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世博的。乖乖的,103萬人,走到哪都要排隊,本以為浦西人會少的。于是準備去浦西。哪知越江線還要排,排就排吧。我忍,中間更是有人為了一個座位大打出手,兩個人的架演變成群架。最後都見紅了。幸好被制止了,不然很快就會演變成命案,哈哈夸大了。回正題,去了浦西一看老長老長的隊伍。不管什麼館都要六個小時以上。嗚嗚,沒時間啊,只好走馬觀花看了一遍。回去的時候又是人群,長龍般的人群都選著乘船,這麼多人猴年馬月才會運完啊,在小白菜的指導下選擇城地鐵,兩分鐘就到浦東了。可是基本上所有的館16︰00以後就停止排隊,大家只好在外圍逛一圈。回去停車場又臨時變動,跑到了犄角旮旯里,打了一次的司機還走錯啦。最後在另一個司機的帶領下才找到了停車場,那是都過來一個半小時啦。連累了一車的人。還過意不去啊。)
時間不緊不慢的流過,海颶鎮的人口以著每天可見的速度增長。初時,每當吃飯的時候原本30%的上座率慢慢的往上漲,直到百分百。客棧、酒店的老板每天都笑的合不攏嘴。這數錢數到手酸的日子越多越好。
「客官,不好意思。本店已經爆滿了,實在沒有空位置啊。」眼前的大漢鼻孔朝著他,店小二唯唯諾諾的站在一邊。要不是其他人都在忙,而他也偷了空去了躺廁所,也不會這麼苦命的被指派來接待他。
大漢理都不理,跨過他直朝著窗邊的座位走去。指著這個空位置,對著跟著過來的小二道︰「這個不是位置嗎?爺有的是錢,不會吃白食的。快給爺上壺好酒來。」
「客…官,您是不是應該先經過這邊主人的允許再入座啊。這樣冒冒失失的好像有點不太好吧。」
店小二的話听在大漢耳里很不試用。才剛入座的大漢「啪」的一聲又站了起來。
「你說我沒有教養。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跟我說話,爺爺我一個手指就可以滅了你。」大漢一把就抓起小二的衣領。沒有防備的小二被人給舉了起來,本能的揮動手腳。
「你再踢,再踢我把你扔出去。」大漢惡狠狠的對著店小二道。
听聞後,店小二還真的沒有再動。整個人猶如死魚一樣被人拎著。看在外人眼里,更是欺負人啊。
「大俠,饒命啊。像你這樣英俊瀟灑、氣宇不凡的人,跟我們這班下等人計較,失了身份啊。你看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傳出去對您的名聲很不好的。」店小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只希望他是個愛面子的人能夠顧及到他人的感受,這樣被吊著呼吸都有點不暢了。
店小二這馬屁拍到了馬尾上了。大漢最討厭額就是人家拐著彎罵他。雖然他脾氣不好,但是這話外之音可是听了得出的,可能有一部份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行為,對于有任何針對他的言語都敏感的很。
「不是的,這位爺。小的該死,小的說話冒犯了你,能不能把小的放下啊,這百十來斤的重量會累著你的貴手的。」店小二轉動著眼珠子里,想進方法解救自己。
大漢想想也對。本來自己就餓,還要花費這體力,算算有點不合算。正打算將店小二扔一邊,耳邊突然冒出了一個刺耳的聲音。
「麻煩兩位請直走左拐,不要在這邊影響在下的食欲。在下實在沒有興趣看兩位壯漢的另類表演。如果是兩個姑娘的話還可以接受一下。你們就算啦。」
端坐在對面的白衣男子,挑挑揀揀的撥弄著盤里的菜,原本就不怎麼喜歡這里的口味,勉強吃得下去,可是大漢的口沫亂飛居然飛到了盤子里。這下將父親的警告都置之腦後,什麼低調,什麼忍讓,全都置之腦後。而且那也不是挑事,實在是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太吵了。
原本拿著筷子的手,擱下了對著不遠處的店小二喊道。「煩請幫我換幾個菜,這邊剛剛吐沫飛揚。沾染了別人口水的東西我可吃不下去。」
大漢和店小二都尋思那白衣男子的話,直走左拐,順著視線而去,正式門外。白衣男子的話說大也不大,正好這四周的人都听見了。周圍哈哈的大笑聲惹怒了大漢。「你。」大漢臉色一沉,手里的店小二也往旁邊一扔,正準備給他瞧以顏色。不料在下一秒臉色突變。哈腰說道︰「大俠說的事,小的這就去那邊。」說完將以為逃過一劫的店小二有拎到了外面。
「走,大俠說讓我們去外面解決,你被 著啊。」大漢一邊走還一邊教訓不听話的店小二。
聞言,整個酒館都震動了,這笑聲連大街上的人都好奇的駐足。
「小二,給我重新上雙筷子,還有的菜也快點。」而原本擱著的筷子不見了,取代是一對粉末狀的碎屑,白衣男子袖口一揮,桌上干干淨淨。
樓上春雅間里,半開的窗戶被咿呀的關上了。室內共有五人,正式眉家之人。朝南的座位上坐著一位老人這是眉家上代家主眉山,歲月並沒有在他臉龐上留下很深的痕跡,除了發色的變換,以及深邃的眼神。當然還有那份悠久歲月的沉澱所以形成了強烈的氣場。他的上座則是眉山的大兒子眉石剛,也是現任眉家家主。兩鬢斑白的發絲稍稍陷露了他的年齡。
常說花者的容貌最容易說謊,因為長年吸收花的他們看上去會比普通人年輕,有些實力強的可以到老都維持年輕時候的容貌。而眉石剛卻白了發,花者的這套理論並沒有在他身上起作用。眉石剛緊縮的眉頭就算舒緩下來也還留著深深的折痕,沒有焦點的眼神又在飛揚著他的思緒。杯子已握著手里好一會,就是沒有喝過一口。看著熱氣升騰到現在的冰冷。而居于下座的兩個年輕人,一個冷酷公子眉松亭另一個溫和君子眉松橋此時此刻都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窗邊還有的少年眉松閣,在听見下面有喧鬧聲後透過窗戶的小縫關注這這下面動向。在震耳的笑聲後,由衷的說出了一句話「這一首手厲害。」
「小弟,難得听你這麼夸人啊。」面相較溫和的眉松橋嘴角含著笑意說道。
眉松閣一听到有人夸他,臉上神采飛揚。合上窗,手舞足蹈的將下面發生的一切描述給他們。
原本大漢興沖沖的想要去找那個白衣男子算賬,可是抬首間就見那雙筷子變成粉末,臉色游黃變白再變青。最後灰溜溜的離開了。估計這一幕要消化很久。
原本以為會得到回應的少年,看著兩人「哦」了一聲後就沒有回應了。很是不解。
「人家這麼厲害,你們為什麼一點都不驚訝啊,難不成比不過人家所以都假裝回避。」眉松閣越想越覺得對,不禁捂嘴低笑。
「勁兒,叫你好好修煉,你不听。這回你可丟臉丟到家了。那幾手你大哥他們五年前就已經會了。你現在才見過啊,要是你自己會麼還說得過去,可這還是別人會的。你哦,我都覺得丟臉。」老人眉山看著極度興奮的重孫子,一副恨鐵不成鋼啊。
「祖爺爺,修煉有這麼厲害啊。為什麼我都沒看見過你們練過這手啊。早讓我看見麼,我早就狠狠的學了。」眉松閣不甘的回嘴道。
「這感情還是我們的不是啦。「老眉山被弄得苦笑不得。這重孫子夠會亂扯的。
「肯定是。像我這麼品行端正的人,那會犯錯誤,要錯也是你們錯。」眉松閣自戀的說辭可是將眾人逗笑了。這小子油嘴滑舌,眉家沒有一個人是這樣的,真不知是跟誰學的。
「好了。大家快點吃吧,吃過了去打探打探最新消息。這幻化之珠可講那些老骨頭都驚動了。我們這勝算可不大啊。」眉山長長的嘆了口氣,這次就算拍賣到了也是會被狠狠刮一層皮。不容易啊。
「是的,這幻化之珠可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東西。」大家都有共識。都覺得這幻化之珠雖然可有開闢一個空間,但是相應的你要承受來自四面八方的騷擾。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就等著被人家搶奪。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