問過他︰「如果你看到已經死去的自己,你會感到害怕嗎?」當時的自己明確的回答的便是︰「肯定會的,自己死去的樣子一定很恐怖。」
現在凌嘯天自己想起來還真是感覺有點無聊,當時自己僅是憑著著內心對死人的恐懼都說道,其實真實的感受誰又知道呢,指尖從左眼角處劃略而過,一絲不清晰的血痕出現在了凌嘯天的手尖上,使用‘天照’時從眼中流淌的下的鮮血竟然忘記擦干了。
雖然現在的身體是自己的,但卻不是真的自己的,而是一個不知名的人的,凌嘯天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不過這個想法卻又給自己帶來了誘惑,這個世界怎麼會出現和火影彌彥一樣的人,並且還擁有火影里最強瞳術‘輪回眼’以及已經進化成‘萬花筒寫輪眼’的寫輪眼,體內還擁有這查克拉,這個人的身份是什麼?他的出身地是哪里?他的父母又是誰?還有這個身體是被誰殺死的?為什麼被殺死?難道是因為瞳術,不對,這樣的話這雙眼楮就不會安然地遺留下來,還是說因為他的這雙眼楮的能力眾人把他當成怪物一樣看待的原因,還是因為什麼至于真正的原因就無從得知了,除了殺死自己的當事人,這個身體內有著太多未解的謎團了。
雖然現在自己只有十五歲,但外表卻已經與火影里的佩恩天道完全相似了。
「,誰說只要穿越到了別人身上便會得到他的所以記憶的,而且自己還是一個死人,放他們的P,耍人的吧!」凌嘯天忽然想起了前世看小說里的主角都說繼承了自己穿越到異界的人的記憶的,內心不由的放聲大喊道,對這些虛擬的小說內容已經嗤之以鼻了,明明穿越到別人的身上,即使對方已經死了,還是會復活的,可自己貌似打破這些規則,稱為了一個典型的例外。
而且凌嘯天敢肯定,如果自己不是穿越到這個身體的話,而這個身體本來沒有死的話,自己就絕對不會是主角了,而且這個世界絕對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也不會是自己改變的,而是他。凌嘯天內心又有了一個恐怖的想法。難道這個人就是火影里彌彥穿越過來的,不對,如果是他穿越來的話就不會擁有了寫輪眼了,而且彌彥也沒有輪回眼,這不過是長門賦予他‘輪回眼’天道的力量罷了。
「要不要去找一下殺死我這個身體的人呢?唉,算了,以後如果遇到的話都會親自解決的。」凌嘯天有些無聊地想到,隨機便被自己否定了。
「如果自己還在前世的話,如果那些事情沒有發生的話,估計現在自己稱為了一位偉大的幻想家了,呵呵好憧憬的職業啊,可惜與自己絕緣了。」凌嘯天望著口中宛如一個巨大銀盤的月亮,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即使十年多過去了,前世的那些記憶還是那麼深刻地印在我的腦海里王曉玲,我真不知道該感謝你還是該痛恨你呢?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也不會穿越了啊,嗯?真想到再高出去看看。」
話語剛落,腳下的弒魄顫動了一下,再次快速伸長而去,而刻在弒魄之上的白色九勾玉卻沒有絲毫變化,凌嘯天就像是站在升降機里一樣觀賞著地下的風景,空氣的強烈的大氣流卻開始壓迫者凌嘯天,可當事人卻毫不在意,口中輕呵了聲︰」時空虛化!「一下子,身體的不良感受便統統消失了,站在了一個不知道是多少高的地方
望著地下的魔獸森林,一掠而過,感覺怎麼說呢,除了樹木還是樹木,根本沒有看見城鎮的地方,森林里的其他東西比如︰魔獸,人什麼的也根本看不清楚,心中又是一陣嘆息︰好大呀!誰說里森林出口不遠了?根本沒看頭,沒辦法,凌嘯天只好再次帶上了那個有著三勾玉的波紋狀面具。
望著自己底下,根本看不到地,只能看到密麻的樹木,口中有些打趣地說道︰」要不要跳下去爽爽呢?不知道會不會死啊?額自己好像已經是死人了,要不要呢,這樣的感受還沒有享受過呢「凌嘯天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想著。」嗎的,要爽就去爽,在這里羅哩羅嗦,唧唧歪歪干嘛啊,草!」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凌嘯天的身後,用力一掌拍在了凌嘯天的身後,一道身體也隨之從高空落下,之後,那道白色的身影也跟著跳了下來。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一直喊著同一句話的烏鴉從空際飛過,後面帶著常常的省略號。
之後,夜空再次恢復了寂靜
一道黑色的幽光透著淡淡的月光在空際一閃而過,一把長達1.5左右的黑尺已經握在了白衣少年的手中,大步來到一個人形深坑面前,眼光凌冽地望著從深坑里狼狽爬出來的凌嘯天,不滿的說道︰「老子的弒魄竟然給你用來當風景觀賞器用了啊!你這個家伙!雖然現在這把劍是你的了,但還是讓我很火啊」(看清楚了,讀者朋友們,弒魄是一把劍,不是尺子,當然現在只是一把尺子,解除封印後便是一把劍)
「呵呵呵呵難得一次,難得一次,不要在意,放心,下次我絕對不會再怎麼做了。」感受到對方憤怒的目光,凌嘯天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對了,你怎麼會突然出來的?」
「你剛才動用弒魄第一式—的時候引發的查克拉流動,我感受到了便出來看看,我現在依舊是氣流狀態,所以隨時都能出來,只要在查克拉消耗光之前回去就ok了」暗黑凌嘯天淡然地回答道。
「怎麼說的話,你剛才就已經出來了?」
「廢話,不然你怎麼能感覺到我的查克拉,尋找出去的路,你個小子,出去就出去,竟然還要去搞些其他麻煩。」暗黑凌嘯天所說的麻煩便的與卡羅等人的一些事情了,這凌嘯天也知道,不由尷尬笑了笑。面具下,無情的面孔上露出一副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