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中年老師並沒有將她的話听進去,畢竟在學校,不管出了什麼事情,責任都出在學校。所以對待學生這一塊兒,他們都是謹慎了再謹慎,絕對不然他們出一點點意外。
「這樣,你叫什麼名字?」老師突然看向了作為新生轉校的顧涼音。
「顧涼音!」
「你送秦清憂同學去醫務室,讓校醫檢查一下,有沒有大礙。」
顧涼音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秦清憂的臉上,而她仍然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該怎麼辦?
一年多不見了,他變了好多,自己還能和他說話嗎?
「現在繼續上課,你們誰再不給我專心,就到辦公室罰站去。」
秦清憂只听到一陣抽氣的聲音,然後背後只剩下了老師講課的洪亮的聲音。
手被顧涼音這麼牽著,好像已經甩不開了,也沒辦法甩開。因為她真的不想,不想就這麼甩開他的手。
醫務室
「你可以回去上課了,我在這里等張老師就好了。」
在這里呆了好幾分鐘了,都沒有靜安醫務室的老師回來。秦清憂覺得越來越尷尬了,也沒辦法正常呼吸。
而涼音看自己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了,在教室的時候,還是那麼冰冷的,可是現在又用連自己都看不懂的復雜眼神看著自己。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想我現在走?這麼迫不及待的趕我走?那我們初中那兩年算什麼?」突然,顧涼音的情緒激動了起來,並且失控的對著她打擾大叫了起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這種女孩子,就只是無聊的時候找個人陪,什麼相信,什麼做朋友,都是謊言,都是、欺騙。」
秦清憂胸口有點悶,有點痛。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頭忽然之間垂了下來,聲音也被壓得低低的,還有些哽咽的感覺。「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不是?」
一陣冷笑突然從他的嘴里面傳了出來,眼楮卻是妒忌的紅。
「不是為什麼你只在教室的時候和我做朋友,為什麼一走出了教學樓,就用冷漠的眼神看我,甚至連打招呼都那麼吝嗇。不要告訴我,是我會錯意了,你根本就沒有把握當做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