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淑開始著磨自己有什麼能做的。竇瑪瑪端了羊女乃到後院去,一會兒,竇瑪瑪過來,「游公子找到一個好法子能除了這股子騷味。」
「什麼法子?」羊女乃除騷不是做不到,但是南淑不想加入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進去,壞了羊女乃純天然的營養。
「游公子說有一種什麼花,那種花和羊女乃一起煮,就能除了這股味道。」
「到底什麼花啊?」
「這名字我忘了。游公子還說,要帶兩位少爺出去踏青,順便采些花回來。」
南淑揮揮手,「去吧,一天到晚悶在家里也不是法子。」南淑看見竇瑪瑪手里拿著的紙張筆墨,覺得眼熟,「這是我前幾天讓你送過去的那些嗎?」
「對,就是那些。游公子退回來了,說他自有主張,讓主家瑪瑪不必擔心。」
南淑挑挑眉毛,居然不讓自己管了。要是章日以後學壞了手勢,看我怎麼對付你。
後院里,游甯又一次糾正章日握筆的姿勢。章日喜歡把木棍握在掌心,五根手指牢牢握住。木棍已經被游甯削成一頭尖,一頭粗,一根木筆的形狀。
游甯糾正了章日的握筆姿勢,章日糾結著不知如何用力。游甯便握住章日的小手,一筆一劃引導。
等章日自己能慢慢描繪出字的形狀,游甯才松開手。
小童福子湊上來,用僅僅兩個人能听見的聲音低聲說,「公子,我們為什麼要把紙張筆墨還回去啊。我看那個南瑪瑪就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你這樣還回去,他還不知道怎麼想你呢。」
游甯撇了福子一眼,不說話。
「那些紙雖然是普通紙,比不上公子平日用的湖州紙,但小孩子練字,用那些就可以了。再說,公子平常練練字,寫寫信,都是要用紙張的不是。」
「是我考慮不周。」游甯發現章日又偷偷換了握筆的姿勢,皺起眉頭,立即捉住章日小手,再一次糾正過來。章日苦了一張臉,手指僵硬地握著木筆。
「慢慢寫,不心急。」
「哦。」章日扁著小嘴巴,一筆一筆繼續描繪。
游甯站起來,走到半月門前,正好看見南淑在和竇瑪瑪說話。南淑擰緊了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此時南淑正好回頭,看見游甯站在半月門後,一身青衫,衣角隨風而動,似欲將要乘風而去。
南淑別過頭,想裝作看不見,卻又覺得太過于刻意了,唯有走上前,「游公子,有事嗎?」
「明日我帶小日小月到城郊踏青,順道采些茉莉花回來。此花曬干後和羊女乃共煮就能除去騷味。」
「何時出發?」
「早飯後。」
「早去早回。別讓他們貪玩出汗了,要是出了一身汗,記得要幫他們擦干淨,汗水風干容易著涼發熱。你們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