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的帽子被打掉,胸前衣服也被槍尖挑破,屋里所有的人全都看出勝負已分,此刻我就等著他挺起身來主動認輸了。
韓羽將身體重新站直,羞紅了玉面,淡然說道「汪掌門果然厲害,韓某不是對手,我認輸便是。」說完便退後一步,看來他絲毫沒有將失利放在心上,這到是讓我沒有想到。
我看著他的前胸忽然呆住了。
韓羽見我神情有異,低頭一看,白皙的臉龐頓時涌起一股酡紅粉色。
此刻的韓羽秀發已亂,如雲秀發披散開來,再配上俊美容顏,這哪里還有半分男兒之態,分明是一個活月兌月兌的美麗少女,她臉上雖多了一個黑乎乎的腳印,卻無損其明艷照人之絕色。
此刻,韓羽不單前胸的衣服被長槍挑開了一道極大的口子,就連里邊的褻衣也被我的槍鋒劃破,露出小半個雪女敕白皙的胸脯,雖然不能一窺全貌,但依稀看見其峰巒之態,就連她的束胸也被槍尖劃破,那飽滿白皙的山峰有著裂衣而出之勢。
看到我那色迷迷的神態,韓羽滿面通紅氣得不打一處來,對著我的臉便是一記耳光。
我知道這小妞內勁極大,若真給她掃中,自己的半邊臉就要變成一堆爛肉了,于是我立即出,使出了一記擒拿手扣住她的脈門。
韓羽心中怒氣更勝,另一只手掌毫不客氣,又朝著我我面部扇來。
「好凶悍的小妞!」
我暗罵一聲,另一只手使出在部隊練就的擒拿手法,猛地扣住她的脈門。
韓羽雙臂受制,怒罵道︰「婬徒,還不松手!」
說話間,她的膝蓋猛地向我頂去。
「他女乃女乃的,你想要老子斷子絕孫嗎?」
我氣得心中暗罵了一句,膝蓋也同時一頂,將韓羽的攻擊一下子化解。
我的膝蓋忽然一伸,朝著韓羽的腿骨踢去,這一腳刁鑽毒辣,完全可以將她的小腿踢斷。
我的這些動作都是在軍中近身搏斗的特戰武術,雖然簡單,卻很實用,每招每式都是為了取敵性命,絕無多余動作。
我小腿向上一縮,讓她踢了個空,並在同時踏下,狠狠地踩住韓羽的腳面之上。
韓羽只覺得腳面一疼,一只玉腳已然被我制住,她正想用另一只腳反擊,我卻搶先一步,一腳伸入她的雙腿之jian,膝蓋一弓竟將她的另一條腿給頂到了外圍。
這樣一來,韓羽的一只腳被踩住,另一只腳則被我頂到身體外圍,根本就使不上力氣,而且她兩只手的脈門則被我死死扣住,此刻已是無法動彈。
這小妞如此凶悍,我費盡功夫才把她制住,但此刻兩人卻以這麼一個曖昧的姿勢站著,而且整個場內四周氣氛頓時變得凝重無比。
她的身段甚高,比我就差兩寸,兩人此刻是四目相對,鼻息可聞,而且身體貼得毫無縫隙,可以說是針插難入。
最要命的是韓羽左邊胸口裂開了一道大口子,白花花的軟肉抵在我的胸口,我要說不動心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此外,由于剛剛激斗一場,她身上盡是汗水,夾雜著汗味的少女體香更是別有一番風味,不斷地刺激著我男性的本能。
那抑郁了多日的兄弟再次抬頭挺胸,竟是狠狠地頂在她的羞處,雖然隔著褲子,卻依稀能夠感受到少女濕熱的氣息。
韓羽只覺得泛起一股羞人的感覺,從下而上,蔓延全身,鼻尖不禁滲幾滴可愛的汗珠,一股紅暈從兩頰延伸到耳根。
「下流,無恥!」
韓羽羞怒之下破口大罵︰「你還不松手!」
我心想反正都得罪過了,再多得罪她一會兒也無所謂,當即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道︰「你別叫了好嗎?想要我放手也行,你告訴我一件事?」
韓羽怒道︰「就叫,還要告訴你什麼?」
我笑著問道︰「你這明顯是個男人的名字,我要知道姑娘真正的芳名。」
韓羽氣得俏臉通紅,恨聲道︰「登徒浪子,再不放手,我一定會殺了你!」
我嘿嘿笑道︰「殺了我?你現在殺得了嗎!」
韓羽囔囔自語道。「我叫韓雨,你放手吧!」
我依言松手,韓羽猛地推開我朝後退去,並用一件紅色披風裹住嬌軀,掩蓋住那一色春光,眼中透著復雜的神色,有羞愧,有憤怒,更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我暗叫僥幸,若不是我怕身份暴露,不敢使出全力,自己又用這等無賴的手段對付她,勝負還難說得很。
只听韓羽冷冷地道︰「今日之辱,我來日一定千倍奉還,師父在里邊等你,你好自為之把!」
說罷,頭也不回地便起身離開了,留下一臉茫然的我。
我一陣苦笑,我最欣慰的是她們還未識破我的身份,而且還讓自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去見狼王,我的機會終于來了。
我想通了這些關系,心中豁然開朗,我讓柳元香和納蘭文慧在這里等我,我自己一人朝屋里走去,直接進入議事堂。
我推門而入,但見狼王立在眼前,嬌艷異常,盡顯妖嬈魅惑之態。
我看了一眼狼王,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微笑,朗聲說道︰「在下汪嘯雲,拜見狼王。」
狼王聞言,哈哈一笑道︰「年輕人果然夠直爽,你找我有事嗎?」
我說道︰「我最近探听到周斌將要進攻我們的消息,我這里已經找出他們軍隊的弱點,這是引蛇出洞之計,我故意說著慢慢湊上前去,假裝從懷里往外掏東西。」
狼王也不回身說道︰「果然是好計策,不需花費任何力氣便能將敵軍的虛實模得一清二楚,你拿來我看。」
我走到她的身後,猛然出手點在狼王後腰的穴道上,狼王萬萬沒想到我會在背後攻擊她,悶哼一聲,噗通!一聲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