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嘆了口氣,錦瑟只好回自己房間,梅爾現在這樣已經沒辦法改變了,就算找到那個老叟也不行,因為阿牛已經走了,不會回來拿走他的記憶了。這個情愫已經留給梅爾身上了。
「你離我真的好遙遠。」床上的風吟還有白衣白發昏迷著的樣子,木槿坐在床邊,只能看著她,不能觸及她的身體,總會被一股無形之力拂了開去。
這麼的咫尺距離,真的好像隔了一整個天涯。
「是何緣故?」
紙上只言片語,「心情不好,出去走走。」
「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你和公主什麼時候完婚?你也不小了」因為不用用嘴說的,心里想的風吟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木槿臉僵了僵。輕哼了一聲,「你沒醒大家都沒法動身,你快點醒吧。」
「我知道你擔心靈香啊我」錦瑟咬著下唇,終究還是說不出口,「出去了。」
玄厲進來梅爾房間,折扇抵在梅爾喉頭,「如果公主出事,朕第一個殺了你。」
「呃不小心听到了。我之前說話說不出來啊,後來我就放在心里說,你就听見了。」風吟的聲音有點羞澀,「听到你說想我了」
錦瑟小手捂著臉,一陣血腥味傳來,合歡就那麼的倒在了血泊里。
「哦」
「梅爾不回來了嗎?」錦瑟很是小心的問玄厲。
「我知道自己是執念纏身,可這一切現在我也是不想擺月兌,過去的我不在了,就讓他不在吧。」
「朕先殺了她。」玄厲說話間,雙目噴火的看著門外花枝招展的合歡,手上已是毫不留情的出手了,木槿輕微搖頭,袖手旁觀。
她從小被松韻保護的太好了,她太單純,太美好。
「那你沒想過公主?」
「那你這心疼的毛病。」
「朕想靜靜。」玄厲淡淡的看了一眼,她那害怕的樣子,提醒了他,本不是兩個世界的人。
「恩公,你怎麼了?」木槿心底傳來這樣的聲音,竟然那輕輕的是風吟的聲音,但是她就他的眼前,並沒有說話,「風吟,是你嗎?」
「朕得回京調派人手,尋找靈香不能陪你你們前往風雅山莊了。」
「你都知道,這我也不甚了解。」
「我也不知道,就是夜了,就自個兒疼了。」
玄厲打開房門,面色鐵青。
「胡鬧。」
「梅兄,你傷了,包扎一下。」
「嗯」錦瑟細聲應到,便帶上門出去了。
梅爾蹙著眉頭,不語。表情極為晦澀。
愛情啊,一個皇帝怎麼會有愛情呢?或許他不該走出皇城,然後如今的她,他還能拱手讓人麼?
「我拿你的藥去給梅兄了。」
「是我,恩公。」
梅爾搖搖頭,「我也無暇顧及。」
錦瑟來到風吟的房里,「嗚嗚吟吟,你快醒啊,我我嗚嗚嗚我不想找爹了,反正我一直沒有爹,我想回京城選妃。」
「我也不知道,這里白茫茫的我還在找出口呢,我一直醒的,能听到你說話。還能听到你心里的聲音所以我就試著和你說話,我一直在對你說話,你都听不到。」風吟似乎有點埋怨,「這些天我路過金色的山,路過森林,路過水澤,現在這白茫茫的一片全是火,熱死了。」
這倒干干脆脆,一點線索也沒留下。
「風吟,你睡了已經三天了,難道還不醒麼?」
「哼胡說八道。」木槿冷聲哼哼。
錦瑟抹著眼淚,「啊我不要爹了,我要回京。玄厲就要嗚嗚嗚,就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帥哥,你們在在這在做什麼?」合歡打著哈欠,邁進門欄。聲歡知木。
「謹之,我我最近老是心痛。」
梅爾點點頭,「記得,但那好像是別人的故事。」
為什麼沒人人責怪她呢?她心里很自責,很難受。
說殺就殺,決不留情,玄厲的狠戾剎那間展露無疑,看的錦瑟瑟瑟發抖。
玄厲閉上眼楮,這種無力的感覺真的是讓人心生憤懣。他是一國之君,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偏偏她是松家的女人,是他母後的佷女,松家族長根本不願意她進宮,他總不好腆著臉管人家中丞要女兒。
合歡就那麼的去了,完成了她在古代打醬油的任務。誰說穿越就一定要風聲水起,打打醬油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
「你又欺負梅公子啦?」心里傳來這樣的聲音。
「不好了,靈香留書出走了。」錦瑟手里拿著一張紙,敲著玄厲的房門。
木槿俊臉有點掛不住了,用玉簫敲敲風吟的額頭,還是被無形之力彈了開去。
木槿抬首看去,床上的風吟額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珠,「你都听到我說的話了?我心里說的話你也听到了?之前不行現在怎麼能和我說話?」
木槿的臉黑了黑,「不關我的事,是公主傷的。」
「你可還記得過往的事?」
原來感情也能忽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zVXC。
「錦瑟?呃在下什麼也沒听見。」不知何時進來的木槿一臉尷尬的站在門邊。
翌日,玄厲便要只身回了京城,錦瑟沒有出現,此時她正眼楮紅紅的窩在被褥里,她以為好一段時間都能每天見到他,誰知道,才出來就幾天呢,這樣的日子就結束了。好恨自己啊,要不是自己多管閑事救了那個合歡,哪里會有這些事,風吟昏迷不醒,梅爾變心,靈香出走,梅爾也出走了,玄厲得回京了。
梅爾的表情悲傷,抱著合歡的尸體走出了門去,到了黃昏時刻也沒再回來。
為什麼她就不會為他抗爭一下呢?
「我愛了合歡,為她疼這些不算什麼。」
「」錦瑟止住哭聲,丟死人了。
「在下確實沒有听到。」木槿搖搖頭,很斯文的笑了。
「皇上他回京了?」錦瑟低著頭輕輕的問。
在下確實沒有听到?!真的假的呢?!騙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