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你不要以為自己有多清高,我還不知道你的手段,要不是你的勾引,人家堂堂集團的大少爺怎麼會看上你,你最好識相點,不要給臉還不要臉了!!」
「諾諾,你就答應了吧,他會對你好的!!」
「諾諾!!就當是報答表嬸這十幾年來對你的照顧好嗎??還有你姐姐,她上大學還急著要錢啊!」
「諾諾」
如果以這樣一種方式離開這里,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在這樣的家里生活了十幾年,許諾也忍受了十幾年,曾經想方設法的想要離開,可是當時的她完全沒有能力可以逃月兌那個女人的魔掌。
雖說她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家里的包袱,可有她在,家里的所有家務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這要比花錢請保姆要便宜的多~~
「表嬸,我答應你!!」
這也是她最後尊稱那個女人為‘表嬸’了。
她的行為舉止完全是玷污了這個稱號。
深呼一口氣,盡管外面很冷,許諾還是將車窗搖了下來,現在的她確實是很需要這樣冷如刀割一樣的空氣,讓她快速的將注意力轉移,不能再回想兩年前的那個夜晚。
她不敢在想下去
就算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陌生人,都應該有感情,何況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嬸嬸!!!
「她回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車子行駛了多少公里,駕駛座上才傳來了牧野的聲音,這恰好讓許諾的思緒從兩年前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突然的話一下打斷了自己的思緒,他剛剛在說什麼?
許諾好像听到了但又不是那麼清楚,于是追問了一句︰「誰回了??」
然而像這樣的問題總是會讓場面顯得很是尷尬。
許諾身邊認識的人並不多,能從牧野口中說出來的人,除了她又會有誰。
「她怎麼回了!?」
也許是感嘆,也許又真的只是一個問句,但這樣的話放在牧野這卻不是那麼好回答。
再怎麼說這是冷莫炎和許諾之間的事情,他不便多說什麼。
許諾不在說話,突然覺得自己的思緒已經亂到了一個極致,在她腦海中存貯的記憶里兩年前的人已經不在只是表嬸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