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影,孤王還以為你被擄走了,派了人四處尋你,你這是去了哪了?怎麼和你哥哥一起回來?」
「兒臣……」
「咳咳!」我實在看不過去了,當我不是人啊,竟然敢視我為空氣!弄個什麼兒女親情戲,我呸——
「父王,先接待使者,兒臣先告退。」莎莎趕緊掙月兌老頭兒的束縛。離開。
「父王,這兩位是夜月的使者。」楚天佑邪氣的說道。卻散發著王者貴氣。
皇帝老頭兒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然後很快露出笑容。「歡迎兩位使者到訪我國,來人,把兩位使者先安排在‘染絮殿’。設宴,朕要好好招待兩位使者。」
易思鳳心里白了皇帝老頭兒一眼,給我裝貴,我呸,看他這樣子吧。印堂發黑,頭頂黑氣,命不久矣。
「多謝域海國主款待,那我二人就卻之不恭了。」淡淡的露出招牌微笑。
皇帝老兒也笑著,楚染不知何時在我們都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而楚天佑一直保持著邪邪的笑容。宣室里流露著各懷心思的笑……
從宣室里面出來後,楚染先閃了,隨後楚天佑卻一直與易思鳳以及影子在一起。空氣中似乎越來越壓抑。
「我說二皇子,你有必要一直跟著我們嗎?我們‘很’順路嗎?」易思鳳微微皺眉頭的說道。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楚天佑突然冒出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這種狗血的鏡頭讓易思鳳想起了好多戲中的追小女孩的話。不過,易思鳳當然知道他意有所指。易思鳳微微一笑「我們好歹也度過了七日,雖然說話沒怎麼說,但起碼也算是見過吧。」易思鳳玩笑道。
楚天佑加深了笑。這種不改的說話語氣,真是像極了那個‘該死’的女人!
「風公子在夜月是什麼身份?夜帝竟把出使的任務交給你一定是很有把握的吧。」楚天佑淡笑。
「自然!不過我的身份嘛……這個不好說哇。不過……」易思鳳嘴角上翹「只有我才能夠還域海一份大禮,皇子應該是有注意到吧。此番我可是沒有帶任何行李哦。當然除了換洗衣物。皇子應該也很好奇我夜月的禮吧……」易思鳳笑然。
「哦?!」楚天佑作疑惑狀。「難不成夜月是要將你送給我域海?」
易思鳳一驚,又氣又怒的忍住沖上去揮拳,仍保持著微笑。
旁邊的宮女們也都被楚天佑的話嚇的臉色蒼白,甚至傳來了抽氣聲。
「皇子真是幽默,不過我到是可以考慮考慮把域海的琴影公主拐到我們夜月去……」易思鳳看著楚天佑突然眼光中流過異樣,有點滿意的任宮女帶路到‘染絮殿’。
我一定會查清你究竟是雌是雄,究竟是不是那個該死的女人……楚天佑對著易思鳳和影子離去的背影道。
易思鳳隨著宮女向染絮殿走去,幾個宮女很明顯都偷偷的往易思鳳和影子這邊看。然後臉紅紅的低頭笑。易思鳳無奈的忽略掉。
「噗——」一口鮮血難忍的噴出。
「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