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才能再品這美酒啊……」男子的身體散發著比太陽還奪目的光芒,緩緩地化作塵煙……越來越透明……卻依舊捏著杯子,輕嗅著那彌香的醇酒.
但願……這一散……可以讓一切都結束,但願我的毀滅……真的可以讓夜鸞真的永遠沉睡在黑暗里。
男子輕輕閉著那雙精致的眼眸,睫毛細微的顫抖著……像是在風中顫-栗的花瓣,薄唇緩緩上揚,帶著幸福滿足的笑意,他的身形光芒越來越刺眼,終于和那從山頭一躍而起的陽光,融為一體,只留下了一團宛如珍珠大小的紅色火球細細密密的向上竄著紅色的火苗累。
「 鐺鐺……」
淵無疆覆在雙膝的手猛地收緊,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幾乎要將自己的衣裳撕碎,那紅色的火苗像是有靈性一樣移動到了淵無疆的眼前。
他寧願是一場惡仗,寧願搶奪來之時是偏體鱗傷……身上痛了,心就不會那麼痛了,可是現在……卻是以這樣的方式!
淵無疆抬手拖住了火精,緩緩地將它貼近自己的胸口,讓它融進了自己的身體。
黑色的綢緞長袍在這宛如仙境的花園,隨風搖曳和長發糾纏飄揚,飛舞的花瓣……竄梭在他的發間衣角……美的竟像是一幅畫。
淵無疆緊閉著眸子,甚至可以感覺到已經到自己頸脖處的寒冰正在緩緩地消散……就像是消散的那個男人一樣檬。
這陽光耀眼的……暖,可是卻溫暖不了淵無疆那顆寒涼的心,淵無疆手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口,縴長細密的睫毛上居然沾染著細碎的水珠,唇瓣微微一顫念出了那宛如仙子一般男子的名字︰「晚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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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皇後娘娘……關于寧州瘟疫準奏李大人奏本之事,臣有本要奏!」季老將軍顫巍巍的站了出來,洪亮的聲音回蕩在大殿內。
「寧州一事……」秦曉默輕笑了一聲側頭看向了魅姬,「魅姬貴妃……昨日我們說怎麼處理來著?」
「回皇後娘娘……說是按照李大人奏本所奏,將應將瘟疫處災民全部處死,尸體燒毀以免瘟疫蔓延。」魅姬低垂著眼眸聲音淺淡。
「皇後娘娘、貴妃娘娘……此種做法實在是毫無人道可言,雖然疫情嚴重可大部分人還是沒有感染的,為防止瘟疫蔓延便大肆屠殺,恐會激起民憤啊!」連閔大人也站了出來。
魅姬唇角略微提起。
秦曉默似乎有些驚訝,款款從鳳座上站了起來︰「這……準了?魅姬貴妃……昨兒個我們是怎麼商議的?怎麼會準了這種奏折呢?」
魅姬一怔,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這……」
「昨兒個夜里本宮還在一直想寧州的事情……本想今天和眾臣商議,卻不知怎麼鬼使神差的準了李大人的奏折。」秦曉默款款的走下了九重高階,眉頭緊鎖。
魅姬拳頭一緊,這是把矛頭全都指向自己了……說是我魅姬準了這樣的奏本,與你無關是吧!
「娘娘可有良策?」閔大人緊逼著問道。
秦曉默唇角略微勾起,停在了第三節玉階上︰「良策倒沒有……昨兒個,本宮召見了從疫區回來的馮大人……馮大人……」
「臣在!」馮大人立刻站了出來。
「把你昨天說給本宮听的,在說來給各位大人們听听……」秦曉默淡漠的開口。
倒是一直立在鳳座一旁的聶晚笑,唇角不自覺揚了起來,魅姬的如意算盤……算是碎了吧!
好厲害的秦曉默啊,魅姬那雙陰冷的眸子睨向了秦曉默,唇挑微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辦法止住瘟疫。
「回稟皇後娘娘,這疫病來的凶猛,染病的基本都是高燒不退,伴有惡心、嘔吐、便秘、失眠等。小兒常有嘔吐和驚厥。發病3∼5天後,病人的額部、面頰、腕、臂、軀干和下肢出現皮疹這些癥狀……」馮大人如實稟報。
「在座的各位達人可曾見過……或是听說過這種疫毒啊?」秦曉默聲音低沉,這個病毒……他們沒有見過,秦曉默可是見過,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花,秦曉默不是學醫的自然不知道那個藥方是什麼,但是如何預防秦曉默卻熟知,接種!
所有的大臣都搖頭。
「可是……本宮見過!」秦曉默見眾人不語,再次開口,那柔柔軟軟的聲音此刻听來確實那樣的有分量。
整個大殿霎時安靜了下來,怔怔的看著那個站在高階上身形瘦小的女人。
「本宮有一法可以一試,只是不知道哪位大人願意前往疫區賑災啊?」秦曉默那雙精致狹長的鳳眸輕掃過朝堂內每一位大臣。
「老臣願前往賑災……」季老將軍上前一步跪了下來。
「將軍!」季老將軍的副將看了季老將軍一眼,立刻上前叩首,「皇後娘娘……季老將軍年事已高,怕是敵不過那瘟疫,臣願前往!」
「臣願前往!」
這下……朝堂中的各黨派秦曉默算是明晰了!現在跪下的這三分之一……都是季老將軍的人,或者說……是淵無疆在朝堂內留下最後的一脈力量!只可惜,雖然有季將軍挑大頭,可是實實在在握有兵權的卻在魅姬一黨。
秦曉默抿唇不語……再次抬眸︰「各位愛卿整天把忠君愛國掛在嘴邊,怎麼?朝廷養你們千日……用在這一時……其他人都無人願為國出力嗎?」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