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鳳看她不語就知道自己已經猜對了,嘲諷的一笑。看了一眼和那個男人有七分相象的楚染。想起了穿越前的葉莎莎的故事。
當年翌因被人賞識出國留學,而自己和莎莎則是鄰居,一直對彼此照顧,一天,莎莎突然勸自己和她轉學一起去一所貴族學校,受不了她的纏術,只好去了那所貴族學校,好久之後才知道原來她是為了一個男孩子。而自己卻因為去貴族學校而越來越窮。直到在那里誤打誤撞惹了小惡魔,也……愛上了小惡魔。
莎莎很愛那個男孩子,不過,因為莎莎家里並不富裕,男孩子的家長看不上莎莎,一直想辦法拆散他們。兩人經過多少磨難。我也一直支持他們,直到那個意外……
「不可以!無論他是不是他,只要有我在,就不會像當年再放任你!」易思鳳顧不得這里有楚染在場,在琴影還沒陷入之前也許已經陷入了,但,一定要組織她!
易思鳳拉著影子的衣袖,往染絮殿走。
「琴影——」楚染手了笑容,皺著眉。
「不可以嗎?」琴影喃喃自語。抬頭,朦朧濕氣的眼楮對上楚染幽深的眸子。「為什麼?為什麼無論何時都不可以麼!憑什麼其他的女人就可以,憑什麼我就不可以?」兩行清淚流下。
楚染伸出手,替她擦掉淚痕,但還是有止不住的淚水流下。「我是你哥哥」
琴影的瞳孔突然放大,然後眸光暗淡,變的如一潭死水。然後淡淡的笑著「上次,你也是這麼說,上上次,也一樣。無論是時間還是空間,都無法改變……呵呵。我說過,如果第三次你再這麼說,我就放棄。恭喜你,你掙月兌我了。」
琴影離開,楚染的手還在空中,卻什麼都沒有抓到。心里竟然有種失落感,應該會很開心的啊……
那個意外……將全部的幸福都打碎,連碎片都化塵而飛……
[莎莎,剛才有人給你的信]
[謝謝]剛練完舞額頭有著細蜜的汗水。
莎莎將白色的信封打開,里面是一張紅色的帖子。莎莎心頭感覺恐懼,緊咬嘴唇,然後打開帖子。
暈眩,無力支撐。
[莎莎——]
[葉小姐——]
是他媽媽寄來的吧。故意打擊我麼?!他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呵呵,他媽媽太過分了,已經過去了五年,何必還將這個寄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發生那個意外?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意外,我又何必自甘墮落,與小玉幾近斷絕來往……
但是,事實既然已經發生了,而楚染又不曾……小玉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而現在我的身份不是葉莎莎,而是琴影,域海的琴影公主。沒有王子,我依然是驕傲的公主——
琴影伸手抹掉淚水,發揮她舞者的光輝,挺胸抬頭傲然的經過個個侍衛,一切皆已不同—
「鳳主,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影子猶豫不絕的道。
易思鳳停下腳步,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任何人,疑惑的望著影子。「什麼問題?」
「楚天佑,對您是特殊的吧。」肯定句。
易思鳳一挑眉,不懂他為什麼突然提到那個冤家。「怎麼這麼說?」
「飛魔說,您曾告訴他你的名字是玉紫情。」
「那又如何?」易思鳳沒反應過來,繼續疑惑的望著他。
「宮主說,也就是您的母親說這個名字不可以輕易告訴任何人。甚至連錦繡莊主都不知道這個名字,而您卻將這個名字告訴了他。」影子道,眸光中閃爍著奇怪的光。
易思鳳听聞他的敘述,抽了一口氣。是呀,這個幾乎已經被遺忘的名字,為什麼在他來找我時月兌口而出,而且還沒有覺得任何異樣之處?似乎他本該知道的就是這個名字。「是很奇怪,不過沒關系,除了親人,世上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個名字,他知道,那他也活不久。」易思鳳掩著心中的尷尬,冷冷的說道。這個王子,一直計劃著滅掉月光神女,而我,自然不會讓他得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這就是在古代生存的定律。
影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雖然淡淡的,但是卻展示出他的心情喜悅。
晚宴上,如出一轍的歡迎宴會。載歌載舞,美酒佳肴。
易思鳳面戴微笑的望著站在中間跳舞的舞娘們,果然在夜月看多了輕柔舞蹈,來到這域海看異族舞娘的特色舞蹈,真是有種呼吸新鮮空氣的感覺。
紅絲白紗,腰如水蛇,腳配環鐺,濃妝淡抹,似有莎莎的韻味,是她**的吧。
整體造型像極了我的風格,一定是她的裝扮。
朝莎莎望去,一臉冷傲的品著美酒,突然從她身上尋到了以往的影子,這種樣子,才是她從小的玩伴嘛!不過,也符合極了她這身體琴影公主的身份。
一個鬼祟的身影從琴影的身後經過,敏銳的眼楮穿透人群。易思鳳側身在影子身邊耳語幾句,影子點頭,消失于夜幕中。
楚天佑和楚染二人捕捉到了易思鳳和影子的舉動,但都只是輕搖折扇,微笑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