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一群人圍在一起,雖然地下室不大,但空氣還算比較流通,眾人並沒有覺得悶熱。唯一不行的就是光線不足,整個地下室的光線來源就是那塊一米見方的細縫里投射下來幾縷光線。無法看清眾人的臉,文叔只好通過大喊,听眾人回應才分辨人。
藍玥本就不怎麼認識他們,也就沒有摻合到他們中間,一個人蹲在角落啃著從虎叔哪里得來的雁翅雁腿。吃的很是起勁。
「虎叔,虎叔不在這里。」小黑恍然覺得好像少來個主心骨,原來是虎叔不在這里。
啪,啃在嘴里的雁腿就這樣沒有預兆的落地了。藍玥吐了嘴里的肉,不顧油膩的一把抓去袖口猛擦嘴。從牆角爬起來。顫顫巍巍的說,「虎叔,還在外面嗎?」。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多希望人家可以給個否定的回答啊。
「嗯,」文叔重重的點點頭。「剛才他說要會一會凶獸,現在估計已經打了起來了。小玥娃兒,相信虎叔,他是我們村的第一高手,肯定會贏的。我們要相信。」文叔的一番話重新點燃了鄉親們的希望。
是啊,虎叔是誰,虎叔可是村上的第一高手,往年多少凶獸死在虎叔手上,今年也會贏的。
不清楚的情況的藍玥,無法和眾人一樣相信。心里頭的不好預感並沒有因為文叔的安慰而降低,而是更加的強烈。藍玥只好求天拜地,祈求虎叔能平安回來,不然眉姨那就不好交代了。
話說外面的虎叔其實也想一起進去的,怎奈腳才剛踏出啦,還沒有落地就發現自己的氣息已被人家鎖定。為了眾人的安全,虎叔只好交代文叔好好保護客人,自己都留下面對未知的情況。
地下室安靜了好久,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對于手上正冒著香氣的烤雁也沒有了食欲。一時間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不行了,在不說話,我要憋死了,搞得這麼凝重干嘛。我們虎叔肯定會贏的。」心里一點底都沒有的藍玥,實在無法再繼續沉默了。眾人雖然被文叔勸的好了點,但是心情還是很是沉重。如果在沒有人發聲,估計又要開始絕望了。
「小黑叔,剛剛有個老鼠從我腳邊走過,掉地上了,能不能把你的分點我啊。」藍玥剛無意間掉地的雁翅都被藍她找來個如此完美的借口,瞎掰的能力有高了一層了。
「拿著,大家先填飽肚子吧,別辜負了我一片好心啊。」小黑將手上的烤雁給了藍玥一半,卻看見眾人沒有一個吃的,出聲道。
「嗯,小黑叔的手藝真是一流的棒,色香味俱全啊,真是大師級的手法啊。大家再不吃小心我吃完了過來搶啊。」一邊吃還一邊不忘夸獎小黑。眾人聞言,都開始動嘴了。
「我吃好了。文叔能不能看看虎叔戰斗啊,我很好奇你們這里的武功的。」怪不得吃的這麼快,原始是有目的的。
「好吧,但是不要出聲啊。」文叔思量了一會還是同意了藍玥的要求,讓鄉親們看到健全的虎叔,肯定會提起他們的志氣的。
虎叔滿頭大汗的立在房間的正中間,腦子正在飛快的計算著。從它發出的氣可以看出,此次的凶獸應該是以往遇見的最強的,那氣息就讓虎叔顫抖,不,準確的說是忽視的契約花靈微微顫抖。
「出來吧,陽光普照。」攤開的手掌慢慢的浮現出一朵花,從手掌般大小越變越大,直到半米長才停止。
透過石縫看到外面情況的藍玥,此刻兩眼睜的猶如銅鈴般大,嘴巴也可以塞個隻果了。這根本就不能用常理來推斷了。月兌軌了,一切都月兌軌了。
有了花靈的支持,虎叔的汗才止住,整個後背都濕透了,衣服都黏在身上了。生死存亡期間哪有時間管這些。
「吼,」一聲獸咆震得整個房子里的人都有一瞬間的失聰,最倒霉的要數離得最近的藍玥,兩耳嗡嗡的知道數分鐘後才徹底消失。
「乖乖,沒的命啊,」此刻的茅草房那還有,光光禿禿的一片空地,唯有幾個木樁樁還在那里,虎叔不動不動的站在那里。藍玥心里一陣佩服,殊不知,虎叔根本就是沒有辦法移動。手上的太陽花,被對方強行听了下來。體內一股氣逆流而上,要不是憑著自己的毅力將他壓下,一口血早就吐出來了。
終于看清了那凶獸的樣貌,長的就跟家里的貓差不多,就是比家里的貓打了不知多少倍,嘴角的毛無風自動一跳一跳。兩眼眯著,根本就看不出凶獸的樣子。偶爾眼光流露出殺機,卻讓人心驚膽戰。
「好大的貓啊,雪白的毛發,好美啊。就是眼神不讓人喜歡。」藍玥看著虎叔對面的大貓,在距離虎叔五十米的時候就停下了,趴坐著根本就是貓的習性吧。殷虹的長舌不時的舌忝著身上的毛,一點動的意向都沒有,
虎叔不明白凶獸的目的,只能以自身的氣對抗著。
工作忙,可能寫的太潦草了。工作期間抽空碼的,希望大家多多包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