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要把他折磨死嗎?
不知道是出于何種原因,這些年來從來沒有一女人會讓他如此瘋狂的想要。
就算是恨身上這個女人,可是她就有讓他瘋狂的本事。
「嗚嗚……」南宮司墨離開了她的唇之後,純子下意識的雙手捧著他的臉主動的吻上去了,這一次南宮司墨沒的打算退開。
下月復的脹痛讓他不能再等了,雙手各握住純子一條小腿,大力的分開,將自己的昂物頂在了她的密口之處,源源不斷滑出來的密液告訴了南宮司墨,她隨時準備好迎接他的到來了。
只是就在準備進入她身邊的時候,南宮司墨卻殘忍的掐醒了沉浸在美好中的薜純子。
「啊……」身體不再歡愉,取而代之的是南宮司墨毫不溫柔掐過她手臂傳來的痛楚。
半是清醒過來的薜純子呆呆看著這張陌生的男人臉正揚著一投惡意的笑趴在自己身上,?
「你……你干嘛?」更加讓她驚訝到說不出話來的是,兩人現在全身不著寸縷的交纏在一起,下月復的火熱告訴她馬上就要發生的事情。
天啦,剛剛自己沉浸在夢里的歡愉,那根本不是夢,而是活月兌月兌的現實上演。
她躺在這個男人身下承歡,發出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女人,我叫醒你不是讓你問我干嘛,而是讓你看清楚,給你這一切歡樂高?潮的男人是我,南宮司墨!」
然後不再等純子有任何反應,大力一挺早已蓄勢待發的火熱深深的埋進了純子的身體。
「不……不要……不……要……」純子大力的想抵抗,卻發現無濟于事,一方面是這個男人真的太過強大了,她一個女人怎麼會有男人的力氣。另一方面,是她的身體根不受她的控制很享受的配合著南宮司墨的動作和沖刺。
「女人,你是要還是不要,嗯?」南宮司墨一邊在她體內有規律的律動著,一邊帶著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邪邪的輕說。
「啊……呃……不……要……」嘴巴說再多,比不上身體的最自然反應。
「看來,你的身體比你老實。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你不老實的性子還是沒有改掉!」南宮司墨很滿意純子的回應。
加快了沖刺的速度。
就算再想反抗,純子也無法抵抗這人最本能的需要,她很喜歡這個男人在她身上的動作,終于還是沉淪在南宮司墨的動作里面了。
這熟悉的感覺瞬間充滿了純子空白的回憶。
「怎麼?想起了什麼沒有?」看著純子嬌羞的表情,南宮司墨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想起什麼?」純子搖了搖頭,雙手早已不受控制的在南宮司墨整個背上游動。只是這一刻她什麼也不想去想了。
「女人,你就一點也不記得,我曾經帶給你的歡樂!」男人終于得到了一次滿意的釋放。
還有為期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女人你得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才能對得起我找你的辛苦,和在你身上耕耘的努力。
「我應該要記得什麼嗎?我們……應該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