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今天要兩更……原因嘛……自然是藍同學那彪悍的21張催更票了……
本豬投降,禾熙同學那一萬二的催更肯定會累死豬的,那個……六千的催更嘛……本豬會努力的!第二更晚上七點半放出,怨念的同學們要向藍同學致敬,本豬也一同致敬ing——
以上內容不計算入字數——
回頭、飛速再將房間內打量一通,很好,這里除了自己之外並沒有其它人在!
文雨長出一口氣,連忙把架子上面的衣服摘了下來——現在她可算是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房間里面會放著這麼一身衣服了。
樣式有些奇特的內衣褲,以及一件長長的帶帽子的袍子,還有一塊面紗。
看了一眼鏡子里面的自己,文雨憂心忡忡的戴上了袍子上面的帽子,以及那塊面紗——因為,她現在的外表並不是現實中的自己,而且是游戲中的那個自己……
難道,在這個異世里我就要保持著這種外貌嗎?那我還算是人類嗎?
憂慮的感情瞬間把剛剛因為月兌離那群人後得到的自由感替換掉,這種外貌不是注定自己將來還要和游戲里一樣隱藏著自己的樣子嗎?特別是這里已經成為現實,哪怕只有一點點波動都會讓人真的失去生命的現實……
再次把視線轉移回桌子上,文雨首先拿起了那封信。
「新來的,穿好衣服,拿上桌子上面自己的東西,戴上那個翻譯器,然後出門匯合。
啊!對了,請不要耽擱太久時間,不然或許在你還光著身子時就會闖進來第二個意外‘死亡’的人,到時別怪我們沒有提醒過你!
Ps︰如果看完了,就把信放回原處!」
看著這封有些蠻橫的信件,文雨對于自己日後的生活環境更為擔心了起來,信是用中文寫的,想來就算有下一個「死亡」進來的人,那個人也應該同樣是個中國人吧?
文雨放下了那張紙,伸手去取桌子上的兩個小布袋,一個比較沉的,里面放的果然是自己的手機——雖然在這個世界中根本不能使用,但為了消滅證據,文雨還是听從慕月塵的話把它帶了進來——以及自己平日里戴著的那對用白金做的耳釘,其它的首飾應該放在媽**那個袋子里了……但,另外一個袋子里又是什麼呢?
文雨並不記得自己還有這麼一個袋子呀,報著疑問,她打開了第二個袋子……
「秋秋……」眼淚不听話的流了下來,里面是秋秋「死亡」前送給自己的那對黑珍珠耳環……
將兩個袋子放到懷里,文雨匆匆用袖口擦了一下眼淚。
好像是亞麻一類材質的衣服上傳出淡淡的清香味,這個味道不是香水、燻香等後來添加的味道,而是棉、麻等天然材質那種味道。這個味道是如此的讓人安心,又如此的讓人舒服。
拉開大門,外面仿佛巨大的廣場一般,在門外不遠處站著稀稀落落的二三十個人,他們中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絕大多數人都沒有戴上那個帽子和面紗,他們正在用驚奇的眼神打量著這個未知的世界。
爸爸媽媽就站在前面不遠處,他們也同絕大多數人一樣,正在用好奇的眼神看著這個室內廣場,除此之外……
「嗚……」老**懷中的小狗不住發抖,在老爸的腳邊還放著兩只可以提起來的魚缸,家中的那兩盆熱帶魚正在游弋著。
「爸、媽。」文雨快步走了過去,低聲叫了自己的父母,讓她覺得詫異的是︰自己父母外貌與現實無異,根本不是游戲中修改後的樣子,那為什麼自己會……
「啊……啊……我最後果然還是死了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站在他們前不遠處的地方悲悲切切的哭了起來,看樣子是不知道怎麼死進來的人……
「小雨……怎麼回事?」父母有些緊張的向女兒的方向湊了幾步,死?他們明明只是按照女兒說的,戴上了游戲接入端,然後冥思‘女神計劃’,選擇了「是」後,就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難道……難道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死亡?!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應該會有人來跟我們講解。」文雨的心中同樣忐忑得很,雖然她相信慕月塵的話,也覺得自己並沒有死,但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她心中的不安與普通人沒有絲毫的區別。
一行人中緊張、害怕的人有之、好奇四處觀望的有之,但在這些人之外,還有一些帶著巨大的、用黑灰色袋子包裝著的箱子的強壯男人,他們正在以緊張、威嚴而又凶狠的目光阻止著一切想要接近他們的人。
他們……估計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並且被派進來的人吧?
文雨看了看他們腳邊的巨大物品袋,那里面不知道裝了多少財產與物資……
「好了好了,大家請靠過來听我們的講解!」在一群人正前方有著一個稍稍高出去的台子,一個男人正在上面向眾人揮手。
「是……是死亡後的引導者嗎?」。幾個人小聲而又恐懼的向台子上面側目張望著,文雨拉起父母的手,跟在那群看上去氣勢驚人的男人們的身後一同向那個帶著四五層台階的台子走去——在台子的周圍點燃了一圈火把,這些火把是這個空間中唯一的照明設施。
正在說話的男人穿著一身奇怪的服裝,他的身上胳膊、腰、手臂等地方布滿了皮帶一般的東西,但那些皮帶並不是為了好看而故意做出的裝飾品,每一個皮帶上面都別著不同的東西、以及大大小小的匕首。除了這些奇怪的皮帶外,他的身上還有著幾十個大大小小鼓鼓囊囊的口袋。
在他的身後,一個有著一頭火紅色頭發看上去英姿颯爽的女人,正別著腿、閉著眼坐正中間的大大椅子上,似乎對下面的這群人沒有一絲興趣。
在第一個說話的男人的身後、女人的左前方插著一根看上去仿佛是奇特裝飾品大刀,那把刀身是木質的,上面有著奇特而又適合人手握在上面不容易月兌手的花紋,刀身只露出了一截,但看上去卻是那麼的鋒利。
台子上除了這兩個人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高高瘦瘦,雙手交叉,正從他擋住的上半張臉上用那冰冷的視線向下面的人掃視著。
看到這幾個人後,原本出于羊群效應跟在文雨等人身後走過來的人們,下意識的又向後退了幾步。就連文雨的父母也不自覺的向後倒退了半步。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怕!眾位並沒有死亡,只是……用你們地球上人類的話來說,你們只是穿越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滿身皮帶的男人努力做出一副溫柔的表情,想要安定眾人的情緒。但他這話一出口,身後的那些意外死亡的人們如同泄了口的河水般,興奮的喧嘩了起來。
「穿越?!他說我們穿越了!!這樣我們不就能變成異界的救世主了嗎!!」
「穿越!那有沒有什麼強大的能力或是強大的武器讓我們稱霸異界呀……」
「啊!我可以用在地球上面學過的知識去改造異界,然後稱霸異界……」
任何時候,只要有一個人帶頭,就會有更多人的去呼應。妄想也是同樣,只要有一個人不小心把自己的妄想月兌口而出,就會有更多人的承接前人做出更為夸張的宣言。
听著身後那亂糟糟的聲音,文雨強壓著自己的神經,不讓自己笑出聲︰這群人還真是……還真當自己是救世主了?
「好了好了,大家听我把話說完……另外各位女士最好在離開這里之前先把頭上的帽子與面紗戴上——以防遇到意外……」
「憑什麼?!你們這里難道歧視女人?!別以為外星世界就了不起!我們地球的女人才不會把臉擋上再出門呢!你還以為你們是封建的阿拉伯世界呢?!那個女人不也沒擋住臉?」一女孩子一听到台上面的話後馬上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叫囂了起來。
與此同時,人群中有幾個一出門就戴上面紗帽子的女人飛快回頭,以可以殺人的眼神看向那個女孩。
看到這種情況,不言而喻,那幾個人一定是來自被那個女孩說到的國家。此時每個人都戴著翻譯器,就算是不同國家人說的話,那些人自然也能听的懂。
看到那幾個女人的眼神,先前信口胡說的女孩再次倒退一步,正想找點什麼話來給自己圓場,但卻被台上的一個聲音打斷。
「啊——真是受夠了,真不知道女神大人要救這群無知、愚蠢、又自以為是的地球人到底是為什麼?!」坐在中間座位上的女人滿臉不爽的站了起來,她的聲音稍稍有些中性,但卻依然動听,此時她已經睜開了眼楮,她的眼楮與頭發一樣,是火紅色的。那滿臉的不爽與英氣十足的外形讓在場的每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仰望她。
「想要像我這樣出現在任何地方當然也可以。」女人慢慢的開口,如同鷹一般銳利的眼神一個個的掃過在場的每個一人,「那,就至少要擁有我一半的實力!」
說到後半句話後,她突然把手放到面前的那把長刀身上,猛的拔了出來,說完這句話後她用力的一甩把那大刀,火紅色的火焰猛得躥出刀身。眼楮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一個巨大的爆炸聲過後,在她的斜前方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