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清明一點,看上上官睿站在洗手間門口的地方,身後有個女孩子,一溜煙的就跑,飛快的就跑不見……
慕容聰看上官睿出來,站直一點,看上官睿……
夏明薇也看著,上官睿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來……
葉楠琪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
夏明薇一句話也說不出,看著上官睿,身上最後一點力氣都消失不見,慕容聰也是松了她,她就那麼站著…蝞…
上官睿從里面出來,看她,只說一句,聲音里听不出喜怒︰「你也太任性……」
夏明薇一瞬間覺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失聰了……
上官睿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叫任性…檀…
眼前的這個人到底還是不是上官睿,是不是那個跟她走了那麼遠的路,在深深地夜里會抱著她,幫她遮擋風雨,那個淡淡的卻永遠讓人知道他就在那里的上官睿……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還是拉了她的手,還在包廂里面一起說話的那個人……
怎麼忽然就好像,完全的不認識……
夏明薇沖上去,揚手就要打過去,葉楠琪的尖叫響到一半,夏明薇的手還沒揮下去,後面慕容一把抓了她的手臂,死死的卡住,她的手揚在半空,動彈不得……
上官睿的臉孔那樣清晰……
甚至眉間還是那樣熟悉的淡漠的神情……
他說︰「明薇,先回家再說……」
夏明薇幾乎是咬了牙,狠狠的咬著,手也攥緊……
慕容聰攔住她一點︰「你也夠了……」
夠了?
夠了什麼?
夏明薇不知道……什麼夠了?
是什麼夠了?上官睿當著她的面前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這就是夠了……還是他還肯跟她回家,還肯騙她也就是夠了……
上官睿眼底一點深深的光亮,沒說話,慕容聰插進來說︰「上官本來就是這樣……」
什麼叫本來……
慕容聰也不多說話,夏明薇看著上官睿的臉孔,就好像一瞬間的不認識,半天終于有那麼一點力氣,低聲︰「多久了……」
慕容聰卻是立刻不耐煩的神情︰「什麼叫多久!上官跟你一起的時候有沒有別的女人你不知道?」
夏明薇卻是一口回了︰「我不知道!我一點都不知道!」
她只覺得世界都坍塌了……什麼都不知道……以前,他說的,她都信,因為知道他就算是再怎麼樣,可是不會騙她,或者說根本不屑于騙人,所以都信了……他說跟姜琳瑯沒有關系,她都信了,李嘉慕說她瘋了她都覺得他不會騙她,可是現在他不知道,不知道到底是如何,到底會怎麼樣……
現在回想,從結婚第一天開始,在走廊里跟別人擁吻,還有那些個女敕模,他手拉手是指交扣的從她面前過去……
他就是這樣玩的,用慕容聰的話來說,是︰他本來就是這樣……
可是什麼是本來……
用這樣一句話,就抹煞了所有出軌的理由……
夏明薇只看著他,盯著他看,眼淚卻還是忍不住流下來……
上官睿開口︰「回家再說……」
夏明薇搖頭……
上官睿卻是略一皺眉,低聲,吐字卻那樣清晰的落入她耳里︰「那你還要怎樣……」
一點都不像自己記憶里面的上官睿……一點都不像……
記憶里的上官睿,何曾說過這樣的話,記憶里的上官睿,最怕是失去她……或者是她太傻了,都已經忘了一個公子本來的身份,已經忘了公子就是這樣的……
她都忘了他以前在B市的那些事……
都忘了他在荷蘭時候的名模……
都忘了還有從荷蘭追著他回國的白茉……
記憶里面的上官睿,永遠是停留在十七歲那一年里面,他雲淡風輕的模樣,定定看她,輕輕開口,聲音低沉卻好像是音符,敲在她的心里,帶她離開地獄一樣的地方……
夏明薇揚手就是一巴掌……
慕容聰攔也來不及……
「啪」的一聲……
上官睿頭偏向一邊,停了一下,好像是世界都停了這樣一秒……
上官睿側頭回來,定定的看她,眼底是說不出的神色,深邃的近似黑暗,再也看不穿,低聲開口︰「這就是你要的?」
夏明薇搖頭……
這不是她要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樣……
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心痛,痛的要死掉,如果不發泄出來真的會死,真的會……
她能是要什麼……要上官睿可憐兮兮的來求她,如同結婚第一天他在走廊里跟女敕模擁吻的時候一樣的,求她,還是怎麼樣……或者是認錯道歉,拉她的手,說自己是一時大意,還是如何……
上官睿卻是忽然彎身一點,拉她的手……
「別踫我!」她想都不想的甩開……
只覺得惡心……這個男人惡心,髒的令人想吐……
用剛踫過別的女人的手來踫她……
上官睿手被打開到一邊,眼底卻一下子浮出惱怒的神色出來︰「你懂事一點!」
好像一個大人教化不听話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帶著略微的不耐煩……
夏明薇一把推了他,他是踉蹌的往後幾步……
夏明薇往後退,一步兩步的往後退,看著上官睿……
終于是轉身就跑……
慕容聰一把拉了一遍的葉楠琪︰「去看著她回家……」
葉楠琪一輛無辜的樣子,一手指著自己︰「我?」
慕容聰厲聲︰「快去!」
頂多就是小時候一起玩過,也還是慕容聰跟她哥哥一起玩過,她就是個小拖油瓶,這麼多年好處沒沾上一毛錢,壞處卻是隨叫隨到……竟然推了她出來……
葉楠琪看一眼,也是無奈,大步的追出去……
沖過人群,跟著夏明薇過去……
慕容聰站在一邊,靠在牆上,抬頭看一眼天花板,有些說不出的神情出來,又終于是看了上官睿,聲音帶著些別的東西︰「上官,她走了……」
上官睿站著,沒說話……
目光追著遠處重重人群後面白色的一點,然而人頭攢動,到不知道哪里,就終于是看不見了……
一丁點也都看不見……「上官……」慕容聰低低的重復一句,卻沒再多說,只念了上官睿的名字……
上官睿卻是笑一點,唇角上翹,臉上看不出的神情︰「我沒事,喝酒不能陪了,煙給我一根……」
慕容聰看一眼,指著一邊的「禁止吸煙」的牌子,說︰「看見沒有,禁止吸煙……」
可是說歸說,卻是一邊說著一邊從衣兜里拿了煙出來,抽一根,給上官睿……
上官睿接了,慕容聰自己也叼上,拿了火機出來打火……
那一點青藍色的火苗……
點燃了,上官睿抽一口,卻是又停下來……
慕容聰補充說一句︰「沒事,不是讓人跟著了嗎,她跑不到哪里去……也就只能回家……除了你,她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上官睿眼底卻是一瞬間的寂滅……
好像是最後一點光亮都寂滅下去,沉的那樣的晦暗,再也照不進光……
慕容聰察覺自己失言,側頭看向一邊,吸一口煙,沒多說話……
喧鬧的場所,在這個角落,卻是這樣的靜……
半天慕容聰捏了煙,拍一把上官睿的胳膊︰「那女孩子不錯啊……你也是很有福氣……」
上官睿听了有些啞然,看慕容聰,卻也是笑了︰「難得今天人齊,不說這些,都是來看你的,進去吧,明天還去找樂沫沫……」
慕容聰听見這一句,臉上不知道什麼神色,總之是伸手過來拍了上官睿的肩膀︰「好啊,進去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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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奧運加更……史上第一次,吐血了……也不知道明薇和上官睿,還能不能一起看2012的倫敦奧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