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恩恩~~水水對這兩章進行了修改。直接把原來章節里H部分刪掉了,親親們有興趣不妨重看吧~~字數沒少,大家放心吧~~群麼麼~
——————
舌間柔綿濕滑的纏綿,讓甄淼的心迅速暖了起來。那害怕會失去冷琴的恐懼,在他舌尖溫柔的**下,漸漸褪了下去。坦白了對他的感情,仿佛搬開了一直壓在她心頭上的重石,一起都變得豁然開朗。
她放開了思想包袱,盡情的享受冷琴對她的憐愛。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冷琴流連地在她小嘴里吮舌忝一番後,離了她的唇,輕柔地拉下她的小手,舉著火折子,想把她手上的上看得更清楚些。
甄淼哪顧得上手上的傷,嘟起小嘴又要朝他的唇吻上去。
冷琴迎上她的唇,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扭頭繼續朝她的手看去。
甄淼頓時有些急了,小手掙月兌出他的手,抬起小臉,認真地問道︰「琴,你不會再說要離開我了吧?」
冷琴搖了搖頭,輕輕撫模著她濕漉漉的頭發。含情脈脈地說道︰「這一世,除非你趕我走。否則我不會再輕言要離開你。」
「你這話可是認真的?」甄淼眨巴著眼,一臉的期待。
冷琴彎腰撿起腳下的一塊碎石,在她疑惑的眼神中,認真地說道︰「我,冷琴,對天發誓,此生定守護在甄淼身邊,相依相伴,相守相隨。如有違背,便如此石……」說著,他運了勁氣,五指收攏,把那塊碎石揉捏成一團如面的粉末,「灰飛煙滅!萬劫不復……」
「別!別說了!」甄淼連忙捂上他的嘴,擔心他再說出什麼惡毒的話,急切地說道︰「我信了。別再發那些亂七八糟的毒誓了。」
冷琴握著她縴細的手腕,把她的小手從唇邊移開,墨眸里閃耀著星辰般璀璨的華光,「沒事。我一定會遵守我的諾言。發再毒的誓又如何?」
甄淼撅起油瓶嘴,嘀咕道︰「我不管。我听不得你這麼詛咒你自己。不許你再說。」
「好。我不說便是。」冷琴柔聲道,心疼地看著她的小手,「我們回去吧。你的手得趕快處理。」
見甄淼點了點頭,他抱著她嬌小的身體,飛快地起身,躍進了瓢潑的大雨里。
「唰」一道閃電,在天空亮起耀眼的白光。
游川斜斜地靠在門框上。若有所思地看著大雨中蘇梅的屋子所在的方向。
「游川,都過了快一個時辰了。淼淼和冷琴還沒回來。該不會真出了什麼事吧。」向炎望著門外電閃雷鳴、稀里嘩啦下個不停的大雨,忍不住問道。
莫離嘟著嘴,郁悶道︰「也不知道淼淼追上冷琴沒。若沒追上,怕她會被這雨淋得全身濕透呢。」
「行了,瘋丫頭雖然很笨,但鬼主意倒是挺多的!」卓玥撇撇嘴,補充道︰「她一定會尋到避雨的地方。應該不會白白挨了雨淋的。」語氣多了一絲不確定,听起來更像是在自我安慰,好撫平他心里隱隱的不安。
段冉冷冷地瞥了游川一眼,「淼淼最好別出什麼事!否則……」
「否則你就會親手割下我美麗的頭顱嘛!」游川不等段冉說完,接口說完了段冉接下來要說的話,翻了翻白眼,不屑道︰「切~~這一個時辰里,你反反復復說這句話說了不下一百遍!你這般強調再強調,難不成還真有某些奇怪的嗜好,喜歡收集人腦袋不成!一百多遍啊!你說得不煩,我听得都煩了!你怎麼變得像個婦人似的這般絮叨!就不能學學我,換個新鮮點,贊美點的說法?」
段冉抽了抽眼角,選擇無視。
游川搖了搖那把風騷的孔雀翎羽扇。無奈道︰「得!冷琴的**,我還真沒解藥。不是我不想幫你們解,而是我實在沒法子!既然你們都那麼擔心淼淼,我這就去尋她去,免得在這兒繼續忍受你們不停地嘮叨,虐待了我這雙柔女敕女敕的小耳朵!」說完,他尋了件簑衣,朝段冉他們飛了記媚眼,飛奔投進了大雨里。
冷琴抱著甄淼,很快就回到了琴院。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俊美的臉上溫柔如水,「淼淼,我去拿藥,幫你包扎好手上的傷口然後倒水讓你沐浴。你淋過雨,洗個暖水澡比較好。你稍微等等。」
甄淼頷首輕應了一聲。
冷琴低頭在她嬌唇上輕輕一啄,「等我。」
甄淼看著冷琴走出房門後,把十指指尖湊到眼前,仔細瞧了瞧。指尖仍然沁著血水,實在傷得不輕。那猙獰的傷口,不看倒還不覺得痛。這下看清了,頓時讓她感到疼痛不已。
冷琴端著藥箱返回屋里,就見她齜牙咧嘴抽氣的模樣。他立馬上前,抓起她的手,仔細地看了看,墨眸里滿滿當當地全是心疼。他把她的小手湊到他的唇間,輕輕吹了吹氣,「淼淼,我先幫你封了手穴,止血止痛。可好?」
能止痛,甄淼哪會拒絕,連忙點點頭。
「你的手會暫時沒了觸覺,約莫一個時辰後就會恢復。不用害怕。」冷琴一邊向她解釋,一邊點了她雙手的穴,輕柔地為她清洗十指上的傷口,仔細地包扎。
待冷琴包扎好後,甄淼看著十指上的繃帶,傻了眼。倒不是她決定冷琴包扎得有多麼難看。而是她這德行,如何能下水洗澡?
她苦得一張小臉都能擰出苦汁來,卻不知該怎麼跟冷琴說,只好任由他把她抱到浴室里,愁眉苦臉地看著浴桶。
冷琴看她耷拉著腦袋正糾結地瞪著浴桶,薄唇湊到她耳畔,「不用擔心你的手。我幫你洗頭推拿,你泡泡身子就好。」
甄淼「唰」地漲紅了小臉。他幫她洗頭推拿?怎麼幫?!
她局促不安的尷尬模樣,逗得冷琴輕聲一笑,轉身從籃子里取出一方黑色的絲帕,「我把眼像上次服侍你沐浴時那樣蒙起來,可成?」
甄淼玉齒輕咬著唇瓣,羞澀地點了點頭。
冷琴薄唇揚起優美的弧,用那方黑色的絲帕嚴嚴實實地蒙住雙眼,熟練地在後腦勺系了個結。「好了。」
甄淼只猶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月兌盡了身上的衣裳,走到浴桶邊,爬了進去。
冷琴听著水聲,心知她已進到了浴桶里,拿起裝滿浴藥和毛巾的小籃子,準確地走到了浴桶旁。
對于他蒙了眼依舊能辨別出浴室內各種物品所在地的本事,甄淼早已領教過,現在再看,倒也不覺得奇怪。她自在地泡在浴湯里,享受著浴湯淡淡薄荷清香和清涼。
冷琴用手指辨別出籃子里盛的裝著洗發藥劑的瓷瓶。倒了幾滴在掌心里,雙手輕輕攀上她的發,把藥液抹在她烏黑濕潤的長發上,輕柔地在她發上擦拭揉洗。
待洗得差不多了,他伸手勺了浴桶旁的清水,將她的發沖洗干淨,用玉梳輕輕梳理好她的秀發。
洗好了她的發,冷琴又尋到那一小樽精油,倒出一些,在手中搓得微熱後,大手覆上了她如絲綢般細滑的肌膚,輕輕揉捏。
他手上的力度正好合適,推拿的功夫相當嫻熟。上次冷琴服侍她沐浴時,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沒能來得及好好體會他精湛的手勢。此時得以細細體驗,她頓時舒爽得溢出一陣輕吟。
冷琴的小月復間升起一股暖流。他輕咳了一聲,雙手重重地捏了她幾下,警告道︰「淼淼,別玩火!」
甄淼吐了吐舌頭,乖乖地安靜下來。
「啪」的一聲微響,燭芯閃亮了一下。
冷琴雙手一僵,停了下來,把頭側向窗戶所在的方向。
甄淼浸在水里,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回了頭看著冷琴,不明白他為什麼停了下來。
浴室外傳來一聲輕咳,只听一把柔媚的嗓子清晰地說道︰「琴~~我可不是故意來偷看你們啊~~不過我想問問,你們還打算在里面待多久?」
甄淼腦中炸起一道驚雷!靠!那死妖孽!居然敢在外面偷看!她立馬蜷縮著身子躲到浴湯里,沿著浴桶邊緣露出一雙大眼。
冷琴緊抿著唇沉下了臉,薄唇迸出一個字,「滾!」
「別~~我有急事跟你商量呢~~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我可不想你們決定進一步深入發展的時候再阻止你們~~你先出來~~我跟你說個事兒。」游川連忙說道。語氣倒確實很是著急。
冷琴緊咬著下唇,壓抑地抽了口氣,扯下眼楮上的絲帕,輕吻了一下甄淼呆滯的小臉,柔聲說道︰「我去問問。」
甄淼茫然地看著冷琴走了出去。她的腦子儼然成當機狀態,暈乎乎的完全沒反應過來這究竟算什麼回事。
過來一會兒,冷琴返身走回了浴室。星眸灼灼地望著甄淼的小臉,無奈地說道︰「淼淼……還真有急事。咱們得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甄淼腦子一片黏糊,完全搞不清狀況。
她眨巴著眼,目送冷琴走到屏風後。
冷琴月兌上被雨水淋濕的衣服,露出赤luo著精壯的身子,結實的後背,緊翹的窄臀,修長的雙腿,肌肉呈現出一道道充滿力感的線條,極快地換了身干淨的長袍。
她偷窺到他健美的身子,吞了吞口水,再呆愣愣地看著他走向浴桶,毫不避忌地把她從浴桶中抱起,輕柔地為她擦干身子,換上他的黑色絲袍,抱著她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