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買枝花吧?一個小女孩怯怯地遞上一枝玫瑰花,也許是天冷下雨,小孩的身體似乎在瑟瑟發抖,我們頓起了憐憫之心。
我笑著接過那花,遞給小賢,付了錢給那個小孩,拍拍她的小腦袋。
小孩羞澀地說了句謝謝就轉身跑了,看她的背影,是歡快的。
我們走過廣場,站在的士招停站等車,有些行人看到小賢和我挽著手拿著玫瑰花,意味深長地打量著我們。我笑著問她︰介意嗎?
她搖搖頭。
坐在車上,小賢說︰如果能一生在一起,我天天拿著玫瑰花站你身邊都會很開心!
司機听到這句話,從後視鏡里我看到他笑了一下,伸手打開收音機,也許他想制造點聲音,為了讓我們更加自由的談話。
但是我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說什麼。小賢似乎有點疲憊,靠著我閉著眼楮休息。看著她的睫毛在輕微的抖動,我很想親吻一下,但是,這不是在家里,我們都不太習慣在公共場合表現得太親昵。
十一月中旬,小賢將在下個月離開公司的消息傳了出去。
張強中午吃飯的時候,坐在我對面,看著我想等我開口說話,我看著他,笑笑。
她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我搖了下頭繼續吃我的飯。
說啊,她怎麼要走了?
結婚去。我沒好氣地說。如果我再不回答我估計他還要問第三遍。
那你呢?
我?我繼續工作啊。
他低頭吃飯。我看他的表情倒是很傷心的樣子,似乎小賢是他的愛人似的。
你和吳迪怎麼樣啦?
哪樣?
談著呢。
沒考慮結婚的事情?
她還不想結婚。算了,別說她了。我有兩張那個大壟斷公司產品發布會的邀請券,周六一起去看看吧?
到時候再說吧。
你怎麼這樣,你以前不是很熱衷去了解最新動態的嗎?
也許我老了吧。你吃著,我先走了。我站起轉身,听到了身後張強的嘆氣聲,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我現在的確什麼都不想做,我只想上班下班,其余時間和小賢一起做飯、看書、休息,周末去看看父母,這是我希望的一生。但是現在,我只能珍惜屈指可數的每一天。
天氣預報說北方將有連續幾天的大雪,我突然很想和小賢去看雪。
小賢,我們請假去看雪怎麼樣?
看雪?
嗯,怎麼樣?
什麼時候?
我們周末出發,周一就可以回來了,請一天假而已。
她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看著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