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趕慢趕還是沒趕在十二點之前發上來!!)
這個熟悉的身影,居然是子儀,那個在電話里和我們印象里面還應該遠在上海游玩的子儀!
看到我的錯愕,子儀微微笑了,快步走過來在我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俯身替我收起掉落的文件,整理好塞回我的手中,甜甜笑著,道︰「徐阿姨,好久不見了,實習生林子儀前來報到!」
「哈!」我反應過來,一種激動地情緒在心中蔓延,「歡迎你!」
隨後,在曾家俊不在的情況下,我和子儀在他的辦公室里面聊了很久,子儀說她這次是瞞著曾家俊來這里當實習生的,原本打算在上海分部的,那里認識她的人少,還以為能夠蒙混過關,可是沒想到實習第一天就被紀宇南給撞見了,好說歹說才說服紀宇南不告訴曾家俊,但是卻被要求回到總部來。
回到曾家俊身邊這麼久了,我也大概知道了子儀的處境,她雖然名義上是我和蔣澤林的女兒,但其實在叔叔去世之後一直都是曾家俊在撫養。而在曾家俊身邊的人們,大多數都是我的舊識或者曾家俊的朋友屬下,他們全部都很寵溺子儀,可以說子儀生活在這些叔叔阿姨當中,享受的是公主般的待遇,子儀也漸漸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經常有些事情想到就一定要做到,十分讓眾人頭疼。但是誰都舍不得訓斥她。
唯獨紀宇南,是子儀最害怕的。
因為小地時候跟著紀宇南學了很長一段時間武術,紀宇南當時在教授子儀武術的時候是十分嚴格的,所以子儀一直都把紀宇南當成自己的師傅一樣,又敬又怕。
這次幸虧是踫到了紀宇南,換做別人,根本別想說動她。
看著子儀無奈的扁扁嘴。我卻十分高興,終于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能跟子儀朝夕相處了。
不過我隨即有些奇怪。怎麼什麼地方都能看到紀宇南的身影呢!
問子儀現在是否還堅持練習武術,子儀居然說一直都沒有放下呢。
然後她很奇怪的看著我,捉模了許久才緩緩道︰「不知道為什麼,在我第一次見到徐阿姨地時候,總感覺有些異樣。就好像……身體里有什麼東西在跟您產生了共鳴,那種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接近您。」
我心中一動,想起了在子儀體內的浮雲一號。
「徐阿姨您也知道。我……我媽媽地樣子……」子儀聲音忽然低沉了些,扭捏道︰「我原本以為是因為長相的緣故,但是想了很久,細細的分辨,才發現不是那回事兒。您……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子儀在我面前,近在咫尺,問我對她有沒有想要親近的感覺。
我該怎麼說?本來想順著自己的心意開口,卻在子儀的眼中發現了一絲狡詰地痕跡。這讓我心下一凜,一時間怔怔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時候,曾家俊辦公室里面的小休息間的門突然打開了,曾家俊從里面走出來。
我一愣,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公司,再一看子儀毫不意外的神色。我心下恍然,自己差一點就要露出馬腳了。
當下大家都掩飾過去,而子儀也開始跟著我東奔西跑。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從堆積如山的卷宗中抬起頭來,忍不住熄滅了所有地燈,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陽台上欣賞著外面的夜色,寒風吹過,我的思維也稍微變清晰了。
許久都沒有想到的疑點一一呈現在眼前。
首先,看今天的狀況,似乎曾家俊和子儀都對我有所懷疑;
第二。如今地我可是二十七八的年紀。那麼年近五十的曾家俊就不覺得我跟他的交往有些奇怪麼?
而且從組織反饋的信息來看,曾家俊他們也沒有再進一步的對我的身世和來歷進行調查。似乎完全相信了我之前的說辭,又好像是根本不在意我的來歷似的。
還有最重要地一點,跟上面地疑點有沖突,眾所周知,子儀是我死後,由叔叔以我的名義「合法」收養地女兒,那麼已經死去的我應該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也可能會不承認!
再想下去,也許因為是叔叔做的這件事情,而選擇接受,但是總會有個適應期。
聯想到在大連的時候,子儀悄悄說過「不是媽媽,是媽**話不會看著我無動于衷」的話,為什麼從來沒有被我親口承認的子儀會那麼篤定?
思緒紛亂著。
一整夜,就這樣過去了。
其後的時間里,我沒有再去深究其中的緣由,我相信一個道理,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一個月後,正是臘月二十三,也就是「小年兒」,曾家俊問我願不願意跟他一起過。
我當然願意了!
那天下午我在公寓里換衣服的時候,收到了周寧通過銀月儀傳來的消息,我以為譚韌清又發生什麼事情了,急忙接听,原來是林忍讓周寧傳話,告訴我他已經可以凝態化超過六個小時了。
我一愣,旋即想起了答應他的事情。
周寧很疑惑,告訴我說林忍不肯告訴他為什麼要把自己能夠凝態化六個小時這件事情急著告訴我,我想了想,覺得他遲早會知道,于是就告訴了她。
周寧听過之後,沉默了一會兒,淡然問道︰「安全麼?來往的記錄怎麼辦?」
我傻眼了,我只想到了林忍和曾家俊見面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六個小時。卻忘記了在我地「簡歷」中林忍可是遠在國外的,六個小時……有些緊張啊!
想到了組織,心中一定,于是說道︰「放心,我有辦法周全,就說林忍已經來這里有些日子了,只是沒有聯絡我。從前的記錄比較好偽造。」
周寧嘆息一聲,接著問我︰「那麼林忍從小到大的情況。現在的情況,他要穿的衣服,還有符合他的身份地行為舉止……都商量好了麼?」
我啞然,啊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周寧的嘆息聲更加響亮了,半晌才說︰「我來安排吧!」
我笑嘻嘻地點頭答應。
關掉通訊之前,周寧說他和林忍商量好之後會告訴我全部的內容。我只要配合好了到時候別穿幫就行了。我謝過周寧,隨即告訴他轉告譚韌清,我已經通過天使之眼發布了委托,我自己也會留心去尋找,叫他少安毋躁。
我終于以「人」的身份再次邁入瀟湘座的大門,雖然只是小年,但是瀟湘座還是很熱鬧的,不光是我和曾家俊以及子儀三個人。小金一家人也來湊熱鬧了,只是曾家逸陪孟疆回了婆婆家,沒有到。
還有,我再一次感嘆哪里都能見到其身影的,紀宇南。
我知道紀宇南已經結婚了,也知道最近他的妻子正好出國了。但是我沒想到他不會自己地父母家,反而來到瀟湘座,蹭吃蹭喝。
不管怎麼說,我已經回到了這里,心情十分激動,還趁著他們大家十分熱絡的說著一些從前的舊事的時候,一個人悄悄上了三樓。
房間依舊,人卻……
不過盡管我和大家感覺上還是有點生疏,這一個小年還是過得極為開心的。我和小金還跟子儀在她的房間里說了半天的悄悄話,子儀甚至很不好意思地對我們講述了她的初戀。
很快樂。很溫馨。
天知道我上一次這麼快樂地活著。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又或者。我有過這麼生活化的溫馨麼?
日子又過去了幾天,眼看著就要除夕了,周寧對林忍得特訓也結束了。他從銀月儀通知我過去領人,我開車到了城外,然後便從玉蘭蝶把林忍帶到了城外,再開車把他接回我的公寓。
當然,我事先準備好了林忍的行李。
回到公寓,林忍給我講述了周寧為他編織的來歷,還給我演示了一些周寧教給他地行為舉止。
我呵呵的笑著,連連說沒想到周寧這麼有才華!
差不多都交代清楚了之後,林忍突然靜靜的坐在我的身邊,在我的公寓里不用擔心被發現,所以為了節省魂力,林忍一進門就撤去了凝態化。此時他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沉默了很久才突然嚴肅地問道︰「姐,假如我不喜歡你喜歡的人,你會在意我的意見麼?」
我把手放在腦後枕著,沒有看向林忍,而是盯著電視淡淡說道︰「不會!」
林忍的動作一滯,還來不及說些什麼,我就微揚著嘴角笑道︰「你絕對不會不喜歡他!」
我的話讓林忍徹底放下心來,不過他仍然說了一句︰「我還真不知道能有人比周大哥對你更好,更讓我放心地人呢!」
我沒有再說下去,不論怎樣我地觀念代替不了林忍的觀念,同樣地,林忍的觀念也不能代替我。
第二天一大早,我給曾家俊打電話,說我表弟來看我了,希望見見他。
曾家俊在電話那頭似乎詫異了很久,才不確定的問道︰「你……湘君你的……表弟?」
「嗯!」我奇怪他的反應,我應該早就告訴過他我有個表弟的。
「噢,我沒想到,」曾家俊長出一口氣,聲音似乎有些牽強,道︰「我沒想到你表弟已經來了,之前沒听你說過。怎麼辦?我現在就過去麼?」
我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們約在外面見面吧,他今晚就要離開了,我們在外面一起吃頓飯,認識認識就好了。」
「好的。」曾家俊答應道,「飯店我來定,時間就定在下午五點半吧。」
「嗯。」掛了電話,林忍問我︰「怎麼樣?」
「今天下午五點半。」
「下午?」林忍瞪圓了眼楮,大聲說道︰「下午才見面?」
我笑了,斜眼盯著他道︰「怎麼,白天的時間陪陪姐姐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