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行程的顛簸，歌曼終于回到東方離原來的府上。
一見她回家，素錦早就迎了出來，並且神色慌慌張張的。
「素錦姑姑，發生了什麼事嗎？」
「九夫人，笙兒恐怕不好。」
「笙兒發生了什麼？」一听到笙兒有事，歌曼進門的腿腳就開始發抖。她早已經猜到了笙兒身上發生了什麼，並且上次笙兒發病時的痛苦，她就算只是一個旁觀者，看得也渾身難受。
她三步並兩步走，但她似乎覺得自己走了好久，才走到笙兒房內，看到正在病床上痛得都已經沒有力氣呼喊的笙兒。
她不是說好了半個月後才會發作嗎？
歌曼細細一算，她離開不過幾天時間，她就如此地迫不及待，就開始對笙兒下手。
對于笙兒的疼痛，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而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去找她，去問清楚，她究竟要她怎樣。
她走過去，握住笙兒的手，輕輕地喚了聲她的名字。听見她的呼喊，笙兒終于微弱地掙開了雙眼，灰蒙蒙的一雙眼，開始有了一絲亮光。
「笙兒，老大回來了。笙兒，都是老大不好，讓你受苦了。」
素錦就站在她們的身旁，她不能對笙兒說多余的話，只有緊緊地握住她的手，不斷地給她力量和勇氣，讓她撐下去。
笙兒听到歌曼的話，她張開嘴，想說話，但始終未能說出一字。
歌曼實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她又對她說，「笙兒，你撐住，老大很快就回來了，回來了你就不再難受了。」
她托付素錦照顧好笙兒，匆忙地出門，匆忙地跑到五夫人的住處。
五夫人似乎早就得到了她要回府的消息，似乎早有預謀地等著她來找她。
她剛進入她的住處，她就派人從後面叫住了她，帶她到她的寢室內。
歌曼推門而入，發現一身紅裝的五夫人正站在紅色紗幔後，等著她的到來。她剛進門，她鬼魅一般的聲音就傳來，「你來啦？」
「是。」歌曼知道她利用笙兒制于她，在這種生死關頭反而表現得特別的冷靜沉穩。
「你氣喘噓噓地趕來，難道沒有事情求我？」
「你不是說半個月後才發作嗎？」
「我改變主意了，可以嗎？」
「歌曼受制于你，歌曼無話可說。」
「哼。你進來。」
歌曼一直站在她的紅色紗幔外，她揮手，讓她進去。
為了救笙兒，為了弄明白，她究竟要她為她付出些什麼，她終于提腳，一步一步走進她的紅色紗幔內，她為她一步一步設下的陷進內。
「說罷，你想要我干什麼？」
「九妹妹果然是直接人。」
「這都不是你希望的嗎？」
「我希望你是心甘情願。」
「歌曼心甘情願，你說吧。」
「好。只怕你知道了就不心甘情願了。不過，到時你不願意，我也不能逼你什麼？只怕笙兒那個女婢的性命」
「五夫人，你直接進入正題吧。」歌曼極度忍耐，終于把心底的怒氣壓了下去。她明明把她逼得死死的，卻非得要她承認是心甘情願，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