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買了男裝換好,正尋向隔壁軒,忽然有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人流熙攘的街上,一把從後面緊緊抱住她。
「錦錦年。相信我,真的真的不是我干的!」
「誰啊!放手啊!快放開。」北北掙扎,那人反而抱的更緊。
周遭已圍上一群人,對他們指指點點。
「錦年,我是尚淺,你別怕。」尚淺今天是鐵了心豁出去,任憑眾人戳脊梁骨,任憑罵的話難听到極點。「我爹娘讓娶的新媳婦,我連見都沒見過。她在隔壁軒被劫走,真不是我指使的,相信我!我對你一片真心,日月可鑒,天地可表。」
「合起伙來禍害人家清白姑娘,不得好死。」
「尚家祠堂應抓他們倆個浸豬籠!」
「呸!狐狸精轉世!」
北北被罵惱了,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一腳踩向尚淺,他痛得本能松手。瞪向這個儒雅清雋又一臉執著的男人,北北怒火中燒。就是因為他,她才被賣青樓,差點失去一個女人最重要的第一次。而今,又遭人咒罵,什麼世道!
「記住!姐叫蘇北北!」北北又踹了尚淺一腳,他哀嚎一聲摔倒在地。
倚水閣。
「畫兒,好生安養,本王去去就回。」
龍千尋越想越氣,王妃居然毫無自知之明還未回府!皇宮,姚家,王府,現在都在找她,就差沒將京城掘地三尺。
「王爺,去哪?」畫骨躺在榻上,臉色蒼白。
「王妃擅自離府,還引來刺客,傷我畫兒,如何能容?!」待找到她,他發誓,一頓狠狠教訓她,嚴刑拷打也不為過。
「王爺是」借口吧?「早去早回,路上小心。」畫骨垂下眼瞼,長睫掩住眸底氤氳的水汽。
北北搖著從尚淺身上順下來的佩玉,大搖大擺走進隔壁軒。
「是是錦年公子?」丫鬟剛起來打掃大堂,見到北北驚訝地指了指樓上,「您不是在房里休息麼?」
公子?
北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原來大街上眾人罵她和尚淺天理不容,于理不合雲雲,感情因為錦年是男人?!
omg!好露骨的龍陽之戀!
口水,口水,自我催眠不是腐女,還是忍不住意婬,誰是攻?誰是受?貌似尚淺也是溫和荏柔之人。
天還大亮,姑娘們都睡著。北北裝模作樣上樓,按照門上名字尋到錦年房間,直接推門進去。錦年正睡著,臉色蠟黃,顯然病了,眉心不適緊蹙。
北北輕輕喚醒錦年,錦年一見北北很開心,卻不適地捂住心口。北北莫名的跟著心疼,只問錦年,「你可願意跟我走?」
錦年點頭,北北扶起錦年,正要出門,閆娘帶著一幫人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