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望月亭中,天狼將軍蕭沖天心急如焚。//
「報將軍。武當賊人攻勢很猛,前方士兵招架不住了。」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連幾個武當匪類都抵擋不住,將來怎麼蕩平天下!傳我將令,後退者斬。」
「報將軍。左……左驍騎營全軍覆沒了。」
蕭沖天腦袋嗡的一聲。左驍騎營是宇文仇精心挑選的將帥預備役,說句上綱上線的話,那可是宇文政權將來的主心骨。這次本想給這五十名精銳鍍鍍金,誰知道反而誤了這些青年人的性命。「武當狗賊!」蕭沖天一拳砸在亭柱之上。
「報將軍。大事不妙。」
「將,天塌不下來。」
汗流浹背的傳令兵說道︰「張將軍孤軍深入,被武當群賊圍困在魁星硯,危在旦夕。」
「什麼?」蕭沖天翻開武當地圖,找到魁星硯,一掌震裂石桌。「一群只想著立功的蠢才、混蛋、白痴。魁星硯是三谷狹一平的地勢,我要是青光,也會在這里設伏。」
「將軍,我們要不要救一救?」
「當然要救。」蕭沖天獐目繞了一圈道,「必須要救。武當這是想打一場殲滅戰。若是張經緯死在魁星硯,我開過十六將有何面目再見攝政王。」
蕭沖天掛上天狼寶劍走出望月亭,武當群山今日充滿著無盡的肅殺之氣。
「來人(在)。去請征西將軍火速增援。就說四字,唇亡齒寒。」
「是。」
「陳開(在)。把營房的傷兵、雜役組成義勇兵。隨軍而行,遇險而上。」
「是。」
蕭沖天望著西沉的日輪心意已決。「傳令將士點起火把。今夜我們要火燒武當山。」
千精甲士兵隨著蕭字大旗殺入武當山。
真武殿前,手持火把的士兵整齊排列。
「將軍。這就是久負盛名的武當真武大殿。」
「里面有什麼玄機?」長相丑陋東方徽問道。
「將軍,這里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東方徽愕然道︰「不能吧。偌大個武當,數百年的積累,什麼都沒有?」
「真的沒有。」
東方徽勃然大怒道︰「來人啊,給我燒。武當既然什麼也不留下,本將成全他們就是了。」
「將軍且慢。」副官小聲說道,「武當弟子遍布天下。您若是燒了這真武殿,怕是今後走走道就……」東方徽權衡一番道︰「那就把真武殿留下,其他的,全都燒了。^//^」
官帶著貪婪的士兵大肆焚燒武當殿宇。
浪在川凌空鉤鐮腳,「呃——」士兵跌倒凹坑里的瞬間就失去了意識。浪在川松開胳膊,躺在尸體上大口喘氣。「水……水……」浪在川雙唇干裂筋疲力盡。
剛一參戰。他和負責切斷敵軍的一百五十名玩家便陷入了死戰。說來也巧。他們遭遇的正好是左驍騎營、宇文仇最精銳的青年團。雙方均死戰,最終武當玩家以十不存一的代價全殲了對手。這段時間,七位真人成功發動天罡北斗大陣。
冒進的張經緯被困魁星硯,蕭沖天的部隊發了瘋似得強攻。幸存的玩家根本無力抵抗洪水猛獸般的精甲鐵衛,只有浪在川逃得性命。「呃——」浪在川再次扭斷一名士兵的脖子。作為戰場上的一枚小棋子,這樣的偷襲也于事無補。
「將軍快看。」陳開一指遠山上的火光。
蕭沖天大喜道︰「太好了。山門火起,武當必定大亂。陳開。義勇兵到齊了嗎?」
「齊了。」
蕭沖天看著散發著七彩的天罡北斗陣道︰「義軍,給我沖!」
陳開撥出短刀一揮手到︰「將軍有令,全體出擊,後退一步者死。」
「殺啊、殺啊!」
「橫豎都是死,拼了。」
「殺啊!」
所謂的義軍不過是伙夫和傷兵組成的炮灰團、敢死隊。這些無辜的可憐人在古代,常常被用來趟雷、鋪路、試陣。
天罡北斗陣陣中的天璇真人掐指道︰「這些人怎麼處置?」
「無量天尊,闖陣者死。」青光真人閉目道。
「殺啊——」五十名義軍氣勢洶洶地沖進狹長的陣法中。
「炎龍舞華。」紅袍天樞真人一揮拂塵。「嗷——」只見狹長的山道上突然紅光一閃,一條三尺長的赤色火龍忽隱忽現。
「啊。誰他的推我。」第一個觸到火龍的傷兵死不瞑目。
「這……」「快跑啊。」臨時組成的炮灰團士氣全無,爭先恐後地朝著後方跑來。
蕭沖天一揮手。壓陣的右驍騎營閃出一隊弓手。嗖嗖嗖,一陣火箭射下去。逃跑的士兵紛紛止住了腳步。陳開短刀一指前方道︰「後退者死——」
戰場就是這樣,先前沖還有一線生機,哪怕死了也是烈士;若是往後退,被監軍或政和諧委給斃了不說,死後家屬也抬不起頭做人。
「殺——」義軍調轉槍頭沖向北斗大陣。
青光真人皺眉道︰「天璇、天權、天璣,旋燈火。」
位真人掐訣。
義軍陣形中央突然出現一團三色火焰。「呼呼呼——」三色火焰急速旋轉,巨大的離心力甩出九個火苗。「轟——」包圍義軍方陣火苗向著中央的火焰急射,四面八方游走的火花照亮了狹長的山道。「啊!」「我的眼楮!」「哎喲!」義軍如數倒地,其後的精甲鐵衛人人心驚。
蕭沖天算算時間說︰「來不及,救張將軍要緊。三軍听令,取武當真人首級者賞美女十人、黃金千兩。大家殺。」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精甲鐵衛舉著盾牌一步步走向狹長地帶。
陳開拔出短刀高喊道︰「玩家們。揚名立萬在今朝啊,大家沖啊。」不在乎生命的玩家如潮水般地沖在隊伍最前面。
「師兄?」好戰的天璣真人道。
青光真人眯著眼楮說︰「無量天尊。貧道今日大開殺戒了。搖光、玉衡兩位師弟,太極華陣——」
「是師兄。」兩位真人合力施法。「嗚嗚嗚,」嬰兒的哭泣聲從精甲鐵衛的腳下傳出,「呼呼呼,」一張張藍白相交的太極圖露出地面。太極圖隆起光幕,無形的利刃將數十名盾牌衛士如臘肉般切割。「啊、啊、啊、啊……」連串的慘叫和飛濺的內髒刺激了士兵的神經。
久經沙場的蕭沖天紅著眼楮道︰「給我沖,給我沖……」
「殺啊——」「殺啊——」受了刺激的士兵行進速度更快。
青光真人一眼看到站在夜色中的蕭沖天。「擒賊先擒王。天璣師妹,神劍擊。」
璣真人祭出寶劍。
「將軍小心。」陳開撲到蕭沖天,一把鋒利的寶劍插在蕭沖天的兩眼之前。
出離憤怒的蕭沖天大喝一聲道︰「雜毛道士,你們找死。陳開,準備滅絕龍炮。」陳開扶起將軍道︰「射程不夠啊將軍。」「唉!」蕭沖天摘下亮銀盔丟到地上。
青光真人微笑著說道︰「敵人軍心已經動搖。」
「師兄,趁熱打鐵。嚇退他們。」黑袍天闕真人道。
青光真人點點頭道︰「嗯。無極之門——」
「天地無極。萬法之門。」
「天地無極,萬法之門。」
「天地無極,萬法之門。」
……
七位真人分別詠唱,赤橙紅綠藍靛紫,七道光柱同時升空。
外圍的浪在川看到如此壯觀的景象饑渴全消。「我一定要成為武當第一人。」
七道光柱不同角度彎曲,匯聚在狹長戰場的上空。七色相繼交融合並,最後出現一個黑色光球。距離光球最近的士兵神情呆滯。啊的一聲跌倒在地。吸收了精氣的黑球逐漸膨脹,越來越多的士兵相繼暴斃。瞬殺百人的光球遠遠看去好像是個吞噬靈魂的黑洞。
「這是什麼東西?」蕭沖天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陳開勸道︰「將軍不可無端葬送了將士們的性命。這陣法根本不是凡間的東西。」
「不是凡間的東西?你說的對,不是凡間的東西。」
「報——」一名騎著飛馬的信使滑下馬背。
「說。」
信使喘口氣道︰「將軍,天下局勢不穩,攝政王要你和諸位將軍火速回京。」
「局勢不穩?」蕭沖天接過黃色信箋拆開一看,面色當即發白。
「征西將軍已經開拔。」信使絕了蕭沖天等援軍的念想。
蕭沖天一揮手道︰「全體撤退。」
「是。鳴金收兵。」陳開吩咐道。「叮叮叮叮……」銅鑼的聲音解救了數千生命。
「陳開,你後撤退。記得,把武當後山給我炸翻過來。」
開指揮嚇破膽的士兵順序撤出。
看了一眼曾經的師叔師伯。陳開轉身離去。
望著黑色的人頭井然退出狹長戰場,天璣真人不甘心地說︰「真可惜。剛剛那一劍沒刺死蕭沖天。」青光真人疲憊地站起身說道︰「走,回去收了張經緯。」
……
入夜。京師,宇文府。
黃龍服的宇文仇坐在主座上品著韶山香茶。
「……景王朱雍攻取了湖州、杭州、衢州等地,自領江浙節度使;江西王朱貢符攻取了九江、瑞州、吉安等地,自領九江節度使;南平王朱牧之、西平王朱順瓜分了四川……」
兩旁的文武听得額頭淌汗,仿佛大禍臨頭。
「好了。」宇文仇放下熱氣騰騰的茶杯說道。
「是,王爺。」讀奏本的下吏擦擦下巴的汗珠退到一旁。
宇文仇拿起奏本看了看問道︰「你們都是朝廷重臣,都說說吧,怎麼辦?」
十幾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出頭。
宇文仇放下奏本端起茶杯道︰「你們倒是說話啊。」
廳堂里靜悄悄的,上弦月的清輝落在青年的白發之上。
「天色已晚,都去睡吧。」宇文仇放下茶杯平靜地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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