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忙著安置秋天的賓慰與秋天一起在他朋友的公寓里忙活著,兩人一邊打鬧一邊打掃著衛生。
听到鈴聲,秋天跑到茶幾旁一看,卻是賓慰的手機來了短信。
手癢癢的點開,秋天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看了一臉短信內容後,氣哼哼的拿著掃把繼續掃地。
「哈哈,哪有人像你這樣恐嚇別人的?」賓慰開懷大笑,越來越覺得秋天是一種稀有動物了,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還盡做出一些讓人凌亂的事情來。
愛了整整四年,換來的不是老公的忠誠,做為一個經營失敗婚姻的女人,秋天是傷心難過的。可她堅強的不想讓外人看到她此時脆弱的一面,哪怕是哭,自己也只會一個人悄悄的躲在一個角落里,默默流淚。
「這幾天你一直樂呵呵的,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家里沒別人,想哭就哭吧,哥又不會笑話你。」
「我們一定要堅守到最後一刻,你抓緊干你的活兒。可別告訴我你心疼她了啊,不然我滅了你。」作勢舉起掃把,秋天裝模作樣的想凶賓慰,可圓圓的可愛臉蛋倒是讓她有些滑稽。
「恩,早去早回,我等你好消息。」秋天點了點頭,目送著賓慰離開。
「哥,我真的沒事。我為什麼要難過呢?他連我都能狠下心拋棄,就能看出他是沒有真心的人,我又何必要為一個沒有心的男人哭泣傷害自己呢?」
之前怎麼就覺得她是只乖順的小棉羊呢?賓慰糾結的看著秋天,一時思緒萬千。
「哥,好樣兒的。」秋天小手一揮,狠狠的拍在了賓慰的肩膀上,痛得賓慰呲牙咧嘴。
「你想謀殺親哥啊?」賓慰舉著拖把作勢要打秋天,秋天樂呵呵的跑開了。
「再等等,昨天肖瑗打電話過來時不是說了嗎?騰墨淵和涵菡都發了瘋的在找你,你現在過去他們的董事會還沒開完。涵菡這丫的玩了我那麼久,我也得虐虐她才行。」指了指牆角,秋天一臉淡定。
不難過嗎?怎麼會不難過呢?被最愛的男人拋棄,任誰都會難過傷心的吧?
可如果算上賓慰手中的股份,那她就可以以8%的超出股份贏得安然了。可賓慰呢,他怎麼還不出現,自己不是已經發短信給他了嗎?難道他還沒有收到嗎?
「那好吧,我也早點過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賓慰沒听出秋天話里的意思,放下拖把就準備出門。
時時刻刻的陪了秋天兩三天,可秋天總是一幅樂天樂地的模樣,這樣反倒讓賓慰更加擔心起來。
賓慰的話又引起了秋天的傷心,此時她的前夫正在處心積慮的想要做一個最高領導者,而她前夫的老婆正在董事會上與他們激烈競爭。
「誰來的短信,小臉臭成那樣?」賓慰好笑的看了一眼秋天,怎麼離婚後的秋天越來越愛耍小性子了,動不動就給他臉色看。
「你真的不難過嗎?」賓慰再次確認。
安府集團的董事會上。
「秋天,如果難受就哭出來吧,哥挺擔心你的。」賓慰臉上的笑容斂去,一臉正經的看著秋天。
「恩,你能這樣想是最好不過了,我還挺擔心你的,就怕你憋著。」賓慰稍稍安下心來,秋天都這麼說了,他也沒什麼好擔心了的吧。
沉著臉,賓慰看了看秋天,又看了一眼手機,「還不準我出去嗎?」
將心中的悲傷隱去,秋天現在只要想著肚子里的寶寶,她的情緒就會慢慢的平和下來,連前夫對自己的傷害,都會顯得是那麼的渺小。
此時這般歡樂的她,似乎並沒有受到離婚的影響,比起以往總是一臉傷春悲秋的愁苦表情,此時的秋天,也許才是真正的她。zVXC。
正當涵菡焦頭爛額之際,會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賓慰一身正裝走進了會議室。
看著秋天笑眯的雙眼,賓慰卻有些擔憂秋天。自秋天離婚這麼久以來,都沒有看到秋天哭過,哪怕是傷心難過的時候,他也不曾看到過。
空蕩蕩的房間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秋天機械的轉動著脖子四處打量著這間陌生的房子,悲從心生。
卡卡匯報完後,涵菡快速的將20位股東的股份總和算了一遍,並將安然那邊的股東的股份也算了一遍,卻仍然有不足。
卡卡已經將所有董事的手持股份匯報了出來,涵菡在底下奮筆疾書一一記下卡卡所暴料出的股東的所持股份。
「秋天,請你堅強一點。再苦再難也很快就會過去的,風雨過後,你一定要大放異彩,將所有的苦難都回報給傷害你的人。所以,你不可以哭,不可以傷心,更不可以難過。」握緊手中的掃把,秋天咬了咬唇,繼續打掃房間。
只是現在,自己最親的親人都拋棄了自己,自己還有什麼力氣哭呢?
听秋天這麼一說,賓慰也大概知道秋天說的是誰了,走過來拿起手機一看,確實是涵菡發過來的短信。
「哥,你就從了我吧。」秋天眨巴著眼,立刻黏了上去,抱著賓慰的胳膊前後搖晃,能有多溫柔就有多柔情似水——
賓慰最受不了秋天這樣,頓時雞皮疙瘩都掉一地。「好好好,我干活兒,我干活兒還不行嗎?」還涵嗎己。
「算了,就剩一點了,你也早點去吧,等到最後一刻進辦公室就行。我一個人在家就可以了,別到時遲到了,我們的計劃可就泡湯了。」秋天有種想趕賓慰離開的意思。
「你說什麼啊?我為什麼要哭呢?」秋天迷糊的抬起頭,似乎真的很迷糊,看在賓慰眼里卻是心疼至極。
「還不是你的舊情人,肉麻死了。」秋天撇了撇嘴,一臉怏怏,小腦袋都垂到了胸前,如霜打的茄子般。
「我很好,哪怕不好,我也會為了肚子里的寶寶讓自己好好的。」輕輕的撫了撫還很平的小月復,秋天一臉堅強,似乎真的不難過。
「抱歉,我來晚了。」賓慰雙手扣在西裝外套領口兩邊,緊了緊正裝,大步流星的走進了會議室。
涵菡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
這下,自己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