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窗簾遮住今晚的月色。適應了黑暗,四目相對能清晰地看清彼此的表情。
她帶著哀求,眼里有淚光在閃爍,他有些不甘,可還是挺身上前抱住她躺下,「睡吧。」咬著牙忍著心里那股奔騰叫囂的**。
安瀾閉上眼,在他懷里不敢動。他精壯的雙腿緊緊夾著她。讓她掙月兌不開。
「快睡!」這次,秦寒不是商量,是命令。
安瀾乖乖哼了一聲,算是答應。在這曖昧的氣氛中,她竟然很快睡了過去。
听著耳邊輕緩的呼吸聲,秦寒睜大眼楮苦笑。
安瀾睡得倒是安穩,他難受的直想撞牆。心里月復誹沒良心的小女人。
轉念一想,又知足了。以前,他們睡覺都是背對背的,雞犬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如今,她安然地躺在自己懷里,枕著他的胳膊,睡得香甜。
或許是為了尋找溫暖,睡夢中的人竟然還不自覺地往他懷里拱,像只尋找溫暖的企鵝寶寶。
安家,安家,想起安家讓她這麼辛苦勞累,他就生氣。接下來,他該拿安家怎麼辦呢。
安瀾照樣披星戴月的忙。銀行貸款的事又跟進了幾次。後幾次李行長的態度開始曖昧游離,這讓安瀾越發不安起來。
這天上午,放下電話,思考李行長電話里的意思。李行長在那邊態度極好,卻一直打哈哈。安瀾隱隱覺得不妙,皺眉思考下步應該怎麼跟進,秘書進來。
「董事長,大廳里有人在哭鬧,非得要找您。」
安瀾抬手扒拉一把頭發,語氣不耐煩。「什麼人?」
「她說叫李紅。」秘書見老板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臉色有些青白,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她語氣不敢大聲,怕惹怒老板被炒魷魚。
同為女性,秘書也在為安瀾年紀輕輕就坐上董事長的位置表示擔憂,年輕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最近老板身體健康狀況不佳,雖然從新董事長坐上這個位置公司業績蒸蒸日上,可那都是靠犧牲健康換來的。
安瀾半眯著眼想了一會兒,最近,不知怎麼的,腦袋也常罷工不听使喚了。
李紅?她想了半晌才記起這人。不是安濤養的外宅嗎?
安瀾倏地睜開眼,蹙著眉沖著秘書交代,「讓她上來。」
沒一會兒,門開了。
秘書在前,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子。
秘書很有眼力見兒地退出去。
那女子直直地打量安瀾,眼里帶著幾絲不甘的恨意。
安瀾將手里文件合上,抬頭看她。女子急忙將目光放低。
「坐吧。」安瀾指指靠牆的沙發。
女子本來還有些傲氣,見到安瀾如此年輕,還如此冷靜波瀾不驚,她反倒有些泄氣了。
安瀾沒動,仍舊穩穩坐在老板椅中,高高在上,居高臨下,給她強烈的壓迫感。
這樣一來,女子更加氣餒了。
「李紅?」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放下。
「是。」不知為什麼,李紅心跳急促起來,眼神左躲右閃,不敢看她。
安瀾心里暗笑。當人家小三兒,破壞別人婚姻時想什麼來著?現在開始怕了?是真怕還是裝的,她現在不想深究。
「什麼事,說吧。」
「董事長……」女人突地站起來,臉色焦急,「我哥……我哥被安濤打了,他還要送我哥進公安局。」
安瀾凝著她,「知道你哥為什麼挨打?知道為什麼送他去公安局?」清冷聲音如初春化開的清冷冰水,淙淙流淌,卻藏不住寒冷凌厲。
李紅眼楮骨碌碌轉,盯在地面上,就是不敢看她。
「你哥就是獻出命來,也彌補不了公司造成的損失!」她狠狠瞪著眼前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哪有一點羞恥心,不但破壞人家的家庭,還膽敢冒冒失失闖進來替她哥求情。
人無恥到這個地步,真讓人恨得咬牙切齒。
「董事長,請您高抬貴手,饒我哥一命,就一次,就求您這一次。饒我哥一次,我哥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李紅站在那里,搓著手,臉色焦慮,不停地哀求。
「殺人不犯法,我就殺了他。」見此時她為自己哥哥開月兌,又想起自己的哥哥,以及李紅這個埋在安家的炸彈,她就恨意橫生。
李紅擔心她哥哥。
安瀾也擔心自己哥哥,擔心這個公司。
上千萬元的原材料不合格,那是一筆龐大的開支,如果不趕緊彌補,接下來工期就要耽擱。工期耽擱會影響平安集團在社會上的聲譽。
誰替她想過?
安瀾板著臉雖然沒開口罵人,可李紅能感覺到她對自己態度不滿。
見安瀾看著自己的目光極盡鄙夷不屑,李紅搬出殺手 ,急走幾步繞過沙發,離安瀾近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請董事長看在我肚子里懷有安家血脈的份上高抬貴手。」說著,眼淚汪汪起來,「我跟安濤真心相愛,當初我並不知道他是富二代,我喜歡他身上的書卷氣,就無怨無悔跟了他。」
「你知道他有家室嗎?」安瀾坐在上位冷冷問她。
「開始不知道,後來才知道。」跪在地上的女人戰戰兢兢說,然後,還急于強調,「我不是愛他的錢,我是真心愛他那個人。」
安瀾冷笑,欲蓋彌彰。她就不信了,若是安濤一無所有,她會跟一個大自己十歲的有婦之夫在一起。
現在一些小姑娘,為了坐享其成,有吃有喝有穿有戴,有人養著不用出去工作,寧願跟人家當二女乃,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如果沒有金錢做保障,吃了上頓沒下頓,她就不信那些口口聲聲以愛情至上的小三兒們還會安心待在男人身邊。生在豪門,這樣的事她見多了。
心里冷哼一聲,安瀾厲聲問道︰「知道他有家室你還跟他在一起?」
「是他先招惹我的!」狐狸終于露出尾巴,提起安濤,想起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哥哥,她聲音也高了起來,「在酒吧,他先接近我,如果他不招惹我,我絕不會跟他有牽扯!」
安瀾在心里冷笑出聲。
看看吧,這就是她所謂的愛情。在關鍵時候,把自己所謂的「真愛」推出來背黑鍋,而洗白自己。
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她能認識到一點兒自己的錯誤,她也許還會高看她一眼,可當她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安濤身上的時候,對她僅存的一點兒同情都消失殆盡了。
安瀾掃了她一眼,拿出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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