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無桂,用力一刺,猶如刺在鐵石上,震得手腕發麻,他心中一驚,這又是咋的啦?一把鐵 ,震得搖晃著,喔!還拿握不住了呀!這把 柄,六親不認,往自己的胸窩子上,直搗而來,著肉了啊!
「噗!」正刺在自己的心口部位。
費無桂,胸口被搗,一陣暈眩感襲來,不過,他還在想入非非,這個白發老兒,竟有如此的能耐,自己再有本領,也是白搭了啊!
好不容易,才一 戳著白發老兒,一個眼剎花,這把龜 ,卻是直搗自己的心髒,這成也是它,敗也是它,往年跟著老子,殺敵無數。
且看今朝吶!卻是翻臉不認人了,連主人也不過啦!不幫著御敵殺人,還反噬一口,直刺自己的命門胸穴,竟敢大義滅親,這真是龜得起了,擺啦!擺啦溴!
費無桂,自己命門胸穴被點,頭腦缺氧,一陣昏暈,不得不兩眼一閉,就暈厥過去,他直挺挺地躺在房艙內。
小甜甜,被馬仔解開了穴道,放在房艙內,她一見到這一幕,直嚇得花容失色,那個嫖客,原來,是個危害平民百姓的惡煞坯,幸好有人進來,將其制住了,不然,自己作人質,被其要俠,後果難料,也許,生死還不知呢!
此時,二個衙卒,沖進房艙來禱。
「你倆來得好,這個費無桂,就拜托二位了,押回府衙受審去吧!老夫,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啦!」白發老翁,交代了幾句門面話,就一點捧子,一個縱身,從窗戶中竄出,飛上船頂,一溜煙飄逸自去。
再道,馬仔,手中握著二只鐵梭子,一個沖身,出了房艙,將黃沖堵在船尾上。
黃沖,被逼在船尾部位,他要來個先發制人,隨一抖蝗角叉,一招「蝗角掠影」,直刺馬仔額心。
馬仔,一個鐵板橋,兩腳牢牢地釘在船板上,他彎背後仰,成半弓形,「呼!」二只蝗角流矢,沖身而過。
黃沖一見,對方閃過一叉,隨改叉為打,一招「力壓千斤」,往下猛砸。
馬仔,忽覺蝗角叉,朝自己身上打來,他一足緊緊釘住船板上,一個身子側閃。
「啪!」蝗角叉,打在船板上。
馬仔,剛好避過叉桿一擊,他另一足乘勢掃向黃沖持叉手腕。
「噗!」馬仔一足,掃中黃沖手腕。
「啪!」隨著一聲響,一把蝗角叉,就落在船板上。
黃沖,一見不好,「撲通」隨往河里一跳,一頭鑽入水中,遁水而逃。
馬仔,一蹦跳起,兩根鐵鏈子一扣,隨手一甩鐵鏈子,一只鐵梭子,如一只飛鏢,射向水中的黃沖。
「噗!」正射中黃沖琵琶骨上,鐵梭子鑽出,前後洞穿,橫在肩胛上,將其死死的卡住,他掙月兌不掉,被鐵鏈子牽著。
馬仔,飛起鐵梭子一射,將黃沖身子牢牢釣住,他就潛水難逃了。
馬仔,隨手一拉鐵鏈子,往船上提起來。
「哇呀呀!……」黃沖,痛得連聲嚎叫著。
不一會,馬仔,把黃沖釣上船來,隨飛指出手,點住了他的身上穴道,並封住了琵琶骨四周血脈,不讓血水流出,先保持其一條性命,待受審定罪後,再判刑殺之。
另二個衙卒,飛奔過來,押著黃沖走下了龍船。
馬仔,與四個衙卒,一同押著費無桂、黃沖,向新街口府衙走去。
從這條龍船上,逃走的一伙歹徒,往新街口逃去,不久,他們跑到一個小弄堂里,奔向敞開的一家大門,絡續竄了進去。
此時,一個白發婆婆,早已飛身躍上屋頂,扒開幾塊瓦片,在窺探著歹徒的行動。
一個魁梧的歹徒,奔到一只大磨盤前,用雙手一撥,「 嗒!」一聲,地面上露出一個洞口。
這伙歹徒,接連二三,魚貫而入,一個個潛進洞內,又傳來「 嗒!」一響,地面復歸原樣,屋內又歸寧靜。
白發婆婆,從屋脊上往地面看去,地上緊絲合縫,與此前一無疑樣,看不出有絲毫破綻。
白發婆婆,飛身跳下地來,往一處胡同口奔去,不久,她來到那家「小香肴」小吃店門口。
不多時,白發老翁,亦向「小香肴」門口奔來。
白發婆婆,連忙迎將上去,隨急口言道︰「凌哥哥,龍船上的情況如何?」
大街上行人如織,推背挨肩,踫衣擦身,三教九流,各式樣人等都有,你來我往,穿梭其間。
白發老翁,一使眼色道︰「郡主,這里不是說話地方,咱進‘小香肴’去說吧!」
白發婆婆,聞听此言,始覺肚子嘰哩咕嚕有點餓了,隨與白發老翁,一同走進了「小香肴」里。
「小香肴」老板肖祥耀,自從出了綁架郡主案後,險些連累了自己,吃了連帶官司,就變得小心謹慎起來,並開始素積善行德,他有著一顆慈祥之心,當抬頭一見,有二個老邁乞丐,走進自家小店來。
肖祥耀,他臉上微笑著,隨和聲和氣道︰「老人家,請進里面一桌上坐吧!咱去弄一些飯菜,給二位用餐充饑。」
白發老翁,與白發婆婆,各自撐著一根捧子,一拐一拐,朝里面走去,來到一張桌旁,就相對坐下。
肖祥耀,端來熱氣騰騰飯菜,有魚有肉,還算豐盛。
白發老翁,與白發婆婆,拿起筷子,便埋頭吃了起來,不一刻,菜光飯空,二人輕輕細語著,便淡了各自的情況。
白發老翁,與白發婆婆,打了個飽嗝,並伸了伸懶腰,一同站起身來,相繼走出了「小香肴」。
白發老翁,與白發婆婆,一出小吃店大門,就飛奔起來,往那個藏污納垢的小弄堂內沖去。
不一時,白發老翁,與白發婆婆,來到那家大門口。
白發老翁,掏出一把小刀,塞進門縫,撥弄幾下子,「嘎嗒!」只听一聲,門閂滑開月兌出。
白發老翁,輕輕一推大門,就走進屋內,朝牆角處大石磨行去。
白發婆婆,尾隨在後,跨進大門,亦來到大石磨旁。
白發老翁,一撥上面大石磨,「 嗒!」地面上露出一個洞口,足可一個人進出。白發老翁,對著白發婆婆,道︰「郡主,你守在洞口,不得讓黑龍堂任何一個歹徒,溜出洞外,逃生出去,定要一舉剿掉這個賊窩子,要一個不留的,全部殲滅貽盡,不然,對不起市民百姓。」
白發婆婆,點了點頭,並悉心關照道︰「這伙歹徒,俱是窮凶極惡之輩,在洞里地下室內,困獸猶斗,定是瘋狂之極,他們要作垂死掙扎,凌哥哥,你可得小心了。」
白發老翁,報以一笑道︰「郡主,你這就放套心吧!能殺死哥的歹人,還未生出來呢!哥,是個九死一生的人了,就是再死上幾次,也是無所謂的啦!咱有齊天大聖,這個護身符庇護著,看來,連閻王老爺都不敢收,咱的大名,在閻王簿上早就注銷了,不定白無常,已感知這里,要大開殺戒,帶著一群冤死鬼,前來鎖拿這些歹徒的魂靈了呢!」
「噓!……」平空里刮起了一陣卷風,發出響聲來。
「哇塞!咱早先與白無常,打過幾次交道,是老朋友啦!哥,一雙眼楮,可穿越地獄天庭,真的看見他,手拿著一條鐵鏈子,帶著一群冤死鬼,踏風沖來,往這邊廂飛來啦!」白發老翁,與白無常有過生死爭執,在大聖庇護下,已是個不死之身了,就是自己獨身進洞去剿滅亂黨,無人能掰得倒他。
「凌哥哥,你有大聖保護著,再凶惡的暴徒,也是奈何不得你的,小妹,這就放心啦!哥,快進洞去吧!把這些害人精,統統格斃掉,還社稷一個清明世界。」白發婆婆,心中暗喜著呢!這是自己的如意郎君,今生今世,決不錯過,若是擦身而過,將終身遺憾也!
白發老翁,縱身一跳,往洞中直落而去。
守洞的賊人,眨眼一瞧,一個白發老翁,手持一根捧子,往洞中跳來,待一落地下室的地面上,隨打開活動翻板。
原來,黑龍堂堂主柴浪,為了防止意外事件的發生,保護賊人的生命安全,在地下室里,挖了一個幾十丈的坑洞,一打開活動翻板,落下來的人,便直接掉入陷阱中,洞底里布滿無數片尖竹子,一把把利刺,朝上插著,一旦,有人墜下去,就必死無疑,決沒有一個活口,就是神仙跌下去,也是出不來的。
白發老翁,兩只腳頭,一沾地下室的地面,誰知,「嘩啦!」踩著一塊活動翻板,翻板一轉,就往坑洞下直掉,他不防賊人奸詐如斯,來不及采取動作,自己的身子,便往下滑落,一旦,掉去,上面洞口,用一塊巨石一蓋,真的要出不來了。
白發老翁,不覺神情一震,自己太過大意了,對這伙賊人的凶惡程度,估計不足,已是無法自救,唉!著了賊人的道兒,這只豺狼,非是一般的凶惡,而是暗算別人謀財害命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