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瀾就上班了。
某個頭上長包的人見自己在家也沒意思,就帶著他那個棒球帽也上班了。
這一去,二人又是三天沒見著面。
第四天,某人按時回家,見家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劉嫂一個人在廚房做飯,心,也跟著清冷起來。
「少夫人沒回來?」某人冷聲問。
「是。」劉嫂看出秦先生不高興了,規規矩矩回答。
某人哼了一聲蹬蹬上樓了。
瀟湘書院首發。瀟湘書院首發。瀟湘書院首發。
安瀾揉揉僵硬的脖子,抬眼看了一下時間,九點多了。現在,老感覺時間不夠用,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來。
平安集團的大樓里安安靜靜,員工早已經下班。別看她在加班,她卻不贊成手下加班。
她的理念是,在八個小時的工作時間里,將效率發揮出來,是能力。靠時間磨,是能力欠缺的表現。
屬下深知她的脾氣,在上班時間插科打諢的很少,公司紀律比安濤時代強了很多。
想起哥哥,安瀾嘆氣。
爸爸也真是的,哥哥不喜歡經商,喜歡教書育人,爸爸偏偏將哥哥的理想扼殺,愣是讓他擔起這麼大的擔子。
董事長的職務是掛在他身上,可是,看看這些年的業績,實在不敢恭維。
那自己呢?她苦笑。她也不喜歡經商,不過,她心甘情願。為了爸爸,為了安家。
辦公室的門毫無預警的推開。
安瀾嚇了一跳。
看清來人,她大聲嚷了一句︰「起碼的禮貌都不懂嗎?」虧他也是秦氏集團的掌門人,連起碼的禮貌都沒有,真讓人郁悶。
人嚇人嚇死人的不知道?虧他還是那麼大公司的老板。沒有規矩不能成方圓,真無法想象他那些下屬都無法無天到什麼樣子。
秦寒不以為意,抖了抖手里的保溫飯盒。「民以食為天。禮貌的問題吃飽了才有力氣談,先填肚子。」
今天的他身上穿了件淺灰色襯衫,面料泛著淡淡珍珠光澤,衣領處兩顆紐扣解開著,古銅色的肌膚,突起的喉結隨著說話上下滑動,胸肌隱隱可見,顯得隨意性感。
安瀾盯著那淡藍色的飯盒,覺得飯盒的誘惑比他那件極具品質感的襯衫更大。
這個人,真是名副其實的衣服架子,乞丐服穿在他身上都演繹出來別樣品味。
「你做的?」她接過來問,估計可能性不大。
「劉嫂。」秦寒翹著二郎腿身上將身體埋在沙發里。
安瀾里邊一件白色襯衫,外套黑色小西服,襯衫的袖子挽著,完美地演繹出職場女性柔美的一面,又把她優雅知性的氣質淋淋盡致體現出來。
他情不自禁伸伸手攏了攏她耳邊的碎發。
安瀾身體一僵,見他沒再逾矩,身體逐漸柔軟下來,繼續吃飯。
「你怎麼這麼閑?」她吃得毫無形象,在他面前,她也沒刻意保持自己的形象。
他跟自己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干嘛還在他面前立規矩。工作本來就夠累了,現在,是她放松的時間。她甚至將五厘米高的通勤鞋月兌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安總,讓你放松精神,沒讓你放松腳丫子。」他睨著眼,閑涼的沒事找事的聲音響起。
安瀾不慌不忙將白皙的小腳丫往地毯里埋了埋,裝作暫時性失聰。這個人像有透視眼,什麼都看得見。
秦寒見她低著頭狂吃的模樣,又開始心疼。他伸手想將她嘴角的飯粒拿去,她本能地歪頭揮手,他的食指就搭在她唇上。
騰地一下,安瀾面紅耳赤。
秦寒勾起唇似笑不笑收回手,見她耳垂紅得滴血的樣子,他不再給她施加壓力,站起身,來到她辦公桌邊,翻看著她桌子上厚厚一摞文件。
「你干嘛?」騰地一下,安瀾跳起來,光著腳就跑過來。嗖嗖幾下,將他手里文件奪回來。「看什麼?這是機密!」
安家生意有一部分跟秦寒重疊,這個意義上講,雙方也是競爭對手。如今,她是安家的老板,當然要站在安家立場上。
秦寒見她防自己跟防賊似的,也不生氣,睨著她笑。
「安總,不然,我勸岳父把這企業賣了吧。安家每年照拿分紅,衣食無憂,不比你這麼賣命強得多?」
「安家的事跟你沒關系!」她連飯都不吃了,將主要文件鎖緊抽屜,感覺腳底下滋滋冒涼氣,急忙跳腳回到沙發前把鞋子穿上。
「謝謝你送飯給我。天晚了,你還不回去?」香噴噴的一盒飯,她只吃了了半盒。不是不好吃,而是她的胃不舒服,只能少吃些減輕胃部的負擔。
秦寒瞅了她一眼,又坐回沙發里。「我等著你,我們一起回家。」
安瀾看了看時間,十點不到,她至少得十二點才能回去。見他執著瞪著自己,只好妥協。「走吧,我拿文件回家看。」
車子在霓虹閃爍的街路上行駛。十點鐘,正是夜生活的開始。一排排路燈急速後退,接著斑駁光影。
秦寒看向副駕駛上的人,竟然睡了。
沉靜,甜美。粉女敕的唇嘟著,眉頭微微皺著,偶爾囈語一句。
他放緩車速,將車子開進車庫,坐在車里好半天沒動。
心疼。如今,他對她是滿滿的心疼。
一個家族企業要一個女孩子支撐,安家人都是怎麼想的?
小區燈光打在她臉上,偶爾來往車輛明亮的車燈襯得她臉愈發消瘦單薄。他無奈嘆氣一聲。
打開車門,繞到她這邊,他剛一伸手踫到她,安瀾就醒了。
「到家了?」她鼻音很濃,睡意惺忪慵懶疲憊。揉了揉眼楮,打量四周。
秦寒只好收回手。「走吧,還想在車里睡?」兩手空空,懷里空落,他語氣也惡劣起來。
安瀾不知他為何就又矯情起來,也不跟他計較。出了車,一陣夜風襲來,哆嗦一下,趕緊抱住雙肩。
秦寒蹬蹬在前邊邁開大步,她跟著一路小跑才能追上。
進了家門,上了二樓,分開各回各的臥室。
安瀾站住腳步,回頭對正推門的秦寒說︰「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吃了一頓熱乎飯,謝謝你去看我,謝謝你給了我短暫的溫暖。
秦寒不屑地哼了一聲,看著她抱著的文件夾,嘲諷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安小姐,我懷疑你不是安家親生的,哪有拿親生女兒如此使喚的?驢呀?就是驢,也得給個吃草料的功夫。」
那個安濤,教書育人可以,生意上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既然沒那個人才,干嘛非得讓一個女孩子擔起重擔?
安家,早晚得垮台的。
------題外話------
畢茗雨作品集
《豹君的新娘》http︰//read。xxsy。net/info/327118。html
《低調總裁二手妻》http︰//read。xxsy。net/info/277246。html
《原來是偷妃啊》http︰//read。xxsy。net/info/158239。html
《誓不為妃》http︰//read。xxsy。net/info/137474。html
《小嫂為妻》http︰//read。xxsy。net/info/84206。html
《嫁給皇兄做妃子》http︰//read。xxsy。net/info/66580。html
《冷情總裁的初戀情人》http︰//read。xxsy。net/info/941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