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在地上的麗妃娘娘听聞聲音,抬起頭來便看到了我們。奇怪的,她一身華麗,除了衣角有點灰塵外,簡直就是個新嫁娘的感覺,頭發梳的整整齊齊的。沒哭沒鬧。眼神……簡直就像是早就預料了一切一般,這也太奇怪了吧。
「大殿下,是來看臣妾的麼。呵,」一絲冷笑。
「你知道我是來做何的,不是嗎?」楚染也反問過去。
「毒是我下的,你們快走吧。」麗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很快,但我察覺到了。
「你為何下毒?」易思鳳冷問。
麗妃娘娘站起來,大量著易思鳳「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解藥在哪里!」易思鳳抓著麗妃的胳膊,有點怒氣的問。易思鳳才不管誰下的毒,她只在乎解藥。
麗妃娘娘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突然順勢拉開了衣襟「來人啊~來人啊~」
易思鳳一楞,楚染面色一凜抓著易思鳳的手閃了出去。
隨即侍衛們就近來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事,只是有兩只耗子,你們一來。他們就跑掉了。」麗妃嫣然一笑。
「哼,你還真以為你是什麼麗妃娘娘不成,謀害陛下最喜愛的公主,你離死也不遠了。」
「變態的喜歡,還不知道是誰先死。」麗妃小聲咕噥了一句,隨即坐在了地上。隱身在麗妃旁邊的二人听了她這話,一驚。
易思鳳張嘴剛想要問清楚,楚染卻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易思鳳瞪大了眼楮,很不悅的用手肘打後面那個‘混蛋’。
門再次被打開,一個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進來了。易思鳳停了攻擊,疑惑的望著那個黑衣人。
「您終于來了。」麗妃似乎是已然知道他會來般,站了起來。
「哼」黑衣人摘掉帽子,竟然是域海大王。「麗妃,你果然是聰明的。」
「我是該慶幸得到大王的嘉許還是該悲哀知道太多的下場呢!」她沒有自稱臣妾。
「哼,怪就怪你的好奇心害死了你。」
「那陛下,您那瘋狂的保護才會讓人受不了吧,說起來,我還真是慶幸我只是個麗妃……」
「夠了,你不配與她相提並論!」
「呵呵……」
「來人!」
一個男子端著白綾近來,
「多謝大王賞賜,不過,您不要忘了您當初答應過臣妾的,善待我弟弟。」麗妃瞥了一眼白綾。
「君無戲言。」
麗妃接過白綾,一步步的移動。向上一拋……
不要,楚染擋著易思鳳。
你干什麼,易思鳳用眼神和楚染交流,但楚染不為所動,看著麗妃上吊。隨著椅子倒落的聲音。大王戴好帽子離開了。
易思鳳沖過去。楚染卻拉著她的手離開了天牢。
到了外面,易思鳳憤怒的喊「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救她!」
「怎麼救,你是夜月使者,他是我域海大王,你現身只會讓他有機會說你和麗妃串通密謀害死公主而已。」楚染思緒復雜。
「什麼?!那,那你怎麼不現身!」
「我?」楚染苦笑一聲。「我只不過是域海的一個名譽上的王子罷了,你還真以為我有多大的權?」
易思鳳楞楞的望著楚染的眸子,里面有著讓她看不懂的東西,也有著吸引她的東西,似乎會陷入進去……