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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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是和楚夢瑤一道回去的,兩人走在楚府的花園里,看著春日的花卉。「然兒妹妹,你的臉,真的不要緊嗎?」。楚夢瑤關切的問道,「我那正好有個藥膏,對這些傷痕有著很好的功效。你要不要也試試看?」
莫然淺笑,很是感激的看著楚夢瑤,說道︰「多謝夢瑤表姐關心。」「自家姐妹,跟我還有什麼好謝的?」楚夢瑤呵呵笑著,看著莫然那滿懷感激的神情,不免快意。她轉頭,對一旁的丫鬟阿琴說道︰「快些回去,將我台子上放的那瓶藥膏拿過來。」
阿琴點頭,便快速跑去拿藥。
「夢瑤姐姐真是麻煩你了,那藥你若是給我,那你的臉怎麼辦?」莫然盯著她藏在劉海後的疤痕,關切的問道。
楚夢瑤呵呵一笑,將自己的劉海撩起,讓她看,「你瞧,我這傷已經好了大半,我那時得了兩瓶,後來就用了一瓶還沒有用完呢,而另一瓶呢,我放著也是浪費,還不如送給你,也算是不浪費那藥。」
莫然看著那疤痕,確實,好了大半,只不過……她細細觀察這楚夢瑤的臉頰,不解的問道︰「夢瑤姐姐,你鏈接上怎麼有幾個紅色小包呀。」看著好像粉刺的初期狀態。
楚夢瑤模模臉頰,然後說道︰「你也發現了啊,唉,也不知怎麼,今日突然就張起了這個,我擦再多的香粉,也掩蓋不住。」她指著自己的臉蛋,讓莫然細細看,楚夢瑤的臉上確實撲了一層白粉,那香粉很細膩,也非常貼合自己的肌膚,莫然沒有細看,還真看不出她擦了粉。
「夢瑤姐姐,你這香粉是在哪里買的?好細膩呀。」莫然贊嘆,心里卻在稱奇,這香粉看著就是高檔貨,楚夢瑤一個庶出女子,又怎麼會?不過,她很快就被另一個想法給征服了,果然,舅父還是比較寵愛這個庶出女兒的。
楚夢瑤听著莫然的夸獎,心里還是很快活的,「呵呵,這香粉自然是細膩的很,然兒你是不知道,這個呀,是專門進貢到皇宮里的芙蕖香粉,所以才會那麼細膩的,這里面啊,可添了好多的珍珠粉,所以才會這麼的白皙。」楚夢瑤算是炫耀,一一列舉著這香粉的優點和特長。莫然听的越方心驚,進貢的香粉?那怎麼會跑到楚夢瑤的梳妝台上?這舅父也有點太寵溺楚夢瑤了吧,皇宮里的東西,可都是不便宜的吶。
「夢瑤姐姐,你這香粉既然是進貢的,那一定不便宜吧?」莫然問道。
楚夢瑤很是自豪的點頭,然後說道︰「那是自然,這東西可不僅僅是用錢就能買得起的,若不是六……若不是初六那日我在逛街的時候踫巧撞見了,也不見得能買得到那麼名貴的香粉。」
莫然看著楚夢瑤,不覺有些奇怪,楚夢瑤可以隨便出府嗎?若是她沒有記錯,楚夢瑤還有半年就要成婚了,舅父舅母,又如何能讓一個待嫁的女子隨意出府拋頭露面?「夢瑤姐姐你可真走運,難得出去逛街,就能踫上那麼好的香粉可以買。」莫然裝作艷羨的樣子,可是心里卻滿是疑問。
「小姐,藥膏拿來了。」阿琴拿了那台子上的藥膏後,就回來了。
楚夢瑤點頭,示意阿琴,讓她直接將那藥膏送給莫然。
莫然也不客氣,直接拿起那瓷瓶,呵呵笑著,表示著自己的感激之情。「夢瑤姐姐你人可真好。」可是,楚夢瑤為何對她如此殷勤?按理,她不是應該去討好李氏的嗎?白淨的瓷瓶上面沒有任何紋路,看著倒是與昨日趙嘉懿贈送的冰肌玉露膏差不多,瓶口也是用紅色的紅綢布堵著的。她打開那紅綢,問道了一股極為相似的清香。「夢瑤姐姐,這藥膏,叫什麼名字?聞著好香呀。」莫然有些吃驚,怎麼會如此的相似?
楚夢瑤不疑有它,淺淺笑著說道︰「這是給我看病的大夫給我的,說是叫什麼冰肌玉露膏,我聞著清香,就試著用了,你別說,這還真是挺好用的。」她說的自然,按理,應該是沒有任何紕漏的。可是,莫然卻注意到她臉頰兩側的一抹奇怪紅暈。
「呵呵,姐姐說的那大夫姓什麼?然兒也想讓他幫我看看臉上的傷痕。」莫然自然接話。
楚夢瑤眉眼輕挑,很是無奈的說道︰「那大夫現在已近不在京城了,我听說,他昨日就雲游四海了。」
莫然哀嘆一聲,直呼可惜,心里卻在想,那冰肌玉露膏是誰送的?該不會,是趙嘉懿送的吧?莫然被自己的想法震撼到了,那楚夢瑤可是有婚約的女子,趙嘉懿就算是錦香侯,也不能來勾引她呀。雖然,夢瑤姐姐是長的挺漂亮的,可是也不至于,這般吧。
兩個姑娘家就這樣又聊了回,莫然便說要回去敷藥,這才與楚夢瑤分開。
虹櫻跟在莫然身後,一直到確定那兩人已經遠去的時候,才說道︰「小姐,大小姐怎麼也會有那藥膏?」
「噓」莫然輕聲說了一句,然後又抬高聲音說道︰「你那是看錯了,只不過都是白色瓶子裝的藥,又怎麼會完全一樣?」她說著,眼楮向一旁瞟去,見那邊的樹在不正常的左右搖晃,心里不免起疑,她示意虹櫻,讓她正常說話,而自己卻悄悄的向那邊走去。「小姐說的是,奴婢還只當只要是同一個瓶子裝的,便就是同一種藥膏。」
「誰?」莫然撥開樹木,向後面看去,「你……你不是?」「莫小姐」那人見來者是莫然,連忙跪下,「莫小姐,我家主子讓我過來給您捎信。」
「你是不是叫銳刃?」莫然若是沒有記錯,趙嘉懿昨日是那麼叫的。
「莫小姐盡然還能記得奴才的名字,」銳刃說著,不免有些詫異,他像莫然身後望去,卻看見了一個絕色美女,那女子見他看她,不免有些尷尬,銳刃有些失望,那女子雖然絕色,可是卻畢竟不是她。
「趙公子讓你捎什麼信呀?」莫然問道,可卻注意到銳刃的眼瞳有些迷茫,怎麼了?「銳刃,你這是?」
銳刃回神,然後說道︰「我家公子說,青蓮坊的匾額已經做好了,只等莫小姐您的手稿,來裝飾店面了。」
「替我謝謝你家公子,還有其他的事情嗎?」。莫然見銳刃那魂不守舍的樣子不自覺問道。
「綠蕊姑娘呢?」銳刃不禁大腦就月兌口而出,剛剛說出,頓覺尷尬,不免將頭低了又低,今日本不必來的,可是銳刃卻還是接受了公子的要求,跑到這楚府來。
莫然撲哧一笑,用團扇遮著,笑嘻嘻的說道︰「我說呢,這麼點小事就派人過來通報了,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莫小姐,我……」銳刃不善言辭,只能木納的在哪兒楚著。
「綠蕊昨日太辛苦了,今日我便讓沒讓她來服侍我。」莫然解釋,「咦?你這穿的怎麼是楚府家丁的衣裳?」她說剛剛看銳刃,就覺得哪里不對勁呢,原來是這個地方。
「我家公子讓我來這兒照看莫小姐,以免莫小姐再度受傷。」銳刃說道,趙嘉懿確實是這個意思。
莫然一滯,趙嘉懿這是什麼意思?不懂不理解。「而且,有人在這邊守著,若是莫小姐想要出府玩,也會方便一些。」銳刃沒有注意到莫然臉上的變化,直接將趙嘉懿的意思說了出來。
莫然不自戀,並不覺得這是趙嘉懿在向她示好,「趙公子這也太客氣了吧?不收我租金在先,現在又……銳刃,等會兒你回去吧,我這不需要的。」
「我家公子說,莫小姐的梅苑貓多,容易抓傷莫小姐的臉,所以在小的沒有將楚府的貓全部抓完前,是不能回去的。」銳刃老實回答然後沉默,楚府的貓又如何能抓傷莫消極的臉?而且莫小姐臉上的傷口明明就是人抓傷的。
抓貓?趙嘉懿這是在玩哪一處?「你也不必如此,我又不是經常被貓抓傷,只不過是偶爾一次,又何必如此認真?銳刃,我畢竟是一個姑娘家,就算趙公子是好意,我也不能隨意接受,這不合適的。」既然那樣說不行,那莫然就從禮教這一塊入手,她就不行,一個古人,還能不遵守那三綱五常?
銳刃搖頭,侯爺決定的事情,有有幾個人可以反駁,「我家少爺還說了,我是過來保護秦公子的,其余的,便什麼都不用問。只管負責秦公子的安慰,就可以了。」而且,銳刃自己也很想留在這個有綠蕊姑娘的地方。
「你家公子說了好多話呀。」莫然無語,這是個什麼情況?她一個大姑娘,有如何能夠?「趙嘉懿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啊?」莫然不免氣惱,才一晚上的時間,這算什麼?白送她一個保鏢?而且,還是一個不怎麼听莫然話的保鏢……這事,可真是詭異的很。
「公子說,莫小姐的傷,他要負完全的責任。」
那傷,有一部分的原因,確實是趙嘉懿。原來,他是心懷愧疚呀,莫然了然,既然如此,那她就欣然接受,也就不扭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