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溶兩人聞言立即從空間里面出來,然後鎮定的打開了房門,開口問道︰「怎麼了?」
門外,秦媽媽神色復雜的對著秦溶兩人說道︰「你們出來一下,家里來客人了。」
秦溶秦憶莫名其妙的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外面黑乎乎的夜色。什麼樣的客人會在半夜三更登門?
不過想歸想,兩人還是乖乖的穿好了衣服走進客廳。一進客廳就被里面黑壓壓的人群嚇了一跳。
只見一對頭發雪白的老人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看到秦憶兩人出來後,坐在左面的滿頭華發的老婦人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扭頭對著沙發邊上束手束腳的秦振國說道︰「這就是小溶和小憶吧!」
然後沒等秦振國回話,一臉動容的對著秦溶二人說道︰「小溶,小憶,我是女乃女乃。」
女乃女乃?
秦溶和秦憶差點被老婦人的一句話噎死。相互對視一眼,秦溶首先開口說道︰「女乃女乃好,我是秦溶。」
秦憶也緊跟著說道︰「我是秦憶。」
然後氣氛又冷下來了。屋內眾人干巴巴的對望著,。秦溶和秦憶頗有默契的低下了頭。
半晌,坐在沙發上的老爺子開口說道︰「這麼多年了,孫子都這麼大了。你們小兩口就不知道給我們稍個信息。這次要不是馬克因緣際會遇見了你們,你們是不是準備和家里老死不相往來啊!」
話音未落,語調便已經哽咽起來。秦爸秦媽的眼楮也情不自禁的紅了。而秦爸對面,一個和秦爸長得有氣氛相似的中年男子接口說道︰「振國,你從小就個性跳月兌,叛逆不遜。但是大哥從沒想過你居然會離家出走這麼多年。你——」
「大哥,對不起……」秦振國看著秦定邦,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秦憶和秦溶心照不宣的點點頭,看來這位就是故事中新娘被搶的未婚夫了。不過這個據說比秦爸大了將近十歲的大伯看起來和秦爸的歲數倒是差不多。果然世家子弟好保養啊!
「秦溶,秦憶,你們兩個過來。」沙發上,秦爺爺突然開口說道。
秦憶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乖覺的走上前去。沙發上,秦爺爺先是一臉冷靜的打量了一番,然後點頭欣慰的說道︰「好,好哇!」
這算是面試過關了?
秦憶心下松了一口氣,就听秦爺爺出聲問道︰「你們今年多大了。」
「我11歲,我哥13歲。」秦憶乖乖的說道。
「哦,那都念小學吶吧!」秦爺爺仔細回憶了一下家里幾個孫子孫女的年紀,開口說道。
「我們今天剛參加完中考。」秦憶看了一眼秦溶,然後開口說道。
「是嗎?」秦爺爺有些動容,贊許的看了一眼秦振國夫婦,然後開口夸道︰「勤奮,有天賦,知道上進。不錯,比家里那幾個混世魔頭強。」
此話一出,沒人倒還沒什麼。只有大伯秦定邦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紅了紅。然後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既然剛剛參加完中考,那暑假過後就去J市念書吧!」秦爺爺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哎!可是……」秦振國聞言,有些抓毛的直起了身子反駁。
「怎麼,有意見?」秦爺爺立刻將眼楮瞪圓了。強烈的氣場立即讓秦振國鼓起的勇氣全部消散。不自覺的撓了撓頭說道︰「不是,就是覺得孩子還小,自己去那邊念書不方便。」
「想什麼呢?當然是你們跟著一起過去。怎麼,到今天你們還不準備回家?」秦女乃女乃一听就開口埋怨。
「我們?」秦振國瞪大了眼楮,想要反駁。卻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看了看秦憶邊上的唐曼茹。
「秦伯伯,秦伯母。不是這樣的,只不過我們這邊還有工廠,一時半會兒的還月兌不開身。」唐曼茹走上前去,輕聲細語的解釋道。
「連孩子都生了,還叫伯父伯母。」秦爺爺滿臉不高興。
「……爸、媽!」唐曼茹愣了片刻,滿臉通紅的改口道。
「哎!」秦爺爺秦女乃女乃滿臉笑容的應聲,然後伸手召喚秦憶兩人坐到沙發上,給兩人介紹道︰「我是你爺爺,那是你女乃女乃,這是你大伯,這是你大娘,這是你馬克叔叔……」
秦女乃女乃每介紹一個人,秦憶兩人就起身鞠躬。一圈人介紹完畢後,秦爺爺看著一旁拘束的站立的秦振國夫婦說道︰「在外漂泊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回家了。這邊的產業,你們想辦法處理一下,過兩天就和我們一起去J市吧!到了那邊,家里的攤子這麼大,你們還怕沒有你們的事情做嗎?」
「這……」秦振國夫婦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秦爺爺不容置疑的果斷決定,只能點頭答應。
看到兩人點頭,秦爺爺原本陰沉下來的臉也慢慢放晴,眉宇間的疲憊也顯露出來。畢竟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再怎麼保養,身子骨也不如年輕人那麼抗折騰。
秦振國夫婦立即張羅著讓眾人休息。秦憶自告奮勇的將自己和秦溶的臥室讓了出來,給秦爺爺秦女乃女乃睡。秦定邦說自己在沙發上湊合一宿就好了。唐曼茹拉著大嫂方程月的手進了臥室,秦振國尾隨其後,片刻過後,秦振邦抱著幾摞被褥走了出來。秦憶秦溶上去幫忙把被褥鋪開。六月份的S市氣溫已經算得上是炎熱了。就算躺在地板上睡也不會著涼。一番折騰之後,也差不多是凌晨三點多了。
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秦憶側臉看了一下已經躺下的秦溶,撇了撇嘴,心里想到——其實,我們去安德烈的空間睡也是可以的。
……
湊合著睡了一宿,等到早上五點多的時候外面人群的嘈雜聲已經漸漸清晰了。翻來覆去好幾個小時的秦憶立刻起身拉著秦溶走了出去。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心下一動,就進了安德烈的空間。
還沒等湊上來的安德烈說話,秦憶就開口說道︰「快點給我們找個床,一晚上都沒睡,累死我們了。」
安德烈黑霧一閃,一個kng尺寸的豪華大床就出現在眼前,秦憶不由分說拉著秦溶跳上了大床,閉上眼楮就沉沉睡去。
一覺過後,神清氣爽的秦憶爬起來對著安德烈問道︰「外面的時間沒有改變吧!」
「沒有。」安德烈郁悶的答道。
「那就好!」秦憶拍拍胸口,對著一旁整理儀表的秦溶說道︰「我們買點豆漿油條再回去吧!要是爸媽問起我們就說我們是去買早飯了。」
「恩!」秦溶頷首應道。
「等一下,你們什麼時候進來,我好無聊啊!」安德烈開口說道。
「……最近好像不行啦!你也知道,我們家里來了好些人,估計這幾天都沒時間了。不過我們盡量進來吧!」秦憶想了想,然後說道。然後象征性的拍了拍眼前的一團黑霧安慰道︰「我們在外面的事情你不是也能看見嗎?你就當看電視吧!」
「電視?」安德烈有些莫名其妙。「就是你們經常看的那些盒子里面有人動的東西嗎?」
「恩!」秦憶點了點頭,然後招呼著秦溶一起離開了。
空間內,剛剛反應過來面前已經空無一人的安德烈一臉黑線的散發了一下周身的怨氣,然後扭頭去搜索其他的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