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荷葉听到他這話,迂回道︰「韓小姐是個很會釀酒之人。相信韓老太爺應該很清楚,至于如何知道,這不重要吧!我是很誠心的邀請韓小姐的。」
「老夫不答應。」听著她的話,韓老太爺卻是一點被打動的跡象都沒,直接的拒絕了她。
「韓老太爺,您知道一個人在什麼樣的情況才會成長起來麼?」于荷葉直直的看向他,韓老太爺眼里閃過一絲奇異,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現在的韓小姐是在您的關愛下成長的,那麼她釀出來的酒永遠就只會是你們固定下來的滋味,而不是她創造出來的,而于盈酒莊卻能讓她自由發揮,您該知道,一個人在她自己的創造空間是多麼的了不起,難道您真想將韓小姐放在您羽翼下保護一輩子麼?」
「她不是你,不需要去經歷那些。」韓老太爺這話卻是說的極不給面子的。
「她也不是您,您又怎能如此肯定?」
韓老太爺看向孫女,卻見她低下頭,一時也不能窺其面容。
「一姑娘家拋頭露面的像什麼話,韓家臉面何存,總之老夫是不會答應的。」
「我並未讓韓小姐拋頭露面,只是請韓小姐釀酒而已,對于韓小姐的時間,我不會去限制,只要韓小姐在月內,可以幫于盈酒莊釀一次成品而已。」于荷葉見他仍是不答應,不由有些急了,卻是越急心里越平靜,不然這次定要失敗而回。
「你一婦道人家不安安份份待在家中,弄什麼酒莊,也不怕人笑話。」韓老太爺銳利的眼瞪向于荷葉。
小玉被這老者的眼光掃過,嚇的低頭悚悚發起抖來。
「韓老太爺是歧視婦道人家經商?」于荷葉雖不至于生氣,卻是有了一絲惱火,名譽能換成銀子不?而她現在則是名譽銀子皆無。
听到她這話,不知為何韓老太爺卻是有了一絲沉默,良久才道︰「我不會同意的。夫人請回。」
听到爺爺的這句話,韓羽小臉上益滿了失望,卻又不敢明顯的表露出來。
「韓老太爺當真如此頑固?」于荷葉站了起來,沒進韓府門前時,她就發現了此行困難了,能居住在如此環境的人,怕不會輕易答應,果然,然而她卻還是有些不死心,能讓廖有財稱贊的酒,絕不簡單啊!
「夫人請回。劉全送客!」
韓老太爺不再看她,手一揮,慢慢坐了下來,韓羽見狀,忙走過去,給爺爺又倒了杯水。
劉全,也就是那老者,走到于荷葉面前,「請!」
于荷葉見還是如此,只得無奈的走了出去,還是下次再來過吧!她不會輕易放棄的。
劉全送了于荷葉出去又倒了回來,見到小姐不在,躬身在韓老太爺前,「老爺,或者小姐去也無妨。」
韓老太爺看向劉全,「你該知道……」
「那都已是過去之事,小姐定不會再重韜復轍,再說,現在老奴也已沒什麼可以教小姐了,以後要靠她自己模索了,剛才那人,依老奴觀察卻是不錯的。」
「唉……」
「老爺您也別想太多。」
「要是其它人有羽兒的一半,我也不至于如此……好吧,就依你所言,你去告訴那小丫頭吧!」
「是。」說完即走了出去、
韓羽震驚的看著劉爺爺,「你說真的嗎?」。
「劉爺爺何時騙過小姐,小姐現在去門口看看,那夫人大概尚未走遠……」
還不待劉全說完,韓羽的身影已沖向了門口,她心里期待著,千萬、千萬別走了啊!
劉全啞然失笑,卻見到轉角的韓老太爺也在不由施了一禮。
「也許你說的對……」
「……」
難道走了麼?跑出來的韓羽一臉的失望,看著空蕩蕩的巷子,忽略了不遠處的馬車,她徑直看著遠方,久久未回過神。
「夫、夫人,你看……」出了韓府靜下心來的小玉終于又有了東張西望的心情,剛才在里面真是嚇死她了,還真沒見過有哪人,眼神這麼厲害的。這一張望卻瞧見剛才韓府小姐跑了出來,她不由扯了扯于荷葉的手。
于荷葉順著小玉的手看去,瞧見是韓羽,忙叫,「停下來。」
听到叫聲,車夫趕緊停了下來,于荷葉見停了下來,忙下了馬車,向著韓羽所在快步行去。
韓羽見著于荷葉也是一陣欣喜,「還、還、還以為你走了。」
于荷葉順了順氣,揚起嘴角,「你爺爺是答應了麼?」
「嗯!」
「歡迎你加入于盈酒莊。」
「……」
回到于盈酒莊的于荷葉在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韓羽後,即快速的投入到釀酒行業,然而因為她不懂,所以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一天的時間里除了吃飯睡覺都是呆在于盈酒莊,而于盈酒莊在韓羽的加入後也慢慢的步入正軌。
這是個開始,對于于盈酒莊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