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分開(5000字第二更!求花花!)文/左岸藍朵
夏明薇不回答,低頭換了鞋,抬頭上官睿已經拎著早飯去了客廳旁邊的飯廳,去拿了碗裝起來,很難得他會自己動手,平常都是丟給她,自己在餐桌前端坐著等著吃的…….
夏明薇過去餐桌邊,上官睿已經放好了碗筷,只等她吃就好。
她坐下隨便的吃了兩口,推月兌說有事,先上樓。
上官睿也沒多想,讓她上去。
上樓進了房間,門關上,夏明薇靠在門上,脊背貼著冰涼的門,實木的門又有些年頭,上面細細的紋路都感覺得到,指甲一分分的劃在門上,沿著那紋路,耳朵里很靜,好像什麼都听不到,又好像听得到一點風聲…郡…
每一次的告別,都是痛……
上官睿的媽媽沒有要求她別的,只要她搬出去,說工作的事情再說,循序漸進,一次做的多了上官睿立刻回察覺到……
她要離開,也要循序漸進的離開…屈…
她自己嘴硬說的自己不在乎,真正要走的時候,卻不是這樣的感覺……
她曾經說過的,只要他不攆她離開,她就永遠在他身邊,四年前的承諾,一承諾就是一生,她都沒想過會如何分開,她懶惰,她怕分別,怕習慣了彼此再分開的痛,只想讓時間一點點的蠶食掉,總歸是慢慢磨損,不會是這樣的撕裂……
怎麼這樣痛……
人總要為自己的過去付出代價,為自己過去的一切埋單……天經地義的道理,她也不是不懂……
看著眼前的房間……
跟荷蘭的那個很像,她從荷蘭的房子離開,眼里就有不舍得在里面,上官睿說以後還回來,是買的房子又不是租的,讓她把東西都留著,帶點輕便的走,回國再買就是……
她離開的時候看著院子里的薔薇,碧藍碧藍的天空,微微的花香和那有一次爬滿牆壁的爬山虎,就有舍不得在里面……
現在這里,才住了也沒幾天,怎麼也舍不得……
微微的閉了眼,深深的吸氣,心底的痛,只有自己了解,那樣深邃,好像在心上開了一條裂縫,硬生生的撬開來,哪怕那就是她本來的初衷,也會痛,痛的發顫,身體禁不住的顫抖……
夏明薇蹲下來,雙手抱住膝蓋,眼淚落下來,不住的下落……
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膝蓋,身子被蜷縮成一個蝦米的樣子,還是會顫抖,忍不住啜泣,肩頭顫抖……
一切都有腳本,她早都知道,可是面對的時候竟然是這樣的難過……
她早說就要找個普通人的……普普通通簡單的過生活。
樓下的上官睿大概還在吃著早飯,全然不知……
夏明薇不想面對,一點都不想,衣兜里的那張卡咯到肋骨的位置,她拿出來,再普通不過的銀行卡,她已經不想去知道數目,大概是個天文數字,只要她離開……
這張卡,是再也不想動了,好像沒處花……
夏明薇從地上起身,這里沒多少自己的東西,打開衣櫃,里面幾件簡單的衣服……
她連衣服都懶得買,除非必須……拿起來丟進一邊的大包里,角落的位置放著一件禮服,上面還有干洗店的標志,夏明薇去拿起來,是上次宴會時候用的,上官睿從外面訂了送過來,讓她去會場……
看上去就精致,緞面工整。夏明薇不說話,默默的收起來,放在包里……
再沒什麼東西,廚房拿了牙刷用具和毛巾,這個房子里關于自己的記憶並不太多……
走到書桌前面去,拿了桌上的杯子,是一對的,上官睿喜歡,就買了,其實有些浪費,是法國伊萬.雷瓦塞先的作品,簡單的兩個,一黑一白,她的是白色的,用來喝水她覺得太暴殄天物,還跟上官睿說,她莫非以後喝水都要小心翼翼?
上官睿當時回她︰「那點出息……」
後來她自己解釋成物盡其用,小心翼翼了一陣子,也就那樣喝了……
此時才想起上官睿當時的神情,她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杯子的價錢上,卻忘了這是一對,她一個,上官睿一個,有多不合適……
杯子也不知道要不要還給他,畢竟那樣貴,拿了不合適,不如下樓放在客廳里當擺設,它本來也不是真的杯子。
夏明薇關了窗戶,一手拎著包,一手拿著杯子下樓。
上官睿還在飯廳里,听見腳步聲看過來,開口問話︰「最近有想去……」
話說到一半,止了,目光落到夏明薇手上拎著的包上,面色立刻變了,聲音也沉下來,冷聲︰「你這是做什麼!」
夏明薇過來放了被子在餐桌上,深深呼吸一下,開口,盡量輕松的說︰「我不是說過嗎,想要搬出去住,總在你這里不太方便,會被人說的,到底不是國外,都回來了就今天搬吧。你要是要看文件,再叫我。」
上官睿眸色變了變,問︰「因為什麼?」
夏明薇胡亂的笑笑,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還笑得出,胡亂的說︰「沒事啊,就是想搬出去了,我也沒一個人住過,去B市前就跟你說過的。」
上官睿回口就是一句︰「放屁!」
場面頓時有些僵了……
夏明薇也是第一次听見上官睿這麼講話……他從來都自持,從小教養也好,忽然間這樣,她無所適從……
他在自己朋友面前她也見過,也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就是有不高興了也冷冷清清的過去算了,不然就是站起身就走,不至于糾纏……
今天……
呆呆的站在原地,夏明薇手里還抱著杯子……
有些僵持的難看……
上官睿冷然的眸子掃向她,一字字的停頓︰「會被人說?被誰說?夏明薇你告訴我,會被誰說!」
夏明薇不出聲,嚇的說不出話來……
今天的上官睿實在太可怕……
上官睿見她不出聲,聲音更冷︰「想搬出去是吧?夏明薇,李嘉慕昨天都說了什麼?說了什麼話讓你今天就立刻往外搬?你一字字的給我說清楚!」
夏明薇听的害怕……
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的上官睿,從來沒見過……他對她一直都是溫的,對周圍的人也是,今天卻可怕成這樣……他以為是李嘉慕說了什麼……李嘉慕是說要她離開,可是她沒听,但是又無法解釋,總不能告訴上官睿說是他媽媽金碧桐來找了她,說她不配,還是先搬出去……什麼都不能說,不能解釋…….
誤會了又怎麼樣……還是一樣的……
怎麼就不能平平靜靜的放她走……早上的時候看起來心情還是不錯,怎麼忽然就這樣……
夏明薇呆了呆,把手上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去……
上官睿看著杯子,眸底已經是驚濤駭浪,好像能把人吞沒下去……
夏明薇咬了牙狠了心︰「你的杯子……」
無異于撩虎須……
一瞬間的寂靜,那樣靜……
夏明薇低聲說︰「我先走了……」
說著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啪」的一聲響,她听得心一驚,心里猜得到幾分是什麼,可是不敢回頭……頭也不敢回的只能往前走,步子匆匆的好似逃離……
每一筆都好像是走在鋼絲的線上,勒的心都痛……
身後再沒有響動,一點聲音都沒有,安靜的可怕,只有她踩下的地板微微的震顫……
根本不敢回頭看……
換了鞋子。
手握在門把手上,夏明薇急匆匆的開門。
身後忽的有腳步聲,那樣急促,她的心跳都快,飛快的想開門,可是手里一滑,竟然沒擰開……
肩膀從背後被人握住,一拽一拉,她就翻過來,又重重的一按,她整個人被按在門上,炙熱的唇落下來,落在她的唇上,他極力的吮吻,突破一切手卡在她的下巴上撬開她的口,舌帶著狂躁的熱力涌進來,站滿她的每一寸,舌尖攪著她的,深深的……
她貼在門背上,忘了掙扎……
眼淚幾乎就要落下來,她生生的吞了,他的唇舌和她糾纏,好像靈魂的相交,他幾乎是想要吃了她下肚,身體貼的那樣緊,死死的卡住,幾乎是想佔據她的全部,把她的全部都打上她的印記!
眼底有些朦朧……
伸出想要推他的手,卻好像沒有力氣去推,又放下了,一動不動,任由他侵佔……
他的呼吸都噴在她的臉頰上,淚眼朦朧看不清楚,只隱約覺得他好像是閉了眼,瘋了似的吻她……
唇上有些痛,她知道一定會腫了……
他用了太大的力氣,幾近狂躁的吮,手卡在她的脖頸,好像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怎麼也不肯放松絲毫……
他的手胡亂的拽開她的衣領,有扣子崩落的聲音,「噠噠」的兩聲,落在木地板上,這樣的分明……
她听在耳里,終于是反應過來,一把推了他!
他一時不查,被推了開去,退開一步遠……
「不要!」她叫,眼角的淚怎麼都忍不住,整個人瑟縮下來……
上官睿的眼里慢慢的都是疼,從骨子里發出來的疼痛……她說她要離開,要走……她曾經答應過的,只要他不攆她,她就不會走!她說過的!這算是什麼?食言?
她和李嘉慕之間,究竟有多少糾葛是他都不知道的?他帶著她回來是錯了嗎?只把她又拽回那個記憶里,拽回李嘉慕的身邊?李嘉慕的痛苦和追求,終于喚回了她嗎……
當年的事情,他只知道大概,她對李嘉慕有多少心思,他猜度不出,至少不是沒有,後來去荷蘭,看她的樣子,好像全部忘記了,回來是早晚的事情,早早晚晚都要回來,然而卻是這樣……
要搬走嗎……
他才剛剛問她,想去哪里玩,他帶著她一起,想哄她開心一點,她就要搬離……
思緒竟然一瞬間有空檔,想到了昨天的電視劇,里面兩男一女的臉孔……
心原來會疼成這個樣子……
幾乎是蜷縮了,有人在一下下的捏著他的心,所有的一切都系在她身上,她一句話就觸踫開關,好或者壞,心情愉悅還是這樣疼痛,都是她的一句話,一個表情,一個動作牽動著……小心翼翼也不得幸免……
只在她手上……
夏明薇緩緩的落下去,蜷縮起來,嗚嗚的哭,肩頭抽動……
為什麼不能好好的離開,大家都克制分明,說一句珍重之類的,她還幻想過他是不是會根本不在乎,覺得住外面也可以,還是一樣要工作,沒料到是這樣大的反應……
怎麼也不會料到是這樣大的反應……
是可怕,非常可怕……
別人都說怕他,她從來不的,這一次卻見識了,原來他對她的那些怒氣根本是小兒科,只算是冷了臉,真正怒的時候只是眉頭一挑,就讓人怕了……
會說髒話會摔東西……
一點不一樣的……跟記憶里面那個溫文爾雅到冷冰冰的人不一樣……
可是為什麼會哭……眼淚都止不住……
不停的抽泣,身子不停的抽,她止不住……
上官睿看著她的樣子,一直看著,夏明薇自顧自的哭……
半天過去,終于慢慢的止了……
上官睿伸手拉她,她不想起來,抬頭對上上官睿的眸子,快速的避開,從旁邊拿了包,轉身就要走……
上官睿拉住她的手,她驚怕的回頭看他……
上官睿終于開口,緩緩的一字字︰「我送你……」
一切恢復到正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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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地方她其實沒有考慮過,從來都跟著上官睿,完全沒想過這些,但是也知道,機關是有宿舍的,應該在工作的地方不遠。
上官睿的車子開的急了,幾個紅燈都心情不是太好,仗著價錢高沒人敢踫左轉並線很狠……
她臨時打給了辦公室主任,對方听見是她,態度很好,立刻表示宿舍就在檢察院不遠,檢察院後面的一個小樓,說過來就看得見,而且給她把鑰匙送過來。
她說不用了,她去取。
對方呵呵的笑,怎麼好意思呢,很方便的,小地方很快,交通好,幾步路的事情。
車子開到檢察院,算是快,20分鐘就到了,畢竟距離不遠。
辦公室主任劉冬梅已經在樓下等著,看見這車子開進來就眉開眼笑,上官睿停好車子,劉冬梅先過來跟上官睿打招呼,又去跟夏明薇說︰「來來,這是鑰匙,去年裝修的,要是知道你住就再布置布置了。」她听得有些汗顏︰「不,不用,我都可以的。」.
劉冬梅呵呵的笑︰「那怎麼行!住的不舒服可不能好好工作,工作最重要!尤其是你工作那麼辛苦,這邊宿舍很近,中午休息可以過來睡一會兒,下午精神就好了!來來,我帶你們過去。」
夏明薇才要拿了包,上官睿已經先一步拿了,劉冬梅在,她不好多說,只說一句︰「我自己拿上去就可以,麻煩上官檢察長送我過來。」
上官睿听著眼底冰封似的,回一句︰「沒事,我拿上去。」
劉冬梅笑容滿面︰「走吧走吧!上樓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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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字第二更……朵朵累趴下……要花花……
本章節那個上官說了髒話,朵朵考慮很久都不知道換別的什麼詞好,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