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如洛雲姬所料南宮傲並沒有在她身邊,可能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她反倒顯得很平靜.
皮膚上布滿了青紫吻痕,可見昨夜的戰況有多激烈,她起身去了浴室,沖完澡穿好衣服,出門正好看到鬼面向她走來。
「老大,您醒了。」鬼面迎上來。
洛雲姬微微笑,輕聲道︰「有事?」
「蕭先生來訪。刻」
她秀眉一揚︰「什麼時候來的?」他們昨天才見面不久,洛雲姬沒有想到兩人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剛來不久。」鬼面看了一眼不做聲慢行的洛雲姬,遲疑了一下,說道︰「老大,總統先生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讓我轉告給您一句話。」
「什麼話?」似是听出了鬼面的躊躇,洛雲姬看了他一眼噱。
「總統先生說……」總統先生說的話,他還真是難以啟齒。
洛雲姬心一動,問道︰「怎麼了?很難啟口嗎?」
鬼面牙一咬,硬著頭皮說道︰「總統先生說,總統府只能承受雙贏,如果失敗,你知道該怎麼做。」
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合作的話,南宮傲只接受成功,不接受失敗,一旦失敗,洛雲姬就要承受後果,後果是什麼?反正不會是好事就對了。
「嗯。」沒有預期的憤怒,傷心,絕望,洛雲姬只是平靜的應了一聲,就繼續慢行。
「老大,您在生氣嗎?」鬼面追上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她的聲音一切如之前平靜無波,好像真的沒有生氣一樣。
鬼面糾結的皺著眉,嘆聲道︰「您別放在心上,總統先生話雖如此,但是他當時的表情卻很矛盾,他並非真心這麼想的。」
老大什麼事情都喜歡自己扛著,她說不生氣,應該是生氣的吧!就連他听到總統的這番話都有些疙瘩,更何況是老大呢?她現在一定是覺得在他們面前示弱的話,會不好意思,折了臉面,這才會假裝說沒事的吧!
「嗯。」仍舊是不喜不怒的回應。
這個回應也太隨便了吧!鬼面無力的嘆氣,看來老大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那就轉一個話題吧!
「老大,您真的決定和那個蕭牧合作嗎?我們畢竟對他的背影一無所知,這樣就貿然合作會不會太冒險了?」
洛雲姬微笑,明亮如火︰「在這個世界上,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需要承擔風險的,蕭牧或許來歷不明,但是我只知道我此刻需要他的配合。」
「您一定要殺南宮絕嗎?」他們這些年雖然殺了不少人,但是那個人畢竟是總統的至親,真要動手的話,也不知道總統會不會在最後一刻下得了手。
洛雲姬懶懶微笑,問道︰「鬼面,我們在一起搭檔有多長時間了?」
「快六年了吧!」說完,鬼面有些恍惚,沒有想到轉眼間已經六年了,時間還真是一把雙刀刃啊!
「那你就應該明白,我決定的事情通常是不會反悔的。更何況南宮絕勢力侵入我們南宮集團,緊接著差點把我害死,再接著甚至想要暗殺總統先生,目前這種形勢,我不殺南宮絕,唯一換取的結果就是他殺我或是總統先生,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不是我樂意見到的。」洛雲姬此刻就算話語無聲,卻也能夠讓人感受到她的殺氣凜然。美麗,卻利齒森森。
心知洛雲姬是不會輕易改變決定的人,鬼面正了正色,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會配合您一切行動的。」
洛雲姬又走了兩步,說道︰「等我見過蕭牧,你和索菲亞來我書房一趟。」有些事情,她還需要他們去做。
「好。」
大廳內,分列著十名左右黑衣保鏢,見到洛雲姬下樓,齊刷刷的彎腰禮聲道︰「小姐好。」
洛雲姬點頭算是回禮,看到同樣站起身來的蕭牧,笑道︰「請坐。」
「謝謝。」蕭牧含笑坐下。
「你們先下去吧!」洛雲姬吩咐眾人退下。
「是。」
待眾人離開,洛雲姬無意看到蕭牧靜靜的看著她,臉上喜怒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這麼看我?」洛雲姬神情慵懶,笑容狡黠。
蕭牧定定的看著洛雲姬,悠聲道︰「只是感覺你和之前不太一樣。」
洛雲姬一怔,喃喃的問道︰「哪里不一樣了?」
蕭牧眼神深幽無比,漫不經心道︰「在這里你的精明能干堪稱完美。」
豈止是精明能干,在她身上還有一股濃重壓抑的嗜殺基調。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心事很重,能夠被南宮絕傷那麼重,平時一定也沒少接觸陰暗的食物,只是這郊區別墅還是太過于陰冷了。
他不明白洛雲姬為什麼會將自己陷在這種天地里,難道僅僅是因為南宮傲嗎?
洛雲姬眼楮閃爍了一下,笑道︰「這世上沒有完美的人,我也不例外。」
「世界管家學院對你的評價可不盡然如此,他們說你是管家學院最出色,最完美的女管家。」
洛雲姬無奈笑道︰「連你也要取笑我。」
蕭牧笑了笑,沒有說話,心里卻是希望雲姬能否永遠這麼笑下去,最起碼不要有那麼多的負累。
「你怎麼會來?」洛雲姬眼楮閃爍了一下,忽然想到南宮傲讓鬼面轉告她的話,意識到了什麼,終于還是淡笑如菊,說道︰「總統先生同意了嗎?」
蕭牧輕笑,沒有回答洛雲姬的問題,伸出了手︰「祝我們合作愉快吧!」今天早上南宮傲打來了電話,提了合作的事情,但是兩人卻秘密簽訂了一份協議。至于協議內容,除了兩個人知曉外,卻是不敢向別人吐露分毫,包括洛雲姬。
洛雲姬含笑伸手回握,兩人相視一笑,她切入正題︰「我們談一談合作細節吧!我負責查出磁片的下落,但是你要幫我生擒南宮絕。」
蕭牧沉默了一下,才輕聲道︰「生擒可能會比較麻煩。」南宮絕太狡猾了,事實上殺死他都是難事,更何況還是生擒。
洛雲姬低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一股清香彌漫在唇齒間,眼神稍微變了一下︰「我本來不想讓他那麼容易就死的,如果生擒真的很麻煩,那就直接殺了他。」
她原本是想起南宮傲說過南宮絕的死亡方式該由他決定,所以才會改口生擒,事實上她也知道生擒不易,她也只是順口提提,畢竟在她心中能死是絕對不會讓他生的。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