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句話,海寧的臉色變得煞白.
「你你怎麼知道洛克被我囚禁了?」海寧語氣變得很是不沉穩.
楚孟凡睜大眼楮,揪著海寧的衣服問道「什麼你把洛克關起來了?」
海寧瞪了楚孟凡一眼,身子一扭,楚孟凡因為體力不支而跌落在地.
海寧雙手緊握,發出格格格的響聲.
「是我關的又怎麼樣,現在整個要塞幾乎都安插了我的眼線.」海寧咬牙切齒得說道,隨後一只手指著坐在沙發上的迪安說道「︰迪安,別以為你是政府派來的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現在是天高皇帝遠,你的命也掌控在我的手中!」
迪安听到這句話,竟然眼楮直直得盯著海寧,痴痴得看著這個叫囂的眼鏡男.
海寧看到迪安居然露出一副傻樣,以為這十七八歲的小鬼被他震懾到了,顯得更加囂張了,猙獰的表情露出了一絲邪邪的笑容.
「臭小子,我要告訴你這里誰是老大!」海寧扯掉身上的軍服,露出里面的藍色盔甲.
海寧得意洋洋得炫耀著自己的武力,將他的藍色盔甲敲的當當作響.
「我可是水級戰士!」迪安開始耀武揚威.
迪安的嘴角微微上揚,一雙眼楮眯了起來,那輕蔑的表情又回到了他的臉上,仿佛從來沒把這水級戰士當一回事.
「你笑什麼!」海寧怒吼道,兩只手咯咯作響的聲音更加響亮.
海寧知道,這個迪安絕對不是一個善茬,無論是在頭腦方面,還是謀略方面,都要比自己強上百倍.
既然跟他撕破臉了,就算他有再大的後招也要硬著頭皮上了!
「笑話,水級戰士,都是我一手研發的改造人.」迪安話語一出,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有什麼資格跟你的造物主這麼說話了?」迪安捂住肚皮笑道,輕蔑的話語讓海寧不宮自怒.
「草尼瑪的臭小鬼!」海寧已經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一巴掌向著迪安悶了過去.
看著這只手落下,只離得迪安只有1分米左右,瞬間出現一只手扣住了海寧的手臂.
因為落下手臂的威力之重,一陣風將迪安的頭發吹響了另一側.
「怎麼了,你再動動試試?」迪安露出更加輕蔑的笑容,冷冷得盯著海寧.
「你!!」海寧張大著自己的嘴巴,看著旁邊出現的人影.
毫無征兆,海寧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切,就被這瞬間出現的人影一拳打爆了腦袋,腦漿子噴涌而出.
而楚孟凡被這毫無征兆的一切驚得目瞪口呆.
「你是誰?」楚孟凡對著這人說道.
這個人卻沒有絲毫要回答他的問題的意思.
「火龍果,去把洛克同那些土級戰士都釋放出來吧.」迪安對這個人影說道.
「是!」這個名叫火龍果的人挺直了身子說道.
楚孟凡看到的這個叫火龍果的人,竟然是一個女人,身著白色盔甲,臉上是一副肅殺的表情,英姿煞爽,充滿了女軍人剛烈與堅定的氣質.
迪安等火龍果走後,目光轉向楚孟凡.
而楚孟凡一直盯著火龍果出去,卻不知道迪安正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楚孟凡.
「楚將軍,地上涼,快起來吧,美女都走了.」迪安戲謔得說道.
楚孟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趴在地上,一直看著大門.
迪安丟給楚孟凡一個藥瓶,說道「喝了吧.」
楚孟凡二話沒說,一口氣將這藥水喝了下去.
迪安說道「你不怕我下毒?」
楚孟凡趴在地上苦笑道「我現在這副樣子,你想殺我,簡直是易如反掌,再說了,你那邊還有一個這麼強大的存在,居然能將海寧一舉秒殺了,想殺我,也未必是個難事.」
迪安看著地上狼狽的楚孟凡,不禁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這個家伙什麼時候也這麼低調了,都是這個要塞的領袖了,也該給老子牛逼一回呀!」
楚孟凡也禁不住得笑了起來.
突然間,迪安的笑聲戛然而止,露出一副十分鎮定的表情說道「孟凡,該相信的人,可以相信,不該相信的人,就直接滅殺了罷.」
隨即迪安用手上的戒指在死去海寧的腦漿里輕輕得一滑,腦漿的顏色從灰白色變成了黑色.
「孟凡,海寧在這基地中安插了數百的親信,謀害陸小城同王驊等火級戰士,又將洛克囚禁起來,讓你成為孤家寡人,又設了個計,將我實驗室的電源停止供給,拖延我的時間,可他這樣的雕蟲小技,又怎麼能跟我抗衡.」
楚孟凡听到這句話,笑容也不禁淡然,若有所思得點了點頭.
楚孟凡突然緊張起來,說道「︰那麼小城同王驊現在的出境不是非常危險?」
迪安露出了一絲詭秘的笑容,淡淡得說道「未必,我覺得他們會有意外的收獲.」
這世道,看來誰都不可以相信.楚孟凡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淒苦.
「弟弟,你到底在哪里?你還活著嗎?」楚孟凡看著窗外的天空,傷感之情涌上了心頭.
轟轟轟
兩輛改裝過的吉普車在沙漠上奔馳著,後面跟著一輛坦克.
這兩輛車的車輪呈履帶式,像是坦克,而車子的左右兩側都加上了鋒利的倒鉤,凡事近身的喪尸,無一列外都被撕成了兩半.
「楚墓小子,我們的基地快到了!」王驊笑盈盈得坐在車上,對著身邊的楚墓說道.
楚墓莞爾一笑,內心中有一種牽掛涌上了心頭,在車上听王驊講述生化危機爆發以來,所發生的一切,听到哥哥楚孟凡居然還活著,成為了要塞領主,內心十分激動,已經迫不及待得想回到人類社會中去,見他日思夜想的哥哥.
因為生化危機的爆發,骨肉分離,親人叛離,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上不斷演繹,能知道自己的親人還沒有遇難,能見面,已經是一種奢侈了.
「哥哥,我在這里,我還活著!」楚墓心中激蕩起難以言表的思念.
博朗經過這長途的跋涉,所遭遇的事情,不知道如何去描述這些事件.于是拿出筆在一本小冊子上記錄起來.
「行尸者一級.
虐尸者二級.
狂怒者三級.
暴虐者四級.
縱橫者五級.」
寫完這幾句話,他嘆了一口氣.
劉三爺的死,讓他心情難以平復,雖然車廂後面就是那頭縱橫者的尸體,自己已經報了仇,但是這一切來的太突然,自己的哮喘又TM要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