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舒茜那一聲不屑的笑聲之後,余米大聲道,「我會盡快完成,然後交出文案,如果能跟上次一樣琪琪合作更好!」說到這里,突然意識到自己這番話,可能會讓在場的老員工不滿,于是又道,「歐總,我還覺得……我們不能只听從Claudia設計師的話指定盧卉或者是我。每個作品都有它的獨特之處,我們是新人,不能搶了其他同事的機會!」
「嗯!」停了余米的話之後,歐凱沉默了很久,最後才道,「如果你們手頭上沒有急的案子,下周可以跟我說一聲,然後交出文案,由Claudia那邊的設計師決定!還有別的事情麼?」
兩位組長相視互望一眼,都搖搖頭,歐凱便宣布散會了。
盧卉的洗發水廣告已經交給了制作部,她這周是能徹底放松了,加上這周工資剛到賬,她正打算回家一趟。
「要不要我送你?」余米跟盧卉一起朝公車站走去。
「不用,東西我昨晚都已經整理好了,也沒什麼可以帶的,等下我就去車站,你回家吧,別讓你爺爺等太久了!」盧卉已經知道余米的爺爺嗎,每周都會等她回家吃飯了,難得這周沒什麼急的事,余米是該回去了,早一天回去,能早一點在家陪老人,別等到子欲孝而親不在。
「好,我等下就回去,先送你上公車!」余米點點頭,盧卉家的情況她上周已經知道,盧卉的爸爸一個月時間不小心跌倒中風,手術費住院費加上護理費用已經壓得盧卉喘不過氣,獨生子女是相應了國家的政策,可是,遇到不測風雲的時候,所有的責任都壓在她的身上。
「小米,謝謝你,錢我會盡快還你的!」盧卉上公車之前很感激道。
「沒關系,什麼是很有什麼時候還就行了,你該早點告訴我的!」余米語氣有些埋怨,她只知道盧卉的家有困難,卻不知道所有的重任都壓在她的身上,身為好朋友,余米覺得自己很不盡責!
送走了盧卉,余米上海天七樓整理東西,把從去年秋天開始織的圍巾給爺爺帶回去,之前是第一次織,織來織去都不滿意,總是織了拆,拆了織,直到這周糾結于湘城案子色調的問題才有時間把最後的那一點給織完,不知道爺爺收到之後會不會高興,現在可是夏末,要等到戴圍巾的時候,也有一段時間等。
「這是給我,我記得你上周說過這周會發工資,一發工資就給爺爺買禮物!?爺爺太高興了!」余老一接到余米遞來的袋子就高興得合不攏嘴,孫女回來就已經讓他很高興了,現在還有禮物,就更加高興了。
「是圍巾?」余老眉頭一皺,還以為可以在老朋友面前炫耀一下,卻沒想到是一條圍巾,現在可還不到戴圍巾的時候啊,更何況,現在離戴圍巾的時候,還有一段時間呢,更何況……余老拿著圍巾,懷疑道,「左看右看,我也覺得這條圍巾很眼熟!」
「這不就是去年秋天的時候,小米米童雪學織圍巾的時候織的那條麼?」一旁的余忻眼毒,一眼就認出了那條圍巾是余米什麼時候開始織的,「終于織好了?」
「是哇,爺爺你不喜歡,我織了一年了!你要不喜歡給我哥好了!」、
「怎麼可以!」我孫女給我織的,怎麼可以給別人,還是她織的第一條圍巾,自然是我來戴。
「我可不敢要!」笑話,那老爺子的東西,他不要了,我也不敢要。
「爺爺,你是要了!」余米一副早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反應。
「對了,不是剛發工資麼?不給爺爺買禮物,那一條去年的圍巾充數?海天的房租可是我再交!」余忻八卦著隨便問。
「哦,差點忘記了,哥接下來的房租你先幫我付好不好,我工資現在有別的用處!」
「交男朋友了,拿去買衣服!?」余忻繼續八卦!
「不是,是小卉!你也見過的,她家最近除了一些事情,我把錢借給她了!」
「小卉?盧卉?」余忻眉頭鎖了鎖,腦中想起了那個跟余米一起回海天的女孩子,還有那一碗火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