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背著墨天弦,芷月也有侍衛攙扶,眾人下山,到後面她才發現,來找他們的遠不止這十幾人,而是分散到各個山頭都在查找,有上百號人。
不愧是王爺,真夠有排場的,有的侍衛受了傷,原來他們也與飛衛的人遭遇,雙方已經展開過激戰,飛衛幾乎全軍覆沒,憑借地形優勢和大雨,余下的幾個人逃走。
自此她也才知道,和墨天弦進山後兩個時辰,幽明已經帶著人趕到入山口,沒料到敵人更加狡猾,給他們留下錯誤的信息,他們被引入一條與她們完全相悖的山谷,谷中有霧,地形復雜,很久他們才模索出來。
幽明是按照墨天弦留下的標記走的,至此他明白敵手早已察覺他們的計劃,將計就計,將標記轉移把他們帶入山谷,他一方面派人回去多帶人來,帶著其他人在山上地毯式的搜查。
很快暴雨來臨,他們都沒有躲避,因為都知道墨天弦處在危難之中,一刻也耽誤不得,冒雨繼續找,恰與也尋找她們的飛衛及其手下相遇。在狂風暴雨中,雙方都玩命,幽明更是殺紅了眼,而飛衛率領的人擅長射箭,功夫遠不及幽明帶來的精銳侍衛,再加上飛衛的人剛遭遇墨天弦的重創,死傷嚴重,銳氣大減,更加不是救主心切的幽明及其手下的對手。
血雨腥風後,飛衛趁亂逃月兌,活口中得知墨天弦逃走不知藏在哪里,眾人又繼續尋找,三天後才找到她。
怪不得這麼餓,原來已經過了三天,坐在馬車上,芷月順著車窗向外看,隊伍很長,有幾個受傷的騎在馬上,其他人的臉上也有著疲累,有幾個還在打噴嚏,現在想想自己在山洞里又怕又餓,他們卻在外面頂風冒雨的找她們,也不容易。
「已經派人去拿食物,再忍耐一會兒。」自從坐上馬車,她就一直看著窗外,在望眼欲穿的盼著吃的?
什麼啊,她就這麼沒出息?表現的很明顯嗎?大家也都沒吃。
「墨天弦,和你商量件事唄,」芷月轉回身,雖還在猶豫,但還是想試一試,「你放我走吧,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一直閉目養神的他,忽的睜開眼楮,脈脈的看著她,深邃的眸光似乎穿過她的雙眼,在研讀她的內心,良久才緩緩開口︰「你還是要走?」
她不願與自己重新開始?是對自己太失望?連一次機會都不願給他!
看出他眼中的傷痛,她低下頭,微微笑著,笑里滿是苦澀和無奈,她只能走,即便她肯不計較,沐家也不會放過她︰「我們不是一路人,」她壓下心中的酸澀,俏皮的眨眨眼,「看在我與你一同出生入死的份上,你一定要給我一大筆銀子,好讓我和楓兒不必為生計奔波。」如果不是想著要帶走楓兒,她真不想回去。
墨天弦忽然抱住她,緊緊的,好似一松手她就要消失一樣。
為何在她要離開的時候,他才願意將她抱在懷里,可既然決定分開,又何必動情,徒增傷悲。
「別動,我疼。」只這四個字,觸動她心中的柔軟,讓她放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