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走,還有件事一直在我心里喳嘁,」童天瀾尋思了一下,「小古過生日那天老辛哭了你發現沒有?」
「嘿嘿……」鄔白點點頭。
「人說︰‘贓款被盜,情人被撬’這是最窩火的事了。」
「老辛連小古的皮毛也沒模到,還沒上手就算不上他的情人」,鄔白說了童天瀾愛听的話。
「哈哈,誰叫他不趁早下手了?」
「老辛和您根本沒法相比,就是早下手,人家小古也不能干,小古看中的還是您!」鄔白這話童天瀾更愛听。
「不過……」童天瀾收斂了笑容,「我總覺得不是意思,老辛為咱出了不少力……」
「你也沒虧他呀。」
「那倒是,可他畢竟窩火啊!」童天瀾眯著眼楮向窗外望去,「老辛和咱交往到這份上也不容易,如果為一個女人,在朋友之間弄得不是味可沒意思,況且以後還用得著他,所以想補償他一下……你看李茹茹這個小娘們怎麼樣?」
「老板眼楮抓澀啊,我看他倆也有這個意思。」
「那麼你就設法促成他們的美意,可惜啊……」童天瀾略頓一下,「最近听說李茹茹和沙不揚有一腳。」
「這正是可以利用的地方。」鄔白月兌口而出,顯然一個陰謀又在他腦中形成。
「好,老辛上手後,再把小古暫住的房子倒給李茹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