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東城听完黑了一張臉,听到這里才听出蘇小寧的意思了,本來還以為相親那天的感覺不會錯的,這樣一個不嫌當軍嫂辛苦的女人想必也不會太在意他有一個兒子的事實,況且,他長年在部隊,兒子一直由女乃女乃帶著,和他們的生活好像沒有太大的關系。
難道這蘇小寧和別的花瓶女也是一樣的,肖想的也只不過是他這個身份而已嗎?如果真是這樣,喬東城就真要懷疑自己的眼光了,這麼一個有著清澈眼神的小女人也會有這份心機的嗎,況且,相親前他的情況,蘇小寧該是知道的,他們那個圈子里,誰不知道他有個兒子的身份,況且,蘇小寧是老媽幫著安排的,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有一兒子。這女人現在這算什麼意思,想反悔嗎?
「怎麼著,你現在是當喬飛是拖油瓶了嗎?蘇小寧我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要早知道,我也不會和你去領證。」喬東城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講也這句話,讓蘇小寧心里狠狠的抽疼著,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可是她就是開不了口,她想說的不是這個呀。
喬東城看著蘇小寧一臉委屈的樣子,心里更是氣了,嘴上說出的話就特別不饒人︰「怎麼了,剛剛還不一副質問的語氣嗎,現在怎麼不講話了呢,沒話說了吧,我告訴你蘇小寧,不管你怎麼想,這證既然拿了,就沒那麼容易說不要,喬飛是我兒子也是事實,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這都是事實明白嗎?」
蘇小寧憋紅了一張臉,听著喬東城的話氣得是話都講不出來了,這什麼跟什麼呀,這男人是怎麼回事呀,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嗎?明明是他不對,可是講到現在怎麼成了她蘇小寧的不是了呢。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喬東城听著響著的門鈴莫名的煩燥,特別是蘇小寧那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他錯了嗎?這件事情,好像錯的也是她蘇小寧吧,她不該拿喬飛說事的,喬飛的事情,如果她早先不知道還好說,可他明明記得問過母親把喬飛的事情和女方說了沒有,母親說沒問題的,女方可以接受的,他才去相的親。
「去開門呀,沒听到門鈴在響嗎?」喬東城暴躁的幾乎是吼了出來。
蘇小寧嚇了一跳,慌忙的跳開跑去開門。一邊跑去開門,一邊在心底里淚著,強烈的鄙視著自己的奴性呀,看看,看看,這就是赤LUOLUO的奴性呀。
門外站在三人,一個中年婦女,另一個年輕的女子,溫柔嫻淑的模樣,手里還拉著喬飛,蘇小寧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麼,就閃到了門的一邊,喬東城也看到了門外的人,所以自動的起身了。
喬飛任那個年輕女子拉著手,臨進門時幽怨的眼神瞥了一下門邊的蘇小寧,倒也沒說什麼話,安安靜靜的進屋坐在沙發上。
「媽,你怎麼過來了,婉盈什麼時候回來的呀,有幾年沒見了呢。」喬東城滿面笑容的招呼著喬母和年輕女子坐在沙發上。
回頭沖蘇小寧喊到去倒茶,蘇小寧看一眼客廳里的幾人,默默的往廚房走去。心里恨恨不平的怒罵著自己怎麼就這麼奴性呢。
「喬大哥,還是我來吧,讓蘇小姐坐下來吧。」叫婉盈的年輕女子說著就起身,走向那開放式的廚房。
一會兒端出來幾杯飲料,歉意的開口道︰「喬大哥,飲料行嗎?我看廚房里沒有熱水,冰箱里倒有幾桶飲料。」
喬東城看著那黑色的冒著汽泡透著絲涼氣的可樂,點了點頭又瞪了沙發上的蘇小寧一眼,這把蘇小寧可給憋屈壞了,這又招他惹他了不成。
喬東城坐下後和那個叫婉盈的年輕女子聊了起來,听著他們聊天才知道,那個叫婉盈的女子是最近才回到這個城市的,之前一直在外地讀書,看年紀該是和蘇小寧大不了多少吧,但已經是讀完碩士了,本來是打算接著讀博士的,因為一些原因回A市了。
蘇小寧一邊听著一邊羨慕著,哎喲喂,你看看人家那氣質,不虧是高材生呀,溫柔典雅的,一看就是大家閏秀的樣子,再听他們聊天,聊了會,喬東城說有空得去看看老師和師母,听一這蘇小寧才算明白此女身份,必定是喬東城某一位老師的女兒,怪不得這麼大家閏秀的氣質呢。
倒是喬母自從見了兒子後就面有愧色的看著蘇小寧欲言又止的樣子,蘇小寧也注意到了,還一個勁的模了模頭上臉上,再看看身己穿的衣服,也沒有那里不妥呀,這到底是那里不對勁了?
喬東城自是也注意到了,疑惑的問喬母怎麼了?
喬母听兒子這麼一問,反倒面有難色的不知該如何開口,倒是一直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的喬飛無比沉悶的開口了︰「爸爸,本來和你相親的應該該是張阿姨的,是張女乃女乃和女乃女乃說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成了現在這樣子?」
喬東城一听這話糊涂了,什麼叫該和他相樣的是張婉盈,那蘇小寧又是從那里冒出來的。
張婉盈面色微微紅的看著喬東城,一字一句的解釋著︰「喬大哥,對不起,是我請媽媽去和喬阿姨講的,可是那天我到咖啡屋時沒有等到你,我以為你不願意和我相親的。可是沒想到…。」說到這里看了眼蘇小寧。
還好蘇小寧也是剛知道這場烏龍相親事件的,所以還算比較鎮定。「喬東城,听明白沒,咱倆相錯親了,我那天也是去那個咖啡屋相親來著。」
喬東城看看喬母,又看看張婉盈,再看看蘇小寧,難道真是相錯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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