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德看著諾雅的眼光非但沒有感激,竟還有怨毒,連帶著魯塞爾也是一樣。
兩個人的目光恨不得在諾雅身體里刺上千百回,諾雅砍向鎖著魯塞爾的金屬鎖鏈,長刀下去鎖鏈居然沒有任何痕跡。這絕不是普通的鎖鏈。
諾雅正在發愁之際,突然身後響起了破空之聲,諾雅回頭卻見伊爾德不知從哪里尋出的匕首。正向他的後心刺來,這麼重的殺氣。居然沒有感覺到
諾雅現下還有功夫想這些有的沒的,可惜匕首還沒踫到他身體,一道閃著白色光芒的屏障完完整整的把諾雅護住,反倒是伊爾德被震的跌在地上,臉色蒼白。
魯塞爾和伊爾德同時驚訝出聲「卡布多殿的靈氣?」
諾雅在那兩個死尸身上搜刮,既然伊爾德沒有被鎖,可能是他們倆有鑰匙,可惜找來找去仍舊是一無所獲。「不用費勁殺我,我就是想救你們出去,然後我就魂飛魄散跟著卡布多。所以你不用再費心,現在告訴我伊爾德,怎麼才能解開這索鏈?」
「惺惺做態。」魯塞爾罵了一句,「你害殿下還不夠麼?少來這里裝腔做勢。你這個背叛殿下的叛徒你怎麼不滾回去當你養尊處憂的少主去啊」魯塞爾八成是沒有想過此時的他還需要考他解開身上的束縛呢。
一時的意氣用事要是真的氣走了諾雅,他在這里受苦沒什麼,伊爾德怎麼辦?今天這兩個人是死了,但是保不齊下次什麼時候再過來,看還會有誰來救他們。
諾雅听到他們的話,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全當他們在放屁好了。他們是卡布多的人,便也是自己的人。諾雅想了想,想起了脖間的墜子。
剛才閃過的那道白光,諾雅試著拿著那珠子擊向魯塞爾的鎖鏈,但是那道白光卻沒有再出現,諾雅疑惑,是什麼地方不對?想起伊爾德剛才濃烈的殺氣,諾雅似有所悟。
「對,魯塞爾你是不是想殺我?來啊,用你的鎖鏈來勒死我吧」諾雅稍稍的一挑釁。
魯塞爾就青筋直冒,「混蛋」魯塞爾一個勁拳揮過來,帶動手上的鏈子嘩嘩作響,諾雅迎了上去。殺氣簡直猶如暴風語前夕的天空,陰氣逼人
「鏗」一聲脆響,魯塞爾手上的鎖鏈因著諾雅向前行了一步,剛好夠的上諾雅的脖頸,又是一道耀眼的白光鎖鏈應聲而斷
諾雅絲毫沒有受到損傷,想必還是那項鏈的功勞。諾雅冷著臉「你們走吧,最好再也不要回來了,哈德斯以後定不會放過你們,這個道理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們是卡布多的兄弟,我相信他一定不希望你們有事,快走吧。」諾雅自己也準備離開。
「諾雅。」伊爾德叫住他,「你脖子上的項鏈哪來的?」
諾雅看了一眼脖間的墜子,「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那里了,是卡布多留給我的,對不對?我感受到他的氣息了,伊爾德,卡布多真的死了麼?」諾雅不死心的問。他實在是不能認可卡布多已經離開這個事實。
|這麼說諾雅不知道卡布多殿沒有死?伊爾德奇怪的看了魯賽爾一眼。魯塞爾這時突然激動起來「都是因為你這個家伙,卡布多殿下才會放棄自己所有的修為來救你,死的為什麼不是你?殿下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你知道殿下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麼?他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可以見到天神之主。說不定他可以回到天界去如今他不僅連這個機會都失去了,他甚至為了你連命都豁出去了,諾雅你怎麼對得起卡布多殿下對你的一片真心
他再也回不來了,你知道麼?他當初為什麼要選擇你,而不是選擇我們這些兄弟我們是永遠都不會背叛他的呀你怎麼對得起他?」魯賽爾聲聲質疑。
諾雅早已雙目血紅「我沒有背叛他,我怎麼會背叛他。你不要在說了。」
「哼,虧的卡布多殿下還為了你和哈德斯談判,你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一家子白眼狼」魯賽爾冷哼,從始至終他都非常排斥諾雅。
「什麼談判?」諾雅問,他怎麼從來都沒有听過。
「好了,魯塞爾。現在跟他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伊爾德知道魯塞爾是在試探諾雅,看他在是否真的願意為了卡布多殿下魂飛煙滅。「我們走。」
「等等。」諾雅叫住他們「魯塞爾你是怎麼回事?你的功力呢?不然怎麼會被囚住?」諾雅想起最初的疑問,要是魯賽爾失了法力,可就無法自保了。
「還不是你爹做得好事,他封印了我的力量,不然我怎麼會看著那兩個混蛋欺負伊爾德。」魯賽爾想起來就氣悶,那兩個該死的混蛋
「那這麼說,即使放了你們,你們也沒有自保的能力了。」諾雅皺眉,「先跟我離開這里,這里很危險。」
「在哪里不都在你們父子的監視下麼?」魯塞爾不屑。
「隨你,反正被欺負的只有伊爾德,沒有人會對你這種武大三粗的壯漢感興趣。你也不在乎伊爾德了麼?」諾雅這麼說便是威脅了,他知道伊爾德是魯塞爾的軟肋。
果然魯塞爾的氣勢立馬就消了下去,真是立桿見影的效果。
「果然我到哪里都是負擔麼?」伊爾德悲慘的笑,「以前是卡布多殿下現在是魯塞爾。」
「這都是什麼理論?」諾雅拉起他的手,「伊爾德,我一直都認為你是個值得敬佩的神。卡布多也是這麼認為的,相信我,魯塞爾也一定是這麼認為,你有超乎常人的腦子,為卡布多解決了那麼多得難題。你從來都不是卡布多的包負,現在跟我走。」
伊爾德看著諾雅,這個少年真是長大了,他真的背叛了卡布多殿下麼?為什麼他看起來一點都不想再演戲,對他們這兩個失了勢的落魄神仙,他也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吧。
諾雅領著他們二人出了牢房,施了個小法術把他們易容成被他殺死的那兩個混蛋。
門口守位的士兵看見這三個地位比他們高太多的長官,立馬行禮。
諾雅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們真是膽大包天吶,居然隨便就放人進去,玩死他們怎麼辦?他們的命雖然不值錢,可是現在有多少神都盯著呢。
你們倒好隨便就放這些阿貓阿狗進去,當真不怕我父親滅了你們全族麼?」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順流。
那些士兵刷刷的跪了下來,「少主饒命屬下再也不敢了。」
「听著,以後在被我發現你們如此放任,小心你們的狗命。」諾雅撂了句狠話,他這麼作就是為了拖延時間,這樣就會延遲發現犯人已經逃跑的時間,也能為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海沛」諾雅振臂一呼,天邊頓時一片陰暗,真是一聲龍吟驚天嘯海沛御風而來,真是拉風的坐騎,偌大的一條火龍驚天闢地。
海沛的一雙巨目如火焰一般燃燒,只是一瞥那群士兵便被嚇的顫抖。諾雅當著他們的面把魯塞爾和伊爾德一扔一個的扔給停在空中的海沛。
海沛一張血盆大口給他們二人給吞了下去真是絕對的震撼那些士兵更是嚇的嘴都合不攏了,一個個張的都能塞進去一個鴨蛋面如死灰。
誰知道這個混世魔王會不會一個不高興把他們這等小人物也給海沛當零食喂了?「看到沒有,以後再玩乎職守,哪怕是放一只蒼蠅進去這都是你們的下場」
「是,是屬下銘記」諾雅這才一個縱身躍上海沛寬闊的背脊,回幽冥之眼。海沛諾雅踢了一下海沛的腮膀子,「別給我咽咯,含著。」海沛唔咽作聲,好不委屈。
「好了,好了,快飛你的吧。」海沛,乎扇了兩下巨大的翅膀,轉瞬化作一片黑雲御風而走,空中又是一陣狂風大作,飛沙走石。這個諾雅,到哪里都是如此的拉風。
只留後的一干人等看著他們發呆,心驚膽寒,還好他們沒有被喂了凶獸。
「涂,突。」海沛依次把他們兩個給吐了出來,魯塞爾擦著渾身上下的口水,一臉厭惡「死小子,真惡心。」諾雅把他扔進風波湖中,「嫌惡心,自己洗干淨再上來」
魯塞爾在水里沉浮,伊爾德同樣也是一身海沛的口水,連頭發都是濕噠噠的。
「那個談判是怎麼回事?伊爾德。」諾雅問。「卡布多交易了什麼?為什麼我兵解了卻沒有死?卡布多卻他到底做了什麼交易?」
伊爾德看著諾雅這個少年,在一個月前還是任性的,肆意的,備受卡布多關照的,可是現在竟琛了這般樣子眼里失去了神采,「他為了救你用全部的修為和哈德斯一起救回了你,最後靈力耗竭。他是想帶你走的,離開冥界這個是非之地,可是哈德斯是什麼性子,你比我更清楚。」
「他,為什麼要——」諾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伊爾德︰「我從來沒有見過殿下那麼在乎過一個人,在得知你是哈德斯的兒子後,殿下仍是不離你左右,要不是殿下,你早死了。
我派過很多厲害的高手暗殺你,但是都是因為殿下失了手,殿下對你早就動了不一般的心思。魯塞爾甚至想在死亡舞蹈上直接殺了你,可惜你那個時候竟然連魯塞爾也不是你的對手了。
我承認你是個厲害的角色。我不只一次的向殿下進言要他遠離你,統統都被擋了回來。諾雅,你真是厲害。」伊爾德這番話中看似褒貶實際上真是諷刺。
「我知道在你們眼里,是我害死卡布多的,你們怨恨我。我承認我之前是隱藏自己的身份,但我對卡布多全部都是真心實意的,我沒有愧對他。
我愛他,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愛著他,我默默地喜歡了他那麼久,久到你無法想象,我怎麼會害他?我沒有」諾雅頓了頓。
「好了,」諾雅揮手,「反正我說什麼,你們都不信。」諾雅喚出冰刃匕,眼神瘋狂。他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