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宇帝國第二年,南國與北國達成聯盟向蒼宇國正式宣戰,戰事一觸即發,帥戚卻無心戀戰,三個月後帥戚帶領自己的親衛隊撤離,欲趕往西域沙漠。北國輕易佔領了蒼宇統一了天下。
蕭政統一天下後改國號永盛,蕭政被尊稱為‘天皇’。然,蒼宇短暫的歷史與蒼皇帥戚很快的被人們遺忘在腦後,帥戚不戰而敗背後的真相總讓說書人當成一時間的話題,成千上萬種說活,形形色色,究竟真相是什麼,他與他手下的一干精兵去了哪里卻無從得知。
「主人,北方一批妖獸已被除盡了。」宇文冰輕手輕腳的走到司徒崢身後道︰「黑龍的舊部下已撤離。」
「想要天下太平,就必須將這些妖獸鏟除干淨。我想這些也一定是硯修想讓我去做的。」
宇文冰低頭沉默,司徒崢淡出名利,隱于繁華的背後演繹著這段屬于他不為人知的歷史。
太陽從東方升起,將司徒崢隱晦的俊容照亮,深遂的黑眸滿懷沉沉的哀傷和思念,站在山頂,能將遠處的世界一覽無遺,所能感到的天地之大讓人心胸開懷。司徒崢神色一稟,拿過立在一旁的嗜魔刀,轉身走下山。如果這是他活著的最終使命,他會堅定自己的信念一直走下去,他相信桃花盛開的彼岸有他在等他歸來。
眨眼間已是來年二月中旬,這時節,桃苑花開的盛況讓所有人向往。天下終于太平了,終于不再有戰爭,終于百姓們開始了新的生活。
那桃苑深處的孤冢被風吹落的桃花所覆蓋,刻下誓言的石碑在春雨的洗刷下散發出暗淡的流光,青苔何時爬滿了石碑一角也無從追尋。清清冷冷的桃苑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然後在沈硯修的墳前駐足。
「公子,紫瞳回來了。」少女輕撫著冰冷的石碑淚水沿著精至的臉龐滑落。「紫瞳總是晚了一步,再相見已是天人相隔了。紫瞳記得與公子的約定,雖然晚了這麼多年,雖然再也見不到公子,但```紫瞳不怪你,公子```````紫瞳想你了``````」
「丫頭,硯修來世一定會投個好人家享福的,你別哭``````」魔風看著這小丫頭的眼淚心疼得手足無措,「別哭了,別哭了,看著你哭我都快忍不住哭了。」
「魔風爺爺。」紫瞳猛然投入魔風懷中,嚎啕大哭,「再也見不到公子了,再也見不到他了,這輩子都彌補不了的遺憾``````」
「謝均,你快來幫幫忙,不要一直忤在那兒,沒看見丫頭哭得這麼傷心嗎?」謝均無視魔風徑自走到墓碑前,冗長的嘆了口氣,「硯修,這一切都是無法抗力早已注定的命運吧?硯修,為師送你最後一程吧。」
謝均將已準備的酒菜擺上,為他祭奠。臨行前紫瞳說是要見一個故人,便讓兩個老人家先回了。
院中的蕭聲斷斷續續,不成曲。夏候寵無奈的看了眼手中的蕭終是將它擱置在石桌上,不管如何練習永遠也吹奏不出當年他為他吹奏的那首曲子了。
正欲轉身離去之際,一道暗器朝他迅速的飛了過來,夏候寵下意識的出手接住,定盯一看手中之物,不由得失笑,手中的是一朵用紙糊的紅色牡丹,來者看來並無惡意。
「這麼容易就接住了,真不好玩。」說罷那道影于黑暗中的妙蔓身影一瞬間便來到了夏候寵的面前。夏候寵一手捧著花遞到紫瞳面前,「花還你。」
紫瞳接過花怔忡的看著他,「這個你不喜歡嗎?那下次我做別的給你,我疊紙的手藝一流的。」
「我都不認得你如何接受你的花?即然都在我面前了,為何不摘下你的面紗?」
「原來是這樣。」說話間紫瞳摘下了面紗,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大大方方的展現在夏候寵的面前。
「你是``````」夏候寵只是瞪大了眼楮,驚訝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比驚訝更多的是內心里無法仰制的激動。「你是紫瞳!!」
紫瞳會心一笑,「寵哥哥,原來你還記得我。」夏候寵眼中泛起淚光,上前將她擁入懷中,「你去哪里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不管我去了哪里,寵哥哥都在紫瞳的心里,不曾離開。不管去到多遠的地方,就算也不記得來時的路,只要有你在這里等紫瞳,紫瞳就會回來。」
「紫瞳``````」夏候寵無奈,這丫頭還是讓人如此心疼啊!「別再離開我了。」她伏在他的肩頭,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