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了香滿樓的一個後院。院子雖不大,卻是經過精心布置的,錯落有致。雖不清楚一個琴師怎麼會住在這里。不過看這里壞境清幽寂靜,四周種植了幾排竹子,有風吹過發出颯颯的作響聲。
「顏兒,想什麼呢,已經到了。」南宮宇澈出聲道。
推開門只听見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只見一個著白色衣襟的女子散發躺在□□不停的咳嗽著。看著他們進來的時候,使勁的咳了一下,馬上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娘親,你怎麼了,你別嚇翎兒啊。」翎兒哭著跑向了床邊。
「翎兒,乖,不哭,娘親沒事。」女子笑著道。
眼前的女子,五官精致,眉目如黛,有著一種詩韻的氣質。臉上有股不自然的紅,想必是忍住咳嗽的緣故,藍冰顏不經意瞧見看到她手中緊握的手帕上有絲絲的紅。這女子竟病的這麼嚴重。
南宮宇澈快步走向前去給女子搭脈。
「澈哥哥,娘親怎麼樣了。」翎兒收起眼淚看著一旁的南宮宇澈問道。
南宮宇澈看了看□□的女子又看著翎兒道「娘親沒事了,翎兒是男孩子,不能哭要堅強,這樣才能照顧好娘親知道不。」
翎兒收起眼淚拼命的點點頭,「翎兒不哭,翎兒要照顧好娘親。」
女子擦拭著翎兒臉上的淚水」好了,不哭了,娘沒事。」
「公子」門再次被推開了,一個著青布衣的男子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青衣哥哥」翎兒看著來人叫道。
眼前的男子應該說是個少年看年紀大概是17,18歲的樣子,模樣長得甚是俊秀,一頭簡短的頭發,不同于端木羽的陽光,這個少年身上更多了一份穩重。
看著青衣要給□□的女子喂藥,綠兒出聲道「我來吧。」
叫青衣的少年看了一眼綠兒沒說話,只是把藥碗遞給了綠兒。
「有勞姑娘了。」女子淡淡的道,一口一口喝著碗中的藥。
喝完藥後,女子臉色好了許多,對著南宮宇澈道「謝謝南公子了。」看見一旁的藍冰顏時,女子笑了笑,笑容有種淡淡的溫柔「這位就是翎兒說的好心姐姐吧,枕月身子不適招待不周,還望姑娘見諒。」
藍冰顏回以一笑「夫人嚴重了,夫人身子不適還是躺著休息吧,。」
許是真的累了,女子還是躺在□□閉著眼休息了。
南宮宇澈招待了青衣幾句,一行人便退了出來。
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姐姐原本是要叨念幾句的,看見南宮宇澈一起過來了,詢問了幾句知道他們是在酒樓踫到的也沒再說什麼。
一天便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