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恆的碗「 當」一聲,跌在書案上。他愕然地望著甄淼,「甄大夫……您說的可是認真的?」
甄淼忙出手扶著還在打轉的碗,撇了撇嘴,「當然。這事能拿來開玩笑麼?」
吳恆「嗖」地站起身子,用袖子胡亂抹了抹嘴,急聲說道︰「謝謝甄大夫!謝謝!我……我這就去找我爹……你們慢用……」話還沒說完,人已沖出門去,片刻便不見了人影。
段冉望著吳恆離去的方向,放下碗筷,一聲輕嘆道︰「淼淼,你是不是管得有些過了。」
他雖然用了「是不是」,卻並不是一句疑問句,而是一句肯定句。甄淼嘴角一扯,不可置否地淡淡一笑。
段冉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了解甄淼的性格,知道她心思縝密,對事很有主見,做事果斷堅決;她很善良,卻絕對不是個濫好人。所以她即使有心要幫助這些貧民,也不會直接施舍錢財,只在必要的時候,指引他們的一條出路,讓他們通過自己的勞動收獲成果。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讓他魂牽夢系。
見他不再出言相勸,甄淼勾起嘴角,欣慰地望著那雙如墨的眼眸。四目相對之下,竟是一種心領神會的默契。果然,他最懂她。
「那好,既然你要幫他們,那我也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他們租用棄田的賦稅做個調整。」段冉揉了揉她的秀發,寵溺地說道。
甄淼听了一怔。這個男人,總是為她處理著亂七八糟的事。只要是她想做的,他都會不惜一切,甚至不擇手段地去做。他這麼寵著她,縱容她,就不怕把她寵壞了麼?想到這,她俏皮地笑了笑,問道︰「段冉,若有一天,我說我想要這天下,你會怎麼做?」
段冉眼里流光一閃,專注地望著她,「這天下,只要你想要,我便幫你奪。」
甄淼的心一顫。這本是她一句玩笑話而已,可他卻回答得如此認真。看著他雲淡風輕地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他如墨的眼瞳里迸射出強烈的自信,仿佛奪這天下如同囊中取物般簡單,她不禁莞爾道︰「算了吧。我以後只想和墨非平平淡淡地過些小日子,不奢望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這天下,我不要。」說著,她起了身,低下頭收拾桌上的碗筷。
段冉灼灼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的身影,心里卻仿佛打翻了醋壇子般狠狠地酸了他一把。墨非!又是墨非!難道他注定要輸給這麼一個不知是否存活在這世間的人麼?!他闊袖下的雙手緊握得泛白,薄唇一抿,秀目微斂,雙眸閃過一道寒光。
甄淼收拾好了碗筷,讓段冉把馬牽來一起回府。
可一出門,見他只牽著一匹馬,她愣了愣,傻乎乎地問道︰「怎麼只有一匹?你的馬呢?」
「我沒騎馬來。」段冉邪魅地笑了笑,「咱們共乘一匹馬回去。」說完,他輕巧地躍上馬背,彎下腰來,把手伸到她面前。
甄淼反射性地把自己的手遞到他手里,還沒反應過來,已被他拉上了馬抱在懷中。
待她回過神時,段冉已放開了環在她腰上的手,持著馬韁,一夾馬月復,策馬飛奔起來。隨之而來的顛簸,讓她連聲驚呼,一雙小手立馬抱上了段冉的腰,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緊緊纏上了他的身子,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杯具地墜馬變為一堆破碎的瓷片。
懷里的小身子主動*,讓段冉嘴角化開一抹壞笑。這丫頭平時瞧著挺機靈,可一到關鍵時刻就老犯迷糊。她就沒想著只要有他在,她根本不可能會摔下馬去。不過既然她如此熱情,他也樂得享受,他用力夾了夾馬月復,讓馬兒跑得更快些,懷里的人也能抱著他抱得更緊些。
甄淼把小身子緊緊掛在段冉身上,胸前的豐腴緊貼著他厚實的胸膛,隨著馬兒的奔跑而上下蕩漾。豐腴的最前端,抵著他的胸膛不停的摩挲,越摩越硬。感覺自己身子起了變化,她小臉火辣發燙,又羞又愧地緊咬著下唇,把臉深深埋進了他的胸膛。
胸膛上如水般的波濤,讓段冉亦是全身發燙,渾身血液無法控制地涌向兩腿間,小兄弟極不老實地抬起頭來,猶如一把巨劍,緊貼著那片柔軟的股溝,不停地來回頂刺。要命的快感如暴風般立即席卷他的全身。
再也壓抑不了對她的渴望,他放開了對馬兒的控制,任由馬兒自行奔走,隨即一手抓著韁繩環上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小臉,低下頭痛吻她的嬌唇。舌頭更是靈巧地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小嘴中,狂野地舌忝攪著她嘴里的蜜液,勾引她的香舌與他纏mian。
甄淼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著急起來,雙手抱著他的腰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只好握緊拳頭,對他背後拼命地亂捶亂打。
段冉哪理會她那細小的胳膊制造出撓癢似的捶打,繼續執著于勾引她小舌回應的大計,舌頭輕舌忝細吮,越吻越溫柔。
在他溫柔的攻勢下,甄淼停下手,雙眼漸漸迷離。無論是股溝下的巨物,或是把她小嘴攪得天翻地覆的舌頭,都讓她一陣陣暈眩,心悸不已,差點就淪陷在他的溫柔之中。
直到濃濃的強烈到段冉幾乎無法隱忍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離開了她的唇,深深呼吸後,抵在她耳邊柔聲說道︰「淼淼,你好甜。我真想吃了你。」
這時候,理智終于回到了她的腦子里。她頓時為自己的迷失而羞愧不堪,不由地惱羞成怒道︰「段冉!你怎麼又這樣啊!是不是嫌我扇自己耳光扇得不夠重,想讓我再扇一次!」
段冉滿是的眼眸深深地望著她,「對不起。我實在太想要你了。你別扇自己。我扇。」說完,他舉起手,飛快地抽在自己的臉頰上。不一會兒,他的俊臉上便浮起了一個紅通通的巴掌印。他凝望著她,溫潤的嗓子竟帶著一絲乞求,「是我不好。你千萬別懲罰自己了,好麼?」
甄淼驚愕地看著他的臉,目光停留在鮮明的五指印上,久久說不出話來。他為了她,竟扇了他自己一耳光!打算怒斥他侵犯自己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她輕撫上他的臉,「怎麼打得這麼用力!」語氣中竟隱隱含著責備。
段冉錯愕地回望著她,抓起她撫在臉上的小手,「你不怪我了?」
甄淼垂下頭,輕輕點了點,視線落回他的臉頰,輕聲問道︰「疼麼?」
「不疼!」段冉眼里帶著歡喜,「只要你不為難自己,我再抽自己幾巴掌也沒事。」
「打得那麼重,你一個大男人,明天頂著個掌印亂晃像什麼話!」甄淼輕聲責備道。她的指月復撫mo著他微微腫起的臉頰,「待會兒去我屋里,我給你上藥。」
段冉微笑著點點頭,把她攬在懷里,策馬向前跑去。
甄淼蜷縮在他懷中,听著他的心跳,感覺自己心中的那份堅持正在慢慢的崩塌。
PS︰宿醉之後腦子一直暈乎乎的,這兩千多字碼了近六個小時。寫了刪,刪了寫,就是不在狀態。大家先看吧,水水明天覺得舒服些再修改。讓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