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女孩兒還沒說完身後就有人催促著楚君桓。
楚君桓記得他並沒有等對方把自己的名字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但是他清楚的听到那個「畫」字。
畫兒。好漂亮的名字,難道她就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嗎?
他在心中暗暗的道了一聲。後來他又在大殿上看到了那個玩著球的小女孩兒,他終于知道女孩子的名字叫「畫鳶」
只是他沒想他的畫兒還有一個孿生妹妹,從那以後他每次找畫鳶玩的時候,畫鳶都會帶著她的妹妹,自小她都跟在她的姐姐身後,在他的印象中,她很開朗不像她的姐姐,不太愛說話。雖是雙生姐妹,但是性格卻還是有所差異的。
當她們姐妹兩及笄之日,他請求他的父皇賜婚,他說要娶丞相家的千金。他的父皇也答應了。
只是他並不知道花轎臨門,他並沒有娶到他想要的女人,因為他被告知畫鳶失蹤了,下落不明。
當時猶如五雷轟頂一般,可是他卻還是要將這場婚禮完結,因為他需要這層關系,所以這才娶了畫鳶的同胞妹妹。
這本就是一場游戲。
你若是要怪,就怪你自己生在了沈家。若要怪,便怪你是畫兒的影子。這場游戲的犧牲品,本就不該她一個,你便……為她去陪葬吧!
「醒了?」平淡,冷漠,甚至更多的是冰冷。
畫黛不語,她捂住自己的小月復,緊緊的咬住下嘴唇,看著楚君桓,就像是一只受傷的小鹿,充滿了恐懼。
她在心底一遍遍的祈禱著,那樣的事,不會發生。
「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沒有了。」楚君桓不等畫黛問出口,便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畫黛聞言大駭,頓時覺得又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扎進了她的心底,頓時,讓她不能呼吸。她木訥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腦子里混沌一片。
眼淚,不知不覺的落了下來。
「還有你父親,沈家所有的人都葬身火海,無一幸免。」楚君桓只是這麼平淡的向畫黛闡述一個事情,沒有表情,沒有情緒,更沒有任何的憐惜之情。他沒有情感,他是冷血的。
看著眼前的男人,讓畫黛所有的夢都徹底破碎了。
無意的再次看了一眼畫黛,很自然的,楚君桓轉身,淡淡道,「你,好好休息。」說完,便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