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婆婆果真抬腳往外走,安瀾狠狠掐了秦寒一下。什麼語氣跟長輩說話?一點兒禮貌都不懂。
「媽,家里有精油嗎?我想順便幫他刮痧。」她停下手里動作,有些喘,額上也開始冒汗。
這家伙,皮糙肉厚的,看著不胖,身上可結實呢,都是肌肉疙瘩,硬邦邦的,累得她指關節都疼。
秦母看著她紅撲撲的臉,笑著說︰「有,家里還有刮痧板呢,我去找找。」
安瀾見長輩退出去,一坐在床邊,模著額頭上的虛汗,累死了。體力真是不行了,只按摩了一會兒就力不從心了。
瞥了一眼床上的人,他還趴著,光果的脊背,小麥色,肌理清晰,噴張有力,指尖觸上去不能簡單用「彈性」來形容了。看那流暢的後背線條,就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看著想著,自己的臉先紅了。
「快點兒,再按吶。」他仍舊保持著趴的姿勢,頭也沒回催促。
安瀾有些氣。
明明比她還大幾歲呢,感覺跟個孩子似的。沒事總跟她找茬。明明是公公和婆婆那對恩愛夫妻生的孩子,怎麼就沒有一點兒父母身上的優點呢。她開始懷疑秦寒是婆婆抱養的了。
心里不高興,面子上還得忍著。這是秦家老宅,不是他們自己的那處房子,可以甩手一走了之。在這里,她還得扮演秦寒合格的媳婦,婆婆眼里懂事的兒媳,秦老爺子眼里乖巧的孫媳婦。
她做這一切,一方面出于責任,更重要的是要體現她的價值。當初兩家聯姻,是因為家里生意遇到困難,爸爸到處找人幫忙。陰差陽錯就跟秦家聯了姻。
她是棋子。但是,她從沒反抗過。
她知道生在這樣的家庭,她沒有放抗的余地,只有為家盡力。前二十年,父親放她出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了,她的後半生就要為安家盡力,保住安家,讓安家屹立不倒。
這就是命。哥哥抗爭成功了,沒有跟不喜歡的女子聯姻,她沒有抗爭的余地和本錢。可是,哥哥怎麼不知珍惜,竟然做出那樣的事。
秦羽雖然對安家有些怨憤,可是,她不會撒謊,她一定是踫見哥哥跟別的女人糾纏了。
心里有情緒,手上力道就大了些。
秦寒嘶哈一聲,嚷道︰「你謀殺親夫啊?」
安瀾正在郁悶,沒有平時的冷靜,回嘴頂了一句︰「你是誰親夫?」
秦寒身子某一處正漲得難受,她在身邊,鼻子里都是她身上的氣息,似是被蠱惑,他身子越來越熱,一揮手,「啪」的一下攥住她手腕,一抓一扯,安瀾就撲在他身上。
她還來不及喊出聲,他一個利落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我是誰親夫?」他眉毛都快立了起來,惡狠狠地問。這個該死的女人,對他從來就不關心。
「我昨天去哪兒了?你知道嗎?」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為什麼一夜未歸?別家的老婆不都是成天跟防賊似的防著老公嗎?
他的老婆怎麼就這麼大度,連他徹夜未歸她都不問,連一個電話也不打。他上娛樂新聞頭條被某個影星挽著胳膊,她也不生氣,還笑著幫他打掩護求情。
他是不是該感謝她的大度?
她出門不告訴他,她有事自己哭,也不告訴他,她做飯自己吃,沒他的份兒。她把他至于何地?
不想則已,一想起來,他心里就冒起熊熊火焰,恨不得把她燒成了灰,他想看看她的心是什麼做的。
結婚一年多了,她總是那麼一幅聖母樣,對他的事不管不問。跟他身體距離明明近在咫尺,心卻仿若天涯。
回雙方老人的家,或者參加必要的場合,他們手挽手裝恩愛。
背地里,有誰知道他們其實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們都在演戲。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帝影後,竟然沒一個人看穿!
安瀾,該死的女人!
越想越氣,一股邪火沖上頭頂。他低頭就咬了下去!
她的唇柔柔的,軟軟的,帶著一股梔子花的清新。秦寒本來是想狠狠咬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一口解解氣。
可是,一沾上她微涼的唇瓣,他就改變主意了。身子最隱秘的那個部位騰地一下,又燃起火來。
安瀾被他的舉動嚇得傻了。腦袋出現短暫的空白,以前,他清醒的時候可從未有過這種舉動。本來相安無事的,怎麼說瘋就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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